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白璧城盛会还在进行,然而各大元婴修士已经陆续离开。
只有一些低阶修士,还活跃兴奋在盛会之中。
御灵宗,雪峰。
外面风雪呼啸,阁楼洞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仙鹤香炉青烟袅袅,整个大殿静悄悄的,唯有青烟浮沉,暖意融融。
此时后殿,粉面含羞,鬓乱钗横,散发淡淡清香冰蝶仙子,伸出一双玉臂,缓缓为眼前之人整理法衣。
平日里冷傲从来不怵的冰蝶仙子,这一次却是少有的脸色含羞,眸中少有的透着一丝躲闪之色。
一双小巧晶莹的玉足踏在柔软狐裘软垫上,就在这时,另一双玉手也伸了过来。
“主人——”
声音细弱,剑侍全程绷着那张带着一股奶凶样子的小脸,但两侧耳垂早已滚烫,一双好看的异瞳深处也是透着一股羞意。
“师姐,我都说了不必如此。”
虽然林长安享受到了那股销魂的齐人之福,但他一开始并未想过如此。
然而性子要强的冰蝶仙子却是哼了一声,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师弟,你想的太多了。”
纤细玉指轻轻拂过长发,看着鬓角的那一缕白霜后,冰蝶仙子眼中的羞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主人,我来服侍你吧。”
如果说冰蝶仙子是认为林长安即将远行,这才让他尝试了一番双娇销魂的话,那么剑侍就是早有这个心理准备。
根本没有半点抵触。
片刻过后,三人穿戴整齐,并未出去大殿,而是在内殿内坐了下来。
剑侍在一旁恭敬地泡着灵茶,而冰蝶仙子早就恢复到了往日冷傲的样子,只不过如今的她却在忙碌着另一件事。
端坐在玉桌前的林长安,品着灵茶有股神清气爽的感觉。
两位元婴女修,尽享齐人之福,这要是传出去,不得羡慕多少人。
元婴修士都有自己的傲气,之前林长安是真没想过这一点。
这还是从白璧城回来,他准备出发前,这位冰蝶师姐约他来洞府。
本来是准备告别的,结果这位冰蝶师姐竟然当着剑侍的面主动起来,最后更是试探了下剑侍。
哪曾想剑侍这丫头,根本不懂什么叫客气,只是愣愣地就一起上了。
结果就成了骑虎难下,素来要强的冰蝶仙子怎么可能退缩,事到临头一咬牙便狠狠放纵了三天。
到底是四阶炼体,哪怕是二人联手,依然被枪挑的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修炼什么不好,非要炼体!还是四阶!”
冰蝶仙子暗暗咬牙,明显眉宇间还是透着一股不服气,但如今她双腿都在颤抖,只能作罢。
……
片刻后。
冰蝶仙子洞府后殿,倒是没有前面大殿的威严大气,更多的是透着一股温馨之感。
这张明显有些岁月极其普通的玉桌上,还残留着很多痕迹。
但此时桌面上,在剑侍一脸愕然的目光下,冰蝶仙子这位御灵宗的太上大长老,元婴中期巨擘,竟然亲自端着灵菜放下。
并不奢华,只有简简单单六道灵菜,这是冰蝶仙子亲自做的。
而林长安看到这一幕后,又看了一眼这古朴的玉桌,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并未多说什么。
“来,你我修炼至今,能走到元婴之境,在修仙界也是幸事。”
坐下后,冰蝶仙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缓缓举起酒杯,一旁的剑侍也是缓缓举起。
林长安则是轻笑地点头,举起酒杯轻声道:
“祝我们仙道长青。”
“干!”
酒水饮入喉中,这种滋味让三人都有复杂之色。
修炼至今,修为越高,越是能体会到这种离别之情。
这一路走来,不知要送走多少熟悉之人。
所谓的仙道长青祝福,更多的也是在慰藉自己。
剑侍全程不吭气,只是给二人斟酒,以及吃菜。
对于她来说,最大感触的一次痛苦,就是受伤后,以为自己失去了再次追逐自家主人的脚步。
那种感觉,让她彻骨体会到掉队后的伤感。
这也是她如今为何拼命的想要抓住一切机会,留下红衣的主要原因。
她要一步一步,一直跟随在自家主人身后,不想再掉队了。
“这分别时的送行酒,多久没喝过了。”
酒过三巡,林长安也是轻叹一声,幽幽的说着。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是炼气小修士时,还有几位知己好友,平时小聚饮酒,筑基后分别还有朋友相送。
然而随着修为越来越深,身边好友却是越来越少了。
“如今这修为是越来越高了,但身边能交心而谈的好友,却是越来越少,当初结婴后虽然高兴。
结婴大典也很隆重,但却没有了当初那种滋味了……”
林长安轻声说着心里话,而二人也聆听着。
等轮到剑侍时,剑侍小脸一红喝了一杯灵酒后,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只想跟上主人的脚步,不拖主人的后腿。”
剑侍言语简短,却是道出了自己心中最直接的想法。
而冰蝶仙子见状后,则是满脸温和笑容的给林长安夹了一块灵肉,随即眯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小时候,母亲每一次去坊市摆摊前,都会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叮嘱我在家好好修炼,后来加入了宗门,每一次出去执行任务,
母亲也会给我做一桌子饭,而我每一次都能平安回来,可最后一次我得到了一件极品法器,那种欢喜兴奋,却错过了母亲在家等我。”
“等我回来时,这张桌子上的菜已经凉了,母亲躺在病床上是笑着走的,她骄傲我筑基了,但我却错过了……”
笑着笑着冰蝶仙子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也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给别人送行过,也没有做过灵菜。
剑侍似乎也想象到了什么,不由沉默下来。
而林长安没有说话,只是夹起了灵菜,给冰蝶仙子以及剑侍都夹了一筷。
“等我回来,恐怕还要劳烦师姐你这位元婴女真君下厨了。”
林长安随意的声音回荡,而冰蝶仙子听后却是绽放出了笑靥。
“当初师弟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贪吃,每一次母亲在做饭时,我就在这张桌子前等着,这些痕迹都是不懂事在等候时不小心用筷子划的。”
这一桌子饭菜,代表着冰蝶仙子平安的祝福。
“下一次回来,我亲自给师姐你下厨,当初我初入修仙界时,衣食住行可都是靠自己。”
欢声笑语间,这一刻元婴修士的饭桌上,竟然没有谈及关于修炼、法宝一类的事,而是如同凡人般的一些调侃。
外面星光闪烁,内殿温馨的桌前,三人纷纷露出笑容。
直至第二日清晨,外面风雪停了下来。
一颗早已茁壮成长起来的柳树下,在风雪之中依然翠绿。
“师弟,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柳树下的冰蝶仙子轻柔说着,而林长安看着这颗柳树,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颗柳树是他亲自栽种的,再联想到当初这位冰蝶师姐说过的话。
每一次她都会在柳树下等待家人的回来,不由心头一暖。
就在这时,唇边传来一丝凉意,只见冰蝶仙子少有的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好师弟,这宝贝别舍不得用。”
一颗凝练的冰晶,被吞入腹中后,林长安也是笑着点头。
“师姐,我那洞府后山培育的四阶尸傀,就劳烦师姐照看下,危机时刻也能发挥出四阶战力。”
他后山培养的四阶尸傀,正是当初鸟首人身的司马渊完整躯体,这么多年用了无数资材,总算是勉强培育出来一具四阶尸傀。
清风拂过,耳边传来一句轻声后,林长安带着剑侍的身影已经消失。
“师姐,有事传音。”
有传送阵在,林长安和冰蝶仙子二人都还比较放心。
毕竟真要有什么事,林长安不管是赶回来,还是逃回来,问题还是不大的,毕竟元婴修士可没那么容易出事。
寒风拂过,柳树下只剩下了冰蝶仙子孤独的身影。
不过此时的冰蝶仙子低头,看着手中的储物袋,不由露出了傲娇的笑容。
而这储物袋内,则是有六张四阶符箓,以及一些丹药。
“师弟,你可一定要追上师姐的脚步呢。”
在冰蝶仙子看来,是她给了林长安不小的压力,毕竟自己本源恢复,还有机缘,修为日益增进。
“若是有人敢伤你!师姐也不会放过他的!”
突然下一刻,冰蝶仙子陡然露出了一抹寒意,随即目光坚定的她转身返回了洞府内。
接下来她也要安稳修炼了,如今宗门还在消化内部地盘,这百年来无需她操心。
而她接下来的目的就是争取早日突破元婴后期,追赶之前浪费的时间。
而御灵宗内部并不知晓,反而还是在安稳发展着。
毕竟战争结束后,各大势力的元婴修士,几乎都在闭关修炼,因此御灵宗这一幕并未引起人怀疑。
而且元婴修士,外出游历个百来年再正常不过了。
……
而林长安悄无声息的带着剑侍,还有青角牛离开了御灵宗。
不过在离开前,去外面的坊市,霓裳仙子早已等候多时,一行人朝着越国而去,并未利用传送阵。
一个月后。
林长安再次来到了故土越国。
然而这一次他的感受与之前却又截然不同。
青竹山坊市。
“快来看了,这可是上好的一阶中品符箓,绝对是物有所值的。”
“妖兽肉,昨日刚杀的……”
坊市街道上还是熟悉的热闹声,这一幕仿佛穿越了几百年的时光,回到了当初林长安初入修仙界时。
虽然人都变了,但那股滋味却是代代传承。
酒楼包厢内,透过窗户遥望着这一幕时,林长安露出了念头通达的笑容,轻轻品了一口这股有些苦涩的故土灵酒。
“这青竹酒,果然只有在故土才能滋味。”
林长安轻笑一声,眯着眼享受着略微苦涩青竹酒,回味熟悉的甘甜,不由让他一阵轻松。
包厢内,只有剑侍在一旁相伴,对于故土乡情她无法理解,但她知晓只要跟随在自家主人身后便足够了。
之后林长安几乎踏遍了曾经在这里的足迹,可惜故乡已非如今他的故乡,物是人非。
三日后。
带着帷帽的霓裳仙子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
“嗯,差不多办完了,赵氏姐妹二人天赋不差,余下只能看各自造化了。”
酒楼内,霓裳仙子神色平静地轻抿了一口灵酒,吐出一口兰香,似乎了却了红尘。
“那就走吧。”
“嗯。”
包厢内人影消失,只有结账的几颗下品灵石。
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三道元婴遁光隐匿气息,从越国上空划过。
“大道苍茫,唯我独行。”
他们各自的路,只有自己能走,没有人能代替。
玄音阁禁地内,柳如玉、赵灵月、赵灵星三人,看着门主留下来的传承以及灵物,二人目光露出了坚定之色。
“我资质不够,你们莫要辜负了门主的期盼。”
四百岁的柳如玉,多年执掌宗门,身上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然而在面对灵物诱惑时,她却是清楚知晓自己潜力。
作为三百多岁,已经是结丹后期的赵氏姐妹二人,不管是潜力还是资质都远超她,也是宗门内最有希望的人。
“我等定不负门主和师姐期望!”
赵氏姐妹二人也是满眼的复杂,无数结丹修士争的头破血流的灵物,就在眼前。
……
三人一路前行,当飞掠海面上时,三人都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这些海鱼有很多都是深海一带的。”
“看来深渊海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多。”
三人一路遁光,发现了近海一带已经出现了很多只有深海才有的海兽。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有在一些大规模的兽潮下才会发生。
在距离深渊城不远时,霓裳仙子与他告别。
“林道友,这深渊城我就不去了,毕竟我的身份真要是被发现了,恐怕讨不了好。”
距离深渊城越近,霓裳仙子越是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不禁露出了凝重之色,同时给了林长安一个传音符。
二人同在深渊海,她也是来此地准备谋划资源修炼,顺便躲躲三眼魔君的第二分身。
“心悸感?”
林长安愕然下,他强大的感知竟然没有感受到,或者说这种并非是感知,而是冥冥之中的一种预感。
“莫非这位碧海宫传说中的大宫主突破到化神了?”
林长安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位大宫主的传闻太多了,只是这几百年来一直在闭关寻求突破化神。
恐怕纵然没有突破化神,修为也应该有所精进。
“嗯,霓裳道友保重,在下估计用不了多久也要去外海一带了。”
霓裳仙子如今是魔族身份有些敏感。
对于碧海宫,林长安还是维持着一个不错的关系,不由轻笑地说着。
他来之前早就与这位陆真君交谈过了,与碧海宫交易避水珠,付出的代价便是协助碧海宫镇守外海一带一段时间。
当然他只负责兽潮方面,势力之争还是不想轻易涉及。
对于有这么一个元婴战力,碧海宫自然欣喜,便同意了他的这个交易。
“我在外海等你。”
分别之际,霓裳仙子紫瞳闪烁,最终轻点头。
不过在分别时,霓裳仙子突然上前一拥,耳边传来的话,让林长安尴尬不已。
“下一次不要再让我多等你三日!”
很明显,本来约定的时间,结果林长安在宗门告别时,突然又传音让她在外多等了三日。
“咳咳,霓裳道友日后不会的。”
林长安尴尬地解释,他能说自己是被很重要的事牵绊住了吗。
然而霓裳仙子嫣然一笑,身形化作一道遁光直接消失了在了视线内。
“走吧。”
转身,望着远处那宛若一座大陆板块的海渊城,林长安深吸一口气,与剑侍化作了遁光而行。
当初二百八十余岁离开这里,如今阔别近两百年,他四百四十五岁再次回来了。
不同于当初,身怀冰莲寒焰宝物,他需要逃走。
……
海渊城,哪怕已经见过了,但时隔百年再次相见时,依然为之震撼。
直耸入云的山峰,散发着磅礴气势浩瀚的巨大仙城。
天上各色光华闪烁,下方还有一艘艘巨大的海船,乘风破浪。
无数飞行的修士飞遁,有御各种五花八门飞行法器的,还有不少是骑着飞禽妖兽。
天穹上时不时还能看到结丹修士才能拥有的遁光。
就在林长安达到海渊城外时,一股强大的元婴修士气息浮现,紧接着便是一股熟悉的风趣调侃声音传来。
“哈哈,林小友你可总算是来了。”
只见一袭青衣儒袍,负手而立的陆真君,在感受到这股熟悉气息后,直接就露出了笑容。
元婴真君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少修士的震惊,尤其是海渊城修士更是巨大。
“陆道友。”
林长安也没藏着掖着,同样是爆发出元婴气息。
一声牛哞回荡间,一股恐怖的四阶化形大妖气息袭来,更是引得不少海渊城外修士纷纷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海面上,一头神俊威武的青色神牛,虚空踏步而行。
而牛背上,一袭白衣的林长安,负手而立,淡然的目视前方,而身旁还有一位一袭藏青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的身影。
高束的发髻利落干脆,额间一点赤红印纹,添了几分神秘英气,眉眼锋利如刃,眼尾微挑,一双异瞳清冷似浸了寒潭水。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无数修士纷纷震惊。
“两…两位元婴修士!”
而且这一幕,谁也看得分明,明明是两位元婴修士,若说元婴神仙眷侣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但眼前这一幕,这位同样修为强大的元婴女修,竟然恭敬的立于身旁一侧,没有半点逾越。
明显是侍女一类。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陆真君,揪着下颚的长须时,忍不住的头疼,这小子出场还真够拉风的。
化形大妖为坐骑,这他不是没有,但元婴女修甘愿做小,不争不抢的,怪不得就连合欢宗听说此事时,都感觉脸上无光。
“林道友,请。”
等林长安到来后,陆真君直接轻笑着带着他往城内而去,身后一排排身穿金甲,手持长戈的筑基修士,整齐划一的排场迎接着他的到来。
不愧是碧海宫,这份底蕴和排场,看的林长安都不禁暗暗点头。
“请!”
双方谈笑间,朝着城内而去,同行开道的金甲武士,还有龙辇灵车迎接,不比那大乾帝王出行排场差多少。
在人影走后,看到这一幕的一众修士更是炸开了锅。
“天呐!此人究竟是谁啊,竟然能让元婴中期的巨擘陆真君亲自相迎。”
“该不会是那一宗的少主吧?”
“怎么可能!你没看到就连元婴女真君都在一侧,有哪一派宗门有这个魄力?”
“青牛、元婴女修,该不会是那位传说中的林真君吧!”
“林真君?”
“不错,这位林真君也是一位传奇修士,在下还在炼气时听闻过,这位真君曾经还在五龙岛海域修炼过……”
一时间海渊城内,到处都是在议论这位林长安元婴真君的传奇故事。
阔别近两百年,对于低阶修士而言,已经是传说了。
甚至筑基修士都已经走了一茬,年迈点的金丹修士都早已入土。
沧海桑田,不外乎如此。
这也是修行的魅力所在,元婴修士千载寿元,坐观日月轮转,王朝更迭,沧海桑田。
……
这一次来到海渊城,林长安也敏锐地观察到了一些情况。
整个海渊城内,结丹修士比之以往少了近乎一半,这种高阶修士减少,很明显是在其他地方了。
还有除了陆真君外,碧海宫内竟然没有其他元婴修士出来相迎。
从这点便可以看出来,碧海宫的元婴修士恐怕也有些人手不足了。
“外海局势紧张,兽潮来袭,溟月道友是否也在外海?”
此时林长安脑海中辗转过很多思绪,最终想到的却是这位阔别久已的身影。
自从那一次之后,这位溟月真君便销声匿迹,当然他只是知道对方回到了碧海宫。
其实二人再次相见的话,林长安也是有些尴尬。
不过如今他同样是炼体四阶,再来一次,他可不会认输。
林长安心中暗忖,当初那场意外,至今是他第一次的失败,若非自己持久,恐怕真要溃不成军了。
……
就在林长安气息出现在海渊城的瞬间,深处一处宫殿内,传来了莫名的悸动。
“姐姐,这个关键时刻,你要出关吗?”
二宫主星月雍容华贵的端坐在大殿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由轻声调侃说着。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沉默,而二宫主星月此时嘴角勾起,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即伸了一个懒腰。
娴雅圣洁的气息,眼神是浸了春水的柔和,带着三分含笑的暖意,似能抚平人心底的焦躁。
“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让姐姐你这般铁石心肠还能动心。”
玉阶上,一道身材高挑,勾勒出丰盈曲线的身姿缓缓起身,一袭圣洁白衣宫装,衣料是极珍稀的冰绡鲛纱,薄如蝉翼却不透半分俗色,泛着清润的珠光。
清绝容色,肌肤凝脂似雪,温润笑意,似能包容万物,自带圣洁疏离感,额间一点银纹星钿。
手持一根权杖,与权杖顶端的晶石遥相呼应,添了几分神性威仪。
“这样去见似乎有些不妥。”
只见星月二宫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轻笑一声,掌中洁白如玉足足有八尺长的高大权杖,在她身前却正合适。
下一刻,只见这位二宫主身形开始变幻,从一开始的成熟优雅,短短几息间,便化作了一副二八少女模样。
就连身材也缩小了一大截,俨然与之前的溟月真君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胸前有些差距。
“我这位姐姐呢,这千年来可没对我隐瞒过,本宫倒是想要欣赏一番,此人是有趣呢还是无趣。”
手持一根不合尺寸的权杖,这位二宫主星月,又换上了一身当初自家姐姐离去时的法衣。
以及还有腰间自己的玉牌,也藏了起来。
“避水珠,还有这些修炼资材,不知能交换到多少精血。”
权杖轻轻杵地的瞬间,就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却回荡出点点涟漪。
此时在闭关的明月大宫主,并不知晓外面的情况,如今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苦修多年,终于看到了希望。
……
而此时林长安正在与陆真君二人畅谈,领略着海渊城的这些年的变化,以及收集情报。
接风宴上,林长安也看到了不少碧海宫的重要修士。
同时林长安也没忘记,联系多年未见的老友。
“林道友,你所需的避水珠可是极其稀有,这还是在二宫主的宝库内,正巧宫主也在,之后便带你去如何。”
“如此多谢了。”
林长安满意地笑了,此次他来深渊海,第一件事就是为了这颗避水珠,宝甲升级,防御力大增。
第二是借助此地资源,早日突破元婴中期。
对于即将到来的雷劫,他也更有把握。
以及谋划后面的修炼资源,毕竟元婴修士的修炼难度,他已经有了深深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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