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轻笑一声道:“既然是天命之女,那就必须要先给她改命。”
兄弟俩直勾勾的看向盛尊,眼睛里满是期待。
除掉乔晚萤,他们不仅能平安无事,还能顺势夺回乔家,父亲已经病重,他们就一起掌管乔家。
“只要改了乔晚萤的命,你们再杀她那就易如反掌了。”
盛尊故意不说的直白,等着两人主动问。
果然下一秒,乔恩霖就按耐不住,急忙问道:“义父,那到底要怎么改命,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就别卖关子了。”
“恩霖,不许不敬义父!”
乔恩焕提醒道。
“无妨。”
盛尊微微一笑,像是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乔恩焕。
“这里面装的是改命之药,没有特殊气味,但颜色暗红,只要你们能想办法让她服下,等待一周后,她的命格就会改变。”
闻言,乔恩焕赶紧把药瓶捏在手中,一脸感激道:“多谢义父!”
“你们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算出这天命之女身边有个护花使者,对方实力很强,所以你们出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人察觉到是你们做的。”
“义父,你果然神机妙算,这都知道,您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们要是都做不好,那就没资格做你的义子了。”
乔恩霖非常自信,不过就是下个药而已,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乔晚萤中毒。
“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泄露我的身份,一旦对方知道了我的存在,就会想办法除掉我,我要是死了,改命之药就此失效,你们也就没机会再杀乔晚萤了。”
盛尊神色变得严肃,眼神中散发着寒意。
兄弟俩立即点头,一脸郑重道:“义父,您放心,我们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说出您的存在。”
“好孩子,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必然会帮你们重新夺回乔家,但若是一步行差踏错,就有可能导致你们丧命。”
盛尊语气平和,但眼神却格外具有压迫感。
“你们可想清楚了,现在离开京都,你们虽然得不到乔家的资产,但是以你们现在手中的钱,也足够在国外或者外地生活,但留在这,只要乔晚萤不死,你们就一定会死。”
两人沉默了,他们并不是不怕死,只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被赶走,像曾经的乔啸声一样。
“义父,我们不想走!我父亲曾经是乔家的家主,他病重后,乔家本该属于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们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乔恩焕咬着牙道,他这些年在国外学习,还努力成为了修炼者,不就是为了接手乔家,他无法接受家业落在一个女人手中。
“没错,我们已经决定好了,更何况三弟和父亲都被乔晚萤害了,我们怎么可能不报仇,就这么窝囊的离开。”
乔恩霖附和道。
“既然你们想好了,我也就不劝了,我希望你们能成功,日后就有人给我养老送终了。”
盛尊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乔恩焕的肩膀。
“义父,乔晚萤服用改命之药会有什么症状?七天之后她不会直接死吗?”
乔恩焕好奇的问,他想知道具体信息,到时候乔晚萤有了症状,他们就知道下毒成功了。
“症状大概是流鼻血,脸上长红疹,声音嘶哑,疯狂想要喝水,正常来说七天之后她就算不死,身体也已经亏空了,用不着你们动手。”
“不过她身边那位护花使者医术高明,一定会想办法救她,所以七天之后如果人还没有死,你们就直接动手,不要犹豫,否则将失去先机。”
盛尊心里盘算的是,要是这两人杀了乔晚萤,杨小军必然会发疯,直接弄死两人。
只要他们死了,自己的身份就不会暴露,这个计划就天衣无缝了。
“我们记住了,多谢义父,时间不早了,您老早点回去休息吧。”
兄弟俩恭敬的将盛尊送下车,看着车子扬长而去,他们才重新回到了车上。
“哥,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乔恩霖开口问道。
他们兄弟俩不是傻子,表面上非常认可盛尊,但是心里始终存了一丝怀疑。
“如果他是在骗我们,那目的是什么呢?”
乔恩焕反问道。
“不清楚,就像你说的,如果他真的是乔晚萤派来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动手杀了我们。”
“他给了我们毒药,就算有所图谋,也应该是乔晚萤的敌人,说不定他只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乔晚萤。”
听着乔恩霖的分析,乔恩焕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改命之药,沉声道:“我们试一下,如果服药后乔晚萤的症状和他说的差不多,就大概率是真的。”
“就算他要借我们的手除掉乔晚萤也无所谓,反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能够达到目的就好。”
“走吧,我们先去酒店休息,明天再回乔家,不然这大半夜的回去,反倒会让乔晚萤提高警惕,不方便下手了。”
乔恩霖点了点头,朝着车外的司机招了招手,他们便前往了京都五星级酒店。
……
药城。
天色刚蒙蒙亮,盛扶摇就拨通了刘局长的电话。
“小盛,你们昨晚有发现?”
刘局长一猜她这么着急打电话,就是有什么线索了。
盛扶摇嗯了一声,忙不迭道:“局长,我们在深山里发现了几十具尸骨,小军检查过,可以确定他们都是被杀的,而且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王贵仁就是看到了这些尸骨,才会受到惊吓,直接被吓死了,但是他的尸骨却没有留在那片乱葬岗,反倒是被人从深山扔了出去,我们怀疑那些尸骨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你要派出局里所有警力跟我们进山,把尸骨都带出来。”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沉默。
片刻后,刘局长才颤声道:“你说什么?几十具尸骨?”
“扶摇,你没有搞错吧,说不定只是附近的村民把死去的亲人埋在那里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