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祖宗。”
黄泉宗门之人赶忙点头应声,也算是直直的应下了此事。
随后接到了最高命令,整个黄泉巨城的人再也不敢对秦九歌他们有半分不敬。
他们想问什么便就答什么。
天毒蝎的作用似乎一下子便就降到了最低。
但该说不说,队伍里面多出一个大帝之境,也的确是一件好事。
直到这一夜色袭来。
秦九歌刚在他的房间住下,用过晚膳回来,便见到凤流星这个大舅哥并没有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在秦九歌的身后同样的走了进来。
这境况可便实在是有几分不妥了。
秦九歌一个无奈的目光看去,不等他出声说些什么,凤流星便先声夺人的先行一步解释起来:“这长夜漫漫,你这位秦家神帝大人睡不着觉,其他的人恐怕也睡不着觉。
到时候,我这个当大舅哥的岂不是有些不太妙了吗?”
凤流星继续开口,却是将他这个身份一览无余。
而让秦九歌则是满满的无奈至极。
“有这个必要吗?
他今晚不会来的,有你在这边守着的。”
秦九歌说道。
凤流星却依旧在他的房间里面待着。
随后,这一夜相安无事。
隔日时分,众人继续在整个黄泉巨城之内开始寻找。
日子一天天过去,但凡大帝之境,耐心几乎也都称得上十足,并不着急。
而且秦九歌所搜寻的速度很快,一个范围一个范围的落下,到最后只是简单的排除,也都能够得到一个不错的答案。
可是这一天晚上,大帝之境的气息陡然出现,随即却是将凤流星给惊走了。
“什么人?
居然敢算计我们。今日却是要陪你玩上一玩。”
凤流星见猎心喜。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着自己大帝之境的实力。
殊不知,却是一个声东击西的计策。
果不其然。
他凤流星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之处,它所守卫的小楼的房宅之内,那天毒蝎一袭黑衣,面上蒙着黑纱,身上的衣物隐隐露出些雪白。
走起步子来,那也是一步一步透出道道的安稳、魅惑之意,眼睛更是勾人,能夺魄心神一般。
“秦家神帝大人,今日却是好久未见了。”
天毒蝎却是不知为何,赤足出现在了秦九歌的房间之内。
屋门一开。
她便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对着坐在那榻前准备休息的秦九歌,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可处处都是那动人的魅力,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秦九歌疑惑的目光看向于她,不禁陡然一笑:“这是打算主动上门?
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情才是。
这美人计可就算了,我不会来帮着你对付那黄泉老祖的。”
“怎么会?”
一听此言的天毒蝎,看上去仿佛是非常非常的委屈。
白皙如玉的手抵着光洁如滑的下巴,那一对剪水双瞳的眸子也似是升腾起来一层层的雾气,咬着下唇,我见犹怜。
便是连那白皙如玉的面庞也都顿时露出一道道清丽的泪痕,像金豆子不停地往下滑落,看上去可实在是令人心疼。
不过这只是寻常的男子而已。
秦九歌何等的心性,又岂会这般轻易的被蛊惑了去?
那才是可笑无疑。
秦九歌继续端坐于此。
可眼前的天毒蝎却越发的主动,踮着的脚尖,那脚踝上还带着银铃铛,看上去更加勾人。
一步一步一动,很快就到了秦九歌的身旁,随即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阵阵的柔软袭来,秦九歌心头却没有生出半分波澜。
对于这位黄泉血河之处的大帝之境,秦九歌闻其名,知其人,得其生。
自古以来,这般的诡异家伙。
他秦九歌可素来是最为防范的。
若是一旦失了心神,指不定接下来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可万万不能被这眼前的美色给晃得连基本的脑子都没了,这才是大大的凄惨。
“怎么了?
神帝大人,莫不然真是要这般冷酷无情,却是一点点心思也都不动吗?”
感受着秦九歌此时如同榆木疙瘩一般,毫无半点心绪。
天毒蝎再次显出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来。
秦九歌眼珠微转,轻轻地看向对方,紧接着便是一笑:“若今时今日当真动了心思,你这血道功法那般的奇异特殊,届时我又该如何是好?
万一我这堂堂大秦皇朝的大帝之境,便直接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传出去,岂不是有些过于可笑了吗?”
秦九歌冰冷入骨、戳人心的话语声落下。
便当眼前的天毒蝎准备再进一步之时。
他无奈的言语也再次落下:“凤流星,还不回来?
追一个大帝之境,有必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吗?
更何况还只不过是个傀儡。
要是你再这么下去,今天我,这个妹夫或许真的要缴械投降了。”
秦九歌开口说道。
便在此时,凤流星的身影裹着一阵斜风,便直直地回到了这房间之内。
看着那天毒蝎的目光也同样多了几分淡淡的笑意,更是比天毒蝎还要主动,三步作五步便冲到了秦九歌的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天毒蝎,然后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袖领子。
“若是天毒蝎前辈不介意的话,却是可以来同我双修的。
我家妹夫,双修道侣不知凡几,但是我这个大舅哥,现如今还真是孤家寡人一个。”
凤流星做出一副色中饿鬼的姿态来。
天毒蝎粉白的玉臂搭在秦九歌的脖子上,微微转身,没好气地看了他凤流星一眼,紧接着嘴角之间发出一道淡淡的嗤笑声:“就你?
那还是算了。
日久生情,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却是想着终究能够跟神帝大人结交一份缘法的。
终究有那么一日,来日方长。”
天毒蝎缓缓开口。
随即在这满屋内留下了一地的脂粉气,这才徐徐离开。
“果然是个桃花劫。”
凤流星目光直直地盯着秦九歌,如此评价。
秦九歌却微微一笑,并没有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
不过也就只是利益和利益之间的交换而已。
闻言,凤流星才挑了挑眉,算是接受罢了。
随后他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