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的处理方案,很棒。”江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有担当,有格局。”
“别夸我了,我都快累死了。”陈晚渔撒娇道,“腰酸背痛,腿也肿了。”
江澈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掉高跟鞋。看着她脚后跟被磨红的痕迹,他眉头皱起:“明天换双平底鞋,或者我背你上楼。”
“哪有总裁背员工上楼的,像什么话。”陈晚渔想缩回脚。
“在我这儿,你不是员工,是老婆。”江澈不容分说,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细心地贴在磨破的地方,又从餐盒里拿出一碗还在冒热气的鸡汤,“先喝点汤,暖暖胃。这是阿嫲特意炖的,放了当归和枸杞,补气血的。”
陈晚渔喝着汤,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揉小腿的男人。
他是身价千亿的总裁,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却甘愿为她系鞋带、揉腿、端汤送水。
“老公,”她轻声唤他。
“嗯?”江澈抬头,手里的动作没停。
“有你真好。”
江澈笑了,站起身,捏了捏她的脸颊:“傻瓜,两公婆之间说什么谢。走吧,回家。阿嫲说今晚留了夜宵,是你最爱的酒酿圆子。”
两人手牵手走出公司大楼。
夜深了,城市的霓虹灯依旧璀璨,但陈晚渔觉得,这世间最美的光,是江澈看向她时眼里的星光。
回到家,别墅里依然灯火通明。
一进门,就看到阿嫲坐在沙发上打盹,电视还开着。江建国和叶太后在旁边下围棋,看到两人回来,江建国立刻把棋盘一推:“哎呀,不下了不下了,总是输,没意思!”
“是你技不如人。”叶太后毫不留情地拆穿。
“爸,妈,阿嫲,我们回来了。”陈晚渔换好鞋,走过去轻轻摇醒阿嫲,“阿嫲,怎么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阿嫲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两人,立刻精神了:“哎哟,回来啦?饿不饿?锅里有圆子,热着呢!”
“不饿,在公司吃过了。”江澈揽着陈晚渔,“阿嫲,您快去睡吧,我们也上楼了。”
“好好好,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熬夜。”阿嫲嘱咐着,步履蹒跚地回房了。
江建国和叶太后也回了房,客厅里只剩下江澈和陈晚渔。
“累吗?”江澈把她抵在玄关的柜子上,额头抵着额头。
“有点,但看到你们,就不累了。”陈晚渔实话实说。
“那就好。”江澈打横抱起她,“走,抱你上楼洗澡,今晚什么都不做,就纯睡觉。”
“真的?”陈晚渔挑眉,显然不信他的定力。
“真的。”江澈一脸正经,“除非你勾引我。”
“我才不勾引你呢,老色批。”
“哦?那我是老色批,你是什么?小色猫?”
“江澈!你站住!放我下来!”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笑声和打闹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最后消失在卧室门后。
……
清晨六点,生物钟还没响,江澈却先醒了。
身边的陈晚渔像只慵懒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一条腿还霸道地搭在他的腰上,毫无形象地流着口水,浸湿了他胸口的一小块睡衣。
江澈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她。他侧过头,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睡颜。哪怕看了这么久,哪怕每一寸肌肤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依然觉得看不够。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扇得他心尖痒痒的。
昨晚折腾得有点晚,她累坏了。
江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把她搭在腰上的腿挪开,刚碰到她光滑的小腿,陈晚渔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眉头皱起,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嘟囔:“……别动……还要吃……红烧肉……”
江澈忍俊不禁,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低声哄道:“好,不吃红烧肉,吃葱油饼。阿嫲好像在楼下做饭了,闻到香味没?”
“葱油饼……”陈晚渔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下一秒,那双紧闭的杏眼猛地睁开,眼里还带着水汽和懵懂,却精准地锁定了江澈的下巴,“真的?阿嫲起这么早?”
“小馋猫,一听到吃的就醒了?”江澈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眼宠溺,“再不起,江建国同志可能就要把第一锅饼全吃光了。”
“那不行!”陈晚渔瞬间清醒,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却因为起猛了一阵眩晕,又倒回了江澈怀里。
江澈顺势接住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顺:“慢点,头晕是吧?谁让你起这么急。”
“都怪你诱惑我。”陈晚渔赖在他身上撒娇,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抱我去洗漱,走不动了。”
“好,抱你。”江澈掀开被子,连人带被子把她裹成一个卷,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江澈已经挤好了牙膏。陈晚渔刷着牙,看着镜子里江澈正在给她接洗脸水,试水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泡沫沾在嘴角,她含糊不清地说:“老公,你真好。”
江澈抬眸,看着她那副像只仓鼠般的可爱模样,走过来抽了一张洗脸巾,细致地帮她擦掉嘴角的泡沫,又捧起她的脸,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不对你好对谁好?快洗,洗完下去抢饼。”
两人收拾好下楼时,餐厅里果然已经飘来了诱人的焦香。
阿嫲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面,锅里滋滋作响,金黄的葱油饼在热油里翻滚。江建国则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份报纸,却时不时偷瞄一眼锅里,喉结上下滚动。
“哎哟,起来啦?”阿嫲听到脚步声,回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快坐快坐,第一锅刚出锅,还烫着呢。”
“阿嫲,您怎么起这么早啊,多睡会儿嘛。”陈晚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阿嫲的腰,把脸贴在阿嫲背上蹭了蹭。
“睡不着咯,人老了,觉少。”阿嫲乐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再说了,知道你们年轻人昨晚肯定累着了,得补补。这葱油饼是用猪油渣和小葱做的,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