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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女尊(87)

    阮柒珩没有给容渊任何反应的机会。

    直接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容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唇很软,带着酒气,滚烫滚烫的。

    他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她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接受这个蛮横的吻。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容渊脸色一变,猛地侧头挣开她的唇,哑着嗓子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阮柒珩的唇落在他脸颊上,不急不慢地蹭了蹭,笑声低低的。

    带着几分醉意和恶劣的愉悦:

    “当然是,能让你怀孕的药啊。”

    容渊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她在说什么疯话?

    “生子丸,朕刚捣鼓出来的好东西,”

    阮柒珩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笑意更深:

    “能让男人怀孕的那种。你是第一个试用的人,荣幸吧?”

    “皇上,”容渊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臣是修道之人,不进女......”

    阮柒珩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她今天来就不是来跟他商量的。

    手上一个用力,男人的衣服应声而碎,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容渊的话戛然而止。

    认命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阮柒珩看着他这副又倔强又隐忍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拨得嗡嗡响。

    她低下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容渊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很短,很轻,几乎是刚出口就被他咬碎了吞回去。

    但阮柒珩还是听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容渊紧咬的嘴唇笑出了声:

    “国师大人,你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阮柒珩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去触碰男人的肌肤。

    容渊的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样。

    他猛地伸手去推阮柒珩的肩膀。

    阮柒珩却轻易地就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压过头顶。

    “别动。”她说。

    容渊不听,还在挣扎。

    阮柒珩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调情。

    “朕说了,别动。”

    容渊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命令,而是因为她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的感觉。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廓一路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软。

    他恨死了这种感觉。

    恨死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阮柒珩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的手继续往下,划过他的腰腹,所到之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容渊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咬住嘴唇忍住,可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阮柒珩的手停在了......

    容渊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停了。

    阮柒珩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

    爪子停在~~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愉悦和调侃。

    “哦~~”

    她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国师大人,你起来了。”

    容渊的脸瞬间苍白,那是羞耻的。

    她俯下身,在容渊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全是笑意。

    “明明就想要,装什么清心寡欲?”

    容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那声音太轻了,如果不是阮柒珩离得近,根本听不见。

    但她听见了。

    阮柒珩觉得,这是今天晚上,她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

    这一夜,是漫长的一夜。

    这一夜,阮柒珩没有回宫。

    这一夜,清虚殿的灯亮了一整夜。

    这一夜,容渊被迫承受了他从未想过的一切。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身上,让他无处可逃。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怎么能如此?

    他恨。

    恨这个女人蛮横无理,恨她肆无忌惮,恨她把他一百多年的清修毁于一旦。

    可更让他恨的是,他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修行多年,清心寡欲,他以为自己早已超脱了凡尘俗世。

    可原来,他什么都不是。

    一直情绪都很少有波动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夜破了防。

    他在自己修行了十几年的清虚殿里,在自己日夜打坐的蒲团旁边。

    在自己那间朴素到近乎简陋的卧房中,承受了一直不敢想象的东西。

    李德海在观星台外面站了一整夜。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脆捂住了耳朵,蹲在台阶上数蚂蚁。

    第二天早上,容渊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有点宕机。

    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套上衣服,去了盥洗室。

    铜盆里的水映出他的脸,苍白,憔悴,嘴唇上还有昨晚咬破的痕迹。

    容渊盯着水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洗了把脸。

    他以为昨天只是意外。

    是阮柒珩喝多了,走错了地方,把他当成了后宫里那些男人。

    慢慢调整呼吸,容渊让自己恢复到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面如止水,心如枯井。

    可他没想到。

    从这天起,阮柒珩隔一天来一次,雷打不动。

    不管容渊愿不愿意,她每晚准时出现在清虚殿,准时把他按在榻上,准时做她想做的事。

    容渊反抗过。

    可毫无作用,他越是反抗,这个女人折腾得就越厉害。

    容渊渐渐不反抗了。

    不是认命,是认清了现实。

    整整维持了一个月,阮柒珩便不再来了。

    但是让系统随时监督着容渊的状态。

    而阮柒珩本人,恢复了从前的生活节奏。

    隔天换一个,雨露均沾,谁都不落下。

    容渊以为噩梦结束了。

    他甚至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感谢上天把那个女魔头送走了。

    可这天早上,他刚起床,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来得猝不及防,他冲到盥洗室,趴在铜盆边干呕了好一会儿。

    什么都吐不出来,但恶心感迟迟不退。

    容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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