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家,死里逃生都回了,那什么,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去吧,我呢,也想家中妻儿了,要回家去看看!”
驴大宝朝着几人抱拳,笑着道。
出来了,也算一路同行,一句良言三冬暖,就没必要再当什么恶人,说恶心话了。
驴大宝转身,朝着谷家宅院走去,也不知自己进古坟废墟里,待了多久,他反正是觉得时间不长,可朱家镇街面上好像都跟前几个月,有点不太一样了似得。
丁青竹看着驴大宝远去的背影,面色平静的收回目光来,她也要去跟四局的人联系,把情况汇报上去。
至于其他几人,这可是人家的地盘,用不着谁照顾。
谷府!
还好模样没变,驴大宝没走错地方。
“姑爷,是姑爷吗?”
门卫刘大爷见到驴大宝的时候,整个人,都控不住,身子有些颤抖。
“是!”
驴大宝笑着点头,看着刘大爷,比前几个月老了不少。
嗯,几个月?
犹豫了下,笑着问道:“刘大爷,我走了多久?”
“六年!”
驴大宝瞬间就愣住了:“六年?”
自己在古坟废墟里,待了六年?这,真他娘的,是一转眼的功夫啊。
刘大爷擦了擦眼角,笑呵呵道:“可不吗,六年了,唉,小姐整天都在念叨你,还有咱家小少爷,现在可乖,可听话了。”
驴大宝带着几分茫然地走进了院子里!
“这谁啊,大上午的在院子溜达,没说让你们起来以后,少在院子里转悠……嗯,驴大宝?”
驴大宝抬起头来,看着模样也有些变化的谷玉山,这便宜大舅哥,越来越像是地主老财了。
“你,你咋回来了?”
谷玉山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急忙改口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快,进屋进屋!”
谷玉山见到驴大宝,也是极为高兴,自家这个妹夫子,那可是一座山,能靠的那种,他当然不希望这座山倒了。
“玉真呢?”
驴大宝深吸了口气,轻声问道。
“玉真在后院呢,她向来不怎么爱出门,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谷玉山话刚说完,就发现,眼前已经没有了驴大宝的身影。
踏进后院,驴大宝第一眼,看见了个女人的背影,刚想过去抱,就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自家媳妇!
谷玉真要比这女人,清瘦也就是苗条一些,哪怕六年没见,估摸着体型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慕容兰芝感受到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皱眉,直起身来,转身朝后面看过去。
就见一个面带邪气的男人,眸子在盯着自己上下打量。
下一秒,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驴大宝吗?
惊讶道:“你回来了?”
驴大宝走到她身边,歪头看了看,随即抬手不轻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嘴里念叨着:“捣什么乱!”
自己酝酿了半天情绪,人不是自家媳妇,你说他生气不?
也不能说,不是自家媳妇,只能说,不是自家大媳妇。
慕容兰芝脸上通红,怒瞪着他,这家伙怎么刚一回来,就没个老实劲呀。
驴大宝来到谷玉真的阁楼前,轻轻把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静室里,谷玉真盘腿打坐,跟几年前比,变化不是很大。
冥冥之中,谷玉真不知道为何,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原本清澈如水的尘心,猛的摇晃起来,让她气息变得有些浮躁。
从入定中苏醒过来,感觉身边有人,眉头一皱,瞬间睁开眼睛,一缕精芒在眼中爆开。
但等她看清楚面前坐着,盯着自己看的人,是谁时,整个人又呆愣住了。
驴大宝没给她问话的机会,直接把她抱到了怀里!
“二娘,我饿了,有什么吃的没?”
从外面走进来了个孩童,见到后院里浇花的慕容兰芝,喊了一声,然后咦了一声,朝着母亲谷玉真的阁楼看了过去,皱眉道:“咦,怎么还布置了隔音阵法,二娘,我娘跟谁在屋里?”
慕容兰芝脸色泛红,她说刚才还有声音,怎么突然就没声音了呢。
回来的孩童,可不就是吕尘心吗,六岁的吕尘心,个头已经有一米三四,天生先天之体,又有陌小妖,谷玉真,慕容兰芝等人悉心教导,两岁的时候已经进赵家学院启蒙,现在已经修行六年了,眼瞧着立马都要筑基了。
慕容兰芝拉住要过去的吕尘心,红着脸笑道:“还能谁回来了,你娘屋里那个门,除了你爹能进去,还能让谁进去跟她闲聊。”
吕尘心瞪大眼睛:“我爹?我爹回来了?”
慕容兰芝含笑着点头:“对啊,你那个不怎么靠谱,吊儿郎当的爹,回来了。”
停顿了下,又好奇问:“你还记得你爹长什么模样不?”
吕尘心兴奋得小脸通红,大声道:“记得,怎么不记得啊,我爹就是娘画里的模样。”
“二娘,你拉着我做什么呀,松开松开,我要去看我爹!”
慕容兰芝红着脸,好笑道:“你爹正跟你娘谈心呢,哪有时间见你……”
咯吱!
谷玉真阁楼的门,从里面打了开,谷玉真面色娇艳的走了出来,驴大宝跟在身后。
她已经有半个月没出过门了!
“娘!”
吕尘心高兴的扑了过去,然后又抬头,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驴大宝,好像在看他爹,到底是不是谷玉真画里的样子。
驴大宝先白了远处慕容兰芝一眼,这娘们,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什么话都敢乱说,明显就是欠收拾了。
收目光来,抬手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笑着问道:“臭小子,还认识你爹不?”
吕尘心咧嘴,干笑了两声:“有点不太认识了啊。”
驴大宝:“……”
噗嗤,把慕容兰芝给逗笑了,这一家子,还真够搞笑的。
“不过没事,我娘认识你就行,我听我娘的,我娘说你是我爹,我就认你这个爹!”吕尘心笑着说道。
驴大宝一怔,初听这话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细想,这话里却饱含着深意,显然吕尘心对于驴大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满意。
谷玉真含笑着,抬手在自家儿子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许跟你爹这么说话,他入险境,为的是谁?还不是咱娘几个都能过上好日子吗。”
“嗯嗯,儿知错了,嘿嘿!”吕尘心笑着,也不与谷玉真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