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斯通的一番描绘,确实让许三动了心。
“那么,你想要多少股份?”他问道。
“我们需要控股,咱们彼此的合约可以对调一下。”哈维说道。
“哈哈......”许三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玩呢?你七我三,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费尔斯通先生,咱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这样漫天要价没有意义。”
哈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此时给他的感觉是人畜无害。
他没有强健的肌肉,没有巨大的体型。
穿着一件白衬衫,如同他公司聘请的很多小白领一样。
可这样的人,却隐藏着滔天的能量。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维,“我增加投入,直到控股。”
“那不可能,无论你增加多少,我们控股的底线都不会变的,这是原则问题。而且,我最多也只会给你让一成。如果涉及到更多资金,我可以在钱财上对你进行补充。”许三立即回复。
轮胎厂,未来一定是现金奶牛,他不可能拱手让人。
“许先生,如果你肯让步,我们会加快工厂的建设,抢占这个黄金时期。你要知道,现在米国和欧洲都在加紧研制合成橡胶,一旦实现,你们的天然橡胶将会失去主导地位。就再也没有现在的赚钱效应了。”哈维透露了另一个消息。
“我并不担心,天然橡胶的特性,不是完全可以替代的。低端产品没有销路,可以开发高端产品。我相信未来五十年,橡胶产业都会举足轻重的。”许三摇头不信。
“许先生,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谈点别的筹码吧。我听说你正在米国招聘大学教师,而且最近遇到麻烦了。”哈维突然转换了话题。
许三目光一凝,他看着哈维,“费尔斯通先生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不错,你要找的几个人都是极其优秀的科研人员,虽然他们在米国目前不受重视,但也不会放出去。尤其是那几个华夏年轻人,更是重点监管对象。”哈维点头说道。
许三皱眉,这么看来,还真要自己动用特殊手段了。但那样的话,这几个怕是不能留在龙牙岛,只能去国内。否则自己龙牙这个小身板,扛不住米国的怒火。
“但我可以帮你搞定他们离开的问题。”哈维突然说道。
“什么?费尔斯通先生,此言当真?”许三被他震惊了,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但你也知道,我需要什么。”这回轮到哈维好整以暇了。
许三掏出了烟点燃,没有问哈维是否抽烟,也没有顾及他是否讨厌烟味,自顾自的吸了起来。
哈维扳回一局,架起二郎腿,等着许三的回复。
半晌,许三掐灭烟头,看着哈维,“你们占百分之四十九,新增资金龙牙群岛分摊一半。这是最大的诚意,如果你还不同意,我们的新交易就免谈,一切按照协议进行。”
哈维盯着许三,仿佛在计算得失。
十几秒后,他站了起来,朝许三伸出了手,“成交,合作愉快!”
搞定了和费尔斯通家的合作,许三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个很大的事业,自己武力值暴露一部分也是值得的。
特别是几天后,张明礼从米国发来了电报,有人帮助他们,所有人员的离境已经开始办理,联邦没有再阻拦他们。
许三兴奋得握拳在虚空狠砸了一下。
送电报过来的林雪看着他,眼里闪动着一股莫名的崇拜,这个老板比她大十多岁,却有着无穷的魅力吸引着她。
“林雪,咱们大学的后续建设还要提速,我会再给一笔钱到指定账户,你组织那些教授专家,让他们赶紧把要启动的科研项目提交上来,我会组织其余专家进行评审,只要有亮点,我一律会审批、拨款的。另外,让他们在同时府上需要的科研条件和设备,我好后面进行购买。”
“好的,校长!我立即去办。”林雪迅速将许三的话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
林雪出去后,许三点了一支烟,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象。
想着这场赌赛结束后,好像一切都变的顺畅起来。
“果然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啊,难怪伟人在半岛战役上坚决出战。只有你够狠,才能和对手站在同一高度进行公平的对话。这场赌斗,除了刘易斯那个倒霉蛋,也没有人上当,都是受益的。”许三苦笑着,喃喃自语。
但他随即想到,鸡蛋永远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的。
而现在真正能和米国打对台戏的,也不过毛熊而已。
想到毛熊,他感觉那也是一个宝库,如果能保持友好交往,将来在他们发生巨变的时候,未必不能承接一些好东西过来。
这样也好过那些好处全被米国人给占据了。
想到就要去做,如今那个联络人就在自己家里教宝宝跳舞呢。
许三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他准备回家住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爸爸~~!”
当许三的车子停在门口,车门刚打开,人还没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就飞奔出来了一个小身影。
小家欣的速度飞快,两条小短腿像转动的风扇。
赵玉墨就算她的运动天赋要比同龄的小孩好,比人家跑得快,跳得高。
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弄得跟个熊孩子一样,到处乱钻,还喜欢爬树。
她妈妈常常怪许三惯的,太过放纵她,让她没有女孩子的矜持。
“这才多大,等大一点,她自己就会变的,现在让她自由快乐点更好。”
许三总是这么回复,他不想去逼迫孩子长成自己想要的那种样子,完全没有必要。
小家欣纵身一跃,就跳进了父亲的怀里。
赵玉墨挺着大肚子站在屋檐下看着女儿,无奈的摇头。
而她旁边的多米尼卡则有些愣愣的看着,如同发呆一般。
如果细看,她的眼角还有泪花,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很小的时候,她的家庭也是如小家欣一样的幸福,爸爸每天回家都会抱她。
可是战争来了,父亲参战后再也没有回来。
母亲伤心之下,身体也越来越差,后面她开始跳舞。
艺术看起来是美好的,但练起来却是痛苦的,多少次累了伤了,她甚至不想跳得时候,就会想起自己的父亲。
多想如同小家欣一样,扑进父亲的怀里。
“多米尼卡,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