听完陈煜的讲解,荆哲和薛寒两人可都沉默了。他们似懂非懂,整个人都不禁有些迷糊了。
“太极生阴阳,阴阳化五行……三弟,你说的这些确实是有道理。”荆哲郑重地说道,“虽然现在我没有感觉,可之后我会好好考虑。若是真的找到前进的道路,我必须要走上「无」这一段路。”
“我也是!”薛寒也认真地点头,“只是我们的宗门传承里都没有这一方面的叙述,一时也不知路在何方?”
“哼……只是这一次九州论道,飞仙峰会,非同一般。实在赶不上的话,我们也只能先踏入神通一境了。”荆哲最后说道。
“修行之路千万条,我们都有各自的因缘造化。”陈煜也明白两人的想法,所以也有特意去劝说。
三人相视一笑,又彼此讲述了各自在修行上的感悟。整整七日,大家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这几天里,他们会有不少的争论,自然也就有一样欢声笑语。这样的日已经很久没有过后。
他们躲在草地上,看着那满天的星光。
“真的怀念陈国的日子啊。那个时候,三弟还是一个小侯爷呢?”荆哲笑道。
“是啊!那些日子,我们虽然也在刻苦修行,但欢乐却也不少。一天天过得可充实了。”陈煜咧嘴笑道。
“唉……也许当我们都成仙之后,说不定也能回去了呢?”薛寒说道。
“也许吧!”想到陈国,想到他的父王母妃还有小妹,陈煜心里都不禁有些酸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说以成仙,那又何其容易。到了他这个修为境界,九州的很多秘密他都有所了解了。可以说,每前进一步,他就越能感觉到「仙」的遥远。
三人聊着聊着,就那么安静地睡了过去。
晨曦微明,陈煜他们也神清气爽地醒来。差不多两年来的天鼎山脉的闯荡,已经是让陈煜有些疲惫,早就该回去灵墟的驻地里看看了。所以,他就和荆哲两人暂时分开了。
而经那一战传开之后,天鼎山脉中真敢找陈煜麻烦的可没有几人了。所以,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很快就回到了灵墟的驻地中。
陈煜的回归,让不少同门可都不知所措。他们有激动的,也有排斥的……对此,陈煜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虽说大家都是同门,可关系说得上好的,也实在没有多少。
“老师……”南笙听到消息,已经是小跑来迎了。
“你小子不错,修行又长进了不少啊。”陈煜感受着南笙身上的气息,高兴地夸奖到,“不过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遇到麻烦了?”
“呵呵……小事!”南笙咧嘴笑到,并未在意。
既然南笙都这么说了,陈煜自然也不会过多追问。
“老师,楚纾师叔他们听你回来了,可都等着你呢?”南笙说着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缕愤怒和悲伤。
陈煜一眼就捕捉到了,不动声音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南笙自然不敢隐瞒,点点头说道:“好多师兄姐们可都受伤了。”
“这事与我有关?”
“当然不是……”南笙立马否认。
可陈煜又怎能不明白呢。于是就将自己了解的情况简单地说了几句。
“老师,这根本就与你无关。九州的情势本就如此。”南笙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不过是九州各宗斗法而已,古今相传便是如此。”
陈煜笑了笑,“出师也得有名。”
“老师……”
“放心!这点小事还烦不了我。”陈煜平静地说道。
南笙似懂懂的。而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营账内。
“大师兄你回来了。”楚倩开心地喊道。
“大师兄……”张涛他们急忙起身迎接。
“大家还好吧!”陈煜微微笑道,“哟……张涛你受的伤不轻啊。”
张涛的脸上多了一条长长的疤痕,直拉下左边胸膛。
“呵呵……没事儿。就是差点儿死掉而已。”张涛自嘲笑到。
陈煜看了大家一眼,发现无论是林幕,又或是杨烟、莫愁等,多多少少都有负伤的。
“怎么不见赵婴师兄和楚纾?他们出去了?”
一提到这此,大家也都不禁沉默了。陈炅连忙问到。
“赵婴他受了重伤。”张涛咬牙恨恨地低吼到。
“我去看看……”陈煜眉头紧皱。赵婴当初可是领他进修行的恩人,他若有事,陈煜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路上,陈煜也从张涛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大概情况。
赵婴是被圣心盟周家修士算计的,如今是神魂受创,陷入了昏迷。
本来已经有所准备的陈煜,可看到越婴的模样后,心神那是如遭雷击。如今赵婴的身体被布条给缠住了,浓郁的黑气萦绕在他的全身,像是虫子一样啃良着他的血肉和灵魂。
“陈煜,你回来了。”楚纾见到来人,也有些无力的起身。在灵墟里,楚纾与赵婴的关系最好。赵婴此番变故,又如何不能让他担心呢?
陈煜微微颔首,算是应过。接着便问道:“为何不将赵师兄送出天鼎山脉?”
“是赵婴师兄他自己要求的。”楚纾无奈地说道。
可这反而更让陈煜不解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想必赵婴他自己都意识快要模糊了,为何还要听他那般固执的话。
楚纾无奈地叹息一声,看了陈煜一眼后,便将张涛等人遣出了营账,独留陈煜一人。
陈煜更是奇怪了,这还有什么事不能让张涛他们知道的不可?
楚纾深深叹息一声,道:“赵婴师兄的兄,本来不该轮到我来提的。罢了,这其中的因由也简单地说说吧。”
这时,陈煜才知道,赵婴原来是悟心峰峰主赵芊的儿子。而赵芊因与圣心盟周家有着千丝万缕的恩怨情仇,以致于赵婴与圣心盟之间有着极深的敌意。至于这里面的仇怨,楚纾也没有多讲。
陈煜更是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竟然让赵婴的恨意如此深重,竟连自己的性命都可无视。
从楚纾的话中,赵婴将诛杀圣心盟周家人之事看得比进入飞仙峰之事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