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赵炎听闻林阳仅凭筑基初期的修为,竟硬生生击溃了筑基中期的楚风,还将其身上的宝物尽数收归己有时,心底压抑的嫉妒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桎梏,如野火般疯狂燃烧起来。
“林阳?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野小子!凭什么他能得到《灵韵心经》,凭什么他能打败楚风、夺走那么多宝物?这太不公平了!”赵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不甘,指节因用力而攥得发白,“凭什么机缘都落在他头上?凭什么他能坐拥万千宝物?我定要找到他,不仅要抢走他手中所有东西,还要废了他的灵脉,让他彻底沦为废人,永世不得修炼!”
他身旁的几名烈火门弟子见状,连忙凑上前来附和,语气里满是谄媚与煽动:“大师兄说得对!那林阳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是换做大师兄您,必定能比他做得更好,甚至能轻易碾压楚风!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抢了他的宝物,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烈火门的厉害,不敢再目中无人!”
“好!”赵炎重重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狠厉,语气笃定而急切,“咱们现在就动身去找林阳!他刚和楚风死战一场,必定元气大伤、身受重创,这正是我们下手的最佳时机!只要能抢走他手中的宝物,尤其是那本《灵韵心经》,咱们烈火门的实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在各宗门中站稳脚跟!”
话音未落,赵炎便率先抬脚,带着几名烈火门弟子,急匆匆朝着灵犀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心中被贪婪与嫉妒彻底填满,满脑子都是抢夺宝物、报复林阳的念头,却从未深思过——林阳既然能以筑基初期的修为击败筑基中期的楚风,即便真的受了伤,实力也未必会弱于自己。
这般贸然前往,与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实则毫无二致。
不止赵炎一人,其他宗门的不少弟子,在得知林阳的战绩与收获后,也纷纷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心底生出了觊觎之心。
他们三三两两结伴,悄无声息地朝着灵犀峰赶去,都想趁着林阳虚弱之际,坐收渔翁之利,抢走他手中的宝物。
一时间,灵犀峰周围的灵力波动愈发紊乱,汇聚了不少心怀不轨的修士,一股浓烈的杀机悄然弥漫,一场针对林阳的危机,正在暗中酝酿发酵。
而此刻,洗灵泉中,林阳正闭着眼,全神贯注地运转《灵韵心经》,全力修复着打斗中受损的灵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原本断裂、受损的灵脉,正在洗灵泉的滋养与功法的运转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淌在经脉中的灵力也在不断充盈、凝练,《灵韵心经》的运转愈发顺畅自如。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的修为隐隐有了松动,竟有朝着筑基中期突破的迹象。林阳心中暗暗欣喜,只要能顺利修复灵脉、突破境界,即便后续遇到再多麻烦,他也有信心从容应对。
洗灵泉旁,萧钰依旧静静地伫立着,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修为不弱,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密集,而且大多带着冰冷的恶意与贪婪——显然,有不少修士被宝物的气息吸引,已然抵达了灵犀峰。萧钰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周身的灵力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她心中清楚,一场避无可避的大战,恐怕很快就要爆发了。
她轻轻俯身,对着洗灵泉中的林阳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却又透着坚定:“林公子,你一定要加快修复灵脉的速度。周围来了很多心怀不轨的修士,他们都是冲着你手中的宝物而来的。我会拼尽全力守护好你,不让他们打扰你修炼,但若是他们人多势众,我恐怕……难以久挡。”
萧钰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刺骨的嘲讽声便从灵犀峰的山道入口处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与嫉妒,穿透了山间的雾气,清晰地传到了洗灵泉旁:“萧钰姑娘倒是痴情,只可惜,你守护的,不过是一个只会仗着运气、羞辱同门的小人罢了!”
萧钰脸色一沉,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山道上走来一群修士,为首的两人,一人身着青云宗的青色道袍,面容阴鸷,眼神中满是怨毒,正是林阳的同门师兄赵宇;
另一人身着黑风寨的黑色劲装,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显得凶戾无比,乃是黑风寨的二寨主周虎。
两人身后,跟着十余名修士,有青云宗的弟子,也有黑风寨的喽啰,还有几个散修,个个神色不善,目光死死盯着洗灵泉的方向,眼底满是贪婪。
赵宇的目光落在洗灵泉中闭目的林阳身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林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记得我吗?当年在青云宗,你不过是个刚入门的杂役弟子,我好心提点你修炼,你却当众羞辱我,说我资质低劣、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筑基初期,说我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说到这里,赵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的灵力剧烈波动起来,筑基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我赵宇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付出代价!如今你运气好,得了《灵韵心经》,还打败了楚风,抢了那么多宝物,你以为你就了不起了?今天,我联合周寨主,就是要抢走你的宝物,废了你的灵脉,让你也尝尝被人羞辱、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拍了拍赵宇的肩膀,语气粗狂而贪婪:“赵兄弟,放心,有我周虎在,今天这林阳插翅难飞!那《灵韵心经》乃是上古功法,若是能得到它,我黑风寨必定能称霸一方,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林阳那小子,敢抢我们盯上的宝物,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