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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幸福是温馨的日常!

    看着江澈鬓角冒出的白发,陈晚渔忽然有些心疼,她突然明白了所谓“白头偕老”,从来都不是什么浪漫的誓言,而是岁月里最朴实的陪伴——是晨起时的一杯温水,是睡前的一个吻,是看见对方白发时的心疼,是满头白发时依然能指着星星说“那是我们的小星星”。

    “早安,”她轻声说,“我的江先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陈晚渔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漫长的吻,忽然明白所谓“永远”,从来都不是时间的长度,而是此刻的温度——是江澈掌心的温度,是宝宝在腹中踢她的温度,是阿嫲熬的糖糕的温度,是满天星斗落在眼里的温度。

    窗外,银杏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陈晚渔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阿嫲的声音:“晚渔,阿澈,下来吃糖糕喽!”她应了一声,忽然发现江澈正站在衣柜前帮她挑今天要穿的裙子。他举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问她:“这件好不好?”她忽然想起昨夜梦里那件缀满星星的婴儿服,忽然说:“要那件有星星图案的。”

    江澈愣了愣,忽然笑了,他点点头道:“好!都听媳妇儿的。”

    楼下传来江建国的咳嗽声,叶太后在喊“吃饭了”。陈晚渔忽然拽着江澈的手往楼下跑,忽然发现他们的影子在楼梯间交叠,像两棵交缠的树,所谓“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这些琐碎的、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落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陈晚渔忽然听见江澈轻声说道:“媳妇儿,以后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幸福。”她抬头时,正撞进他温柔的眼波里。

    楼下,阿嫲正往桌上摆糖糕。江建国举着报纸假装在看,却时不时偷瞄他们。叶太后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忽然说:“哟,小两口又腻歪呢?”陈晚渔红着脸松开江澈的手。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陈晚渔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小橘子的叫声,忽然想起今早它蹭她脚踝时的触感。她忽然拽着江澈的手往院子里跑,忽然发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开花了,花穗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极了昨夜星空下的银河。

    “江澈,”她忽然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棵树下拍张照好不好?”江澈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道:“好。以后每年都来,直到我们白发苍苍。”

    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风忽然大了些,吹得老槐树的花穗簌簌落下。

    老槐树的花穗在风中簌簌落下,像是一场不期而至的太阳雨。

    江澈的话音刚落,陈晚渔便觉得指尖微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仰起头,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的眼神比秋日的长空还要澄澈深邃。

    “好,一言为定。”陈晚渔弯起眼睛,笑意像涟漪般在脸上荡漾开来,“少一年、少一天、少一分一秒都不算‘每年’。”

    “这么霸道?”江澈低笑,伸手替她拂去发梢沾着的一星半点槐米花,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那江太太,为了履行这个约定,我们是不是该先去吃早餐?阿嫲的糖糕再不吃就要凉了。”

    两人手牵手走进屋内,餐厅里已经是一副热气腾腾的景象。

    江建国正鬼鬼祟祟地伸手想去偷拿盘里的糖糕,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叶太后一筷子敲在手背上。“洗手了吗你?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就尝一口,就一口……”江建国缩回手,一脸委屈地看向走进来的儿子儿媳,“儿子,你看你妈,在家里搞独裁。”

    江澈拉开椅子让陈晚渔坐下,又自然地给她倒了一杯温牛奶,这才慢悠悠地看向自家老爹:“爸,这叫家规。您要是不服,可以向家里的‘太上皇’——叶太后上诉。”

    江建国:“……-_-||”

    正端着最后一碟咸菜从厨房出来的阿嫲闻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哎哟,这糖糕得趁热吃,晚渔啊,快尝尝,阿嫲特意少放了糖,不腻。”

    陈晚渔捏起一块晶莹的糖糕,咬了一口,软糯的桂花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甜而不腻,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温润。“好吃,”她由衷地赞叹,“比外面买的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看你最近瘦的。”阿嫲心疼地盯着她的脸,“是不是公司太累了?阿澈啊,你也别光顾着赚钱,得把晚渔养胖点,太瘦了不好生养。”

    “生养”二字一出,陈晚渔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差点呛到,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澈,却见这男人正一脸气定神闲地剥着鸡蛋,甚至还有空给她递纸巾。

    “阿嫲说得对,”江澈把剥好的鸡蛋放进陈晚渔碗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每晚监督她喝一杯热牛奶,周末带她去爬山、钓鱼,增强体质。”

    陈晚渔在桌下狠狠踩了江澈一脚,这男人,明明昨晚还……还那样,现在倒装得跟个禁欲的老干部似的。

    江澈面不改色地承受了这一脚,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只有陈晚渔能看懂的坏笑。

    早餐在一家人的笑闹声中结束。临出门前,阿嫲神神秘秘地把江澈拉到一边,塞给他一个绣着“早生贵子”的小荷包,里面装着不知道从哪里求来的符和几颗桂圆红枣。

    “阿嫲,这都什么年代了……”江澈有些哭笑不得。

    阿嫲笑了笑说道:“就求个心安嘛。”

    江澈看着手里的荷包,眼底的笑意渐渐柔和下来。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迷信,这是老人对晚辈最朴素、最滚烫的期盼。

    “知道了,阿嫲。”江澈点了点头,随后在老人家的目光注视下他郑重地收好荷包,像是收好了一份沉甸甸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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