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 第1033章 美洲!亲自去一趟!

第1033章 美洲!亲自去一趟!

    承天十一年,初春晨雾未散,紫禁城外的柳丝刚吐新芽,料峭春风裹着淡淡寒意,拂过大将军王府的朱门。

    寝殿内还残留着一丝异域香氛,朱高炽缓缓起身,随手披起素色常服。

    榻上,金发碧眼的西洋女子尚在酣眠,深邃眉眼、白皙肌肤,与中原女子的温婉婉约截然不同,确是别样的异域风情。

    可他眼底并无半分沉溺,只有一片清明——逢场作戏不过是盛世闲趣,身为大明柱石,四海经略、江山基业,才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正事。昨夜温存,过眼即散,从不会乱了他的方寸。

    简单梳洗整装,朱高炽踏着晨雾,径直入宫。

    宫中上下还浸在昨日大朝仪的喜庆之中,内侍宫女步履轻快,人人面带喜色——四洋通商财赋滔天,大明盛世空前,连宫中人都沾了泼天富贵的喜气。

    行至乾清宫暖阁,朱高炽推门而入,殿内只燃着清雅檀香,御案上堆着未批阅的奏折。

    承天皇帝朱标坐在御座上,一身常服,眉宇间藏着几分昨夜宿醉与折腾后的浅倦;太子朱雄英立在一旁,英武的脸上眼下带着淡淡青黑,显然也是一宿未得安歇。

    三人目光猝然相撞,瞬间定格。

    没有言语,没有点明,彼此眼底的倦意与心照不宣的戏谑,在空气中一碰即合。

    下一刻,乾清宫暖阁内,突然爆发出一阵不约而同的畅快大笑。

    笑声爽朗通透,毫无君臣尊卑的隔阂,只有至亲兄弟间的默契与戏谑。

    朱标笑得抚着胸口,连连摇头,平日里仁厚端庄的帝王威仪荡然无存;朱雄英挠着头咧嘴憨笑,少年时的爽朗尽显;朱高炽拱手失笑,坦荡自然。

    不用半句明说,三人都心知肚明——昨夜李景隆那番“西洋好意”,这大明最尊贵的三人,一个都没推却。

    朱标好不容易收了笑,佯作板脸,语气带着无奈:“你啊,你们啊,都跟着景隆那混小子胡闹!传出去,成何体统!”

    “陛下,昨日盛世同欢,偶作闲趣,无伤大雅。”朱高炽笑着拱手,“景隆一片心意,若是推却,反倒拂了他的美意。”

    朱雄英也跟着附和:“皇爷爷若是地下有知,怕是要笑着骂几句不成体统,可转头又会念着这盛世安稳,让咱们舒心度日。”

    嬉闹过后,三人不约而同收了神色,挥退左右内侍,紧闭暖阁门。

    方才的戏谑风流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关乎大明江山社稷的凝重与郑重。

    朱高炽走到御案旁,抬手指向墙上悬挂的《大明四海舆图》,这幅万里海疆全图,是他命人历经数年,整合东海、北洋、南洋、西洋、美洲航线绘制而成,九州版图、四海航道,一目了然。

    “陛下,雄英,昨日大朝仪已定国策,举国经略四洋、掠夺西洋财富,如今我大明四方局势,已然明朗。”

    他指尖轻点舆图,声音沉稳有力:

    “东海一线,朝鲜、琉球尽数内附,夏原吉、古朴亲自坐镇登州、宁波诸港,商船络绎不绝,岁入关税千万两,稳如泰山;

    北洋沿线,辽东、奴儿干都司安定,水师巡弋护航,边贸兴旺,无有边患;

    南洋全境,经数年整饬,马六甲、吕宋、爪哇诸港千帆林立,全年关税商税突破两千万两,实业大兴,万民归心,已成我大明海外粮仓与财源重地;

    西洋航线,李景隆率宝船队纵横欧罗巴,丝绸、瓷器、雪糖、琉璃镜横扫四方,一趟航程纯利五千万两,西洋金银如潮水般回流中土。”

    说到此处,朱高炽指尖猛地一顿,落在舆图最东侧那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之上,神色骤然凝重:“唯独这美洲,至今仍是我大明四海经略的最大短板。”

    朱标与朱雄英齐齐抬眼,望向那片标注“美洲”的疆土,神色也严肃起来。

    这片大陆,是洪武大帝当年亲下圣旨,将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十几位亲藩尽数遣往,万里拓土的天命之地。

    沃野千里、矿产无穷,金银铜铁储量冠绝四海,本应是大明最核心的海外宝库,可如今,却被一个致命难题死死困住——人口极度匮乏。

    “美洲地广万里,矿藏遍地,良田无际,可人口太少。”朱高炽沉声剖析,“诸位藩王远赴美洲,随身部众不过数万,加上前几批迁徙的流民,总计不过数十万人口,散在广袤大陆上,如同水滴入大海。田无人耕,矿无人开,港无人建,工坊无人立,纵然守着天赐宝山,也只能望洋兴叹。”

    “这些时日,美洲诸藩密信接连送至金陵,秦王、晋王、燕王屡屡上书,哭求朝廷迁徙移民,充实人口。再这般拖延下去,美洲空有万里疆土,也难成大明基业。”

    朱高炽转过身,对着朱标躬身一礼,目光坚定如铁:

    “臣今日有两事,恳请陛下恩准。”

    “第一,即刻启动大规模移民美洲国策:从全国招募失地流民、贫苦农户、轻罪刑徒,愿远赴美洲者,朝廷一律赐田、赐耕牛、赐种子农具,免税三年,全家免徭役,每户发安家银五两,由水师宝船全程护航,直达美洲诸港。臣请分批迁徙五十万人口,彻底破解美洲人口困局。”

    “第二——”

    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石破天惊:

    “臣,恳请陛下,允准臣亲自前往美洲一趟。”

    “不可!”

    “万万不可!”

    话音未落,朱标与朱雄英几乎同时失声阻拦,脸色骤变。

    朱标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朱高炽面前,语气满是急切与坚决:“炽儿,此事朕绝不同意!美洲远在万里之外,横渡太平洋,风浪险恶、海盗横行,纵然有水师精锐护航,谁敢说万无一失?你是大明大将军王,是朕的柱石,水师、藩务、实业、四洋通商,哪一样离得开你?”

    朱雄英也连忙上前,苦声劝道:“高炽,美洲往返一趟,一帆风顺也要一年多,再加上巡视诸藩、规划治理,至少两三年才能归来!如今大明盛世初成,国策刚定,南洋西洋诸事皆需您坐镇把控,你一走两三年,朝中万一有事,藩务生乱,水师遇挫,我与父皇如何支撑?”

    “美洲之事,大可派李景隆与徐增寿前往,他熟通航海,又与诸位藩王相熟;或是派户部、藩务司重臣为钦差,代为巡视安抚即可,何必您亲赴险地?”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皆是满心担忧与反对。在他们心中,朱高炽早已不是普通亲王,而是大明的定海神针。

    四海可以暂缓,美洲可以迟滞,唯独朱高炽,不能有半分意外,不能离开朝堂分毫。

    暖阁内气氛一时凝重,朱标眉头紧锁,朱雄英满脸焦灼,都在等着朱高炽收回成命。

    可朱高炽只是微微摇头,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让。

    他看着眼前至亲之人的担忧,心中暖意涌动,语气却无比郑重:

    “陛下,雄英,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怕我涉险,怕朝堂空虚。可美洲之事,非我亲往,绝不可成。”

    “其一,美洲是诸位藩王的藩地,秦王、晋王、燕王,皆是太祖亲封亲王,手握兵权。普天之下,除了太祖先帝与陛下,唯有我,能镇得住他们,能协调诸藩矛盾,能让他们心甘情愿遵从朝廷政令,避免藩王割据、尾大不掉。派其他大臣前往,位卑权轻,诸藩未必肯服,反而会横生事端。”

    “其二,美洲治理,绝非简单移民开垦。建城池、修港口、立水师、统币制、划矿场、定实业章程,这一切都需要顶层设计。我一手打造了南洋治理体系,唯有我,能将这套方略落地美洲,让它三五年内超越南洋,成为大明取之不尽的金银宝库。”

    “其三,如今大明内政稳固,陛下仁厚治国,雄英干练理政,文有夏原吉、古朴等名臣,武有李景隆、徐增寿等武勋,朝中诸事皆有章法,无内乱之忧。南洋西洋商贸已入正轨,无需我时刻坐镇。”

    “其四,太祖当年遣诸藩远赴美洲,为的是大明万世基业。我若能亲往夯实根基,让万里美洲尽归大明掌控,便是上不负太祖,下不负子孙。些许风浪,些许别离,与江山相比,微不足道。”

    一席话,字字铿锵,句句赤诚,没有半分私心,全是为大明百年国运谋划。

    朱标怔怔看着朱高炽坚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有不舍,有担忧,更有对这位侄儿的无限敬佩。

    他沉默良久,长长叹了一口气,抬手重重拍在朱高炽的肩膀上。

    “你啊,向来如此,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朕知道,你全是为了大明,为了江山社稷。”

    “罢了……朕,准了。”

    朱雄英闻言,虽依旧满心担忧,却也不再劝阻,躬身沉声道:“儿臣定会稳固朝堂,打理好国内诸事,整备水师、物资,等候二叔公安然归来。”

    朱高炽心中一松,躬身叩首,声音掷地有声:“臣,谢陛下恩准!臣定不辱使命,将美洲治理妥当,拓万里疆土,聚四海之财,固我大明万世不拔之基业!”

    暖阁之内,三人再次抬头,望向墙上那幅四海舆图。

    晨光穿透晨雾,洒在美洲大陆的版图之上,熠熠生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