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被关成了一个依赖阮柒珩的少年。
他被放出,打开眼罩时,正午阳光正好。
刺得他睁不开眼,用手遮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慕容澈。
慕容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哥哥,于是出声小小喊了一声:“哥。”
慕容澈看着弟弟,他虽然没有憔悴,也没瘦多少。
可原来意气风发的少年,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让他有些心疼。
慕容衍的眼泪,在确定真的是哥哥的时候,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扑上去抱住慕容澈,哇哇大哭。
“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慕容澈拍着弟弟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哥哥这不是来了吗?”
慕容衍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慕容澈。
“哥哥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慕容澈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哥只有三天时间陪你,过两天哥就要回去了。”
“那我呢?”
慕容澈看了阮柒珩一眼,阮柒珩靠在门框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你是疆域送来的和亲王子,当然是要留在朕身边。”
慕容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跟哥哥回去!”
“衍儿,”慕容澈的声音严厉了几分:“不许胡闹。”
慕容衍这才平静下来,他每次一在哥哥身边,一下就会变成小时候的样子。
其实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挺聪明的。
现在想来,哥哥是来送他和亲的,这样他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名分。
不用再被关起来了。
三天里,慕容衍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慕容澈,过几天哥哥就回去了,他舍不得。
慕容澈带着弟弟在瑶京城里逛了逛,吃了好吃的,给弟弟讲家里的事情。
“父王和母后都很想你,你姐姐天天念叨你,说你再不回去,她就要亲自来找你了。”
慕容衍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乖乖等着联姻,就......”
他也不是真的傻,他猜哥哥和父王为了救他,一定许诺出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虽然他猜不到是什么,但他就是知道的。
慕容澈摸了摸弟弟的头,没有说什么。
第四天一早,慕容澈带着慕容衍,乘坐着疆域的马车,正大光明的来到了皇宫拜访。
阮柒珩陪着二人一起演戏,收下了疆域送来的和亲王子,赐了四君之一的位份,赐住玉粹宫。
慕容澈在驿站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连夜出了城门,给人他已经回了疆域的错觉。
其实,晚上的时候,男人已经进了阮柒珩的私人领域。
他弟弟曾经待了一年的那个房间。
把人带进空间的时候,阮柒珩还有点担心。
不是担心别的,就是担心这个男人会和他弟弟一样,关的时间久了点,就蔫巴了。
慕容衍那一只,即便慕容澈不来,她也打算寻个时间把人放出去。
本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她也没想要这人的命。
惩罚而已。
空间里的房间还是原来那间,阮柒珩进去之后一挥手,把屋里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部清空。
还换了一张更大的床,铺上全新的,大红色四件套。
又想了想,在桌上摆了一盆兰花,墙角放了一个小书架,上面塞了几本闲书。
虽然空间里没什么好看的,但至少像个住人的地方了。
这个人来这的目的,可是和他弟弟不一样。
等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阮柒珩才把男人眼睛上的眼罩拿开。
慕容澈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阮柒珩没给他过多的时间,直接一把把人推倒在了床上。
异域风情的大帅哥,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这冲击力,不可谓不强。
慕容澈的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阮柒珩已经压了上来,骑在他腰上,双手扯住了他的衣领。
“皇~~”
慕容澈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阮柒珩已经开始扯他的衣服了。
外袍被扒下来扔在地上,中衣被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慕容澈常年习武,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阮柒珩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比慕容衍有料多了。
身体更健壮,肌肉更结实一些。
慕容澈躺在她身下,下意识咬住嘴唇,却没有过多反抗。
毕竟是自己答应的事。
答应了一年,就从这一年开始。
反抗没有意义,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难看。
他索性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阮柒珩见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反而不急了。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又轻又软:“慕容澈,你就不问问朕要对你做什么?”
慕容澈闭着眼睛,声音平淡:“皇上要做什么,在下拦不住。”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拦不住?”
“试了也拦不住。”
阮柒珩笑了。
这男人,倒是想得明白。
她没有再废话,伸手捏住慕容澈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从空间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慕容澈喉咙一动,药丸滑了下去。
紧接着,阮柒珩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对着他的嘴灌了进去。
慕容澈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皱着眉头看她。
“皇上给在下吃了什么?”
阮柒珩把瓷瓶收起来,笑得不怀好意:
“没什么,就是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阮柒珩低下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然后开始上下其手。
慕容澈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的身体在阮柒珩的触碰下变得僵硬,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不想有反应,但身体不听话。
阮柒珩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开心了。
“放松,”她在他耳边说:“别咬着牙了,咬了也没用。”
阮柒珩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膛到腰腹,从腰腹到~~~~
慕容澈的呼吸猛地一滞。
阮柒珩嘴角一勾,意味深长。
“哦,”她拖长了尾音:“慕容公子,你比朕想象的要敏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