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豹特种部队分成无数个小分队渗透后。
猎杀时刻开始了。
保定。
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团辎重队长山本少佐死于自己的办公室,咽喉被一刀割开,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清酒。
警卫在门外站了一整夜,没听到任何动静,直到早晨送报的勤务兵推门进去,才发现山本已经倒在血泊中,墙上用血写了两个字“血偿”。
......
石家庄,伪华北政务委员会下属“剿共委员会”委员、大汉奸王怀远。
死于自家卧室,怀里搂着刚纳的姨太太,两人身上都没有伤口,但床头柜上多了一颗手雷,没有拉弦,压在底下的一张纸条写着:“下次拉弦。”
王怀远当场吓得尿了裤子,从此不敢关灯睡觉,每天夜里都要十几个保镖围在屋外,但还是在几天后被人一枪崩在轿车上。
......
张家口,日军第二十六师团情报课长野田中佐。
死于街头,光天化日之下,一颗子弹从三百米外的楼顶射来,穿透了他的太阳穴。
护卫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枪手已经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野田的尸体在雪地里躺了半个时辰才被抬走,血染红了一片。
......
唐山,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一个县长,死在县衙门口,脑袋被人割下来挂在旗杆上。
尸体旁边摆着几份报纸,翻开的那一页正印着日军使用生化武器的报道。
......
保定以南,日军一个军粮仓库的伪军队长,被发现在库房上吊自杀。
但知情人都知道,怕死怕得要命的他是不会自杀的。
短短七天,十二个日军军官、九个伪军头目、七个汉奸,共计二十八条人命。
每一桩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每一桩都像一把刀,扎在日伪军的心口上。
......
忻州。
东北军司令部。
李云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嘴角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
刘楼从外面走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走到炭火盆边烤手,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兴奋。
“总指挥,雪豹那边传来消息了。”
李云龙转身走回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刘楼递来的电报。
一周之内,雪豹特种部队分成十几个小队,在敌占区连续出击。
保定、石家庄、张家口、唐山......电报上列举的战果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时间、地点、身份和死法。
“魏大勇这小子,干得漂亮。”李云龙把电报放在桌上,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传令下去,让魏大勇他们注意安全,不要恋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鬼子的反扑很快就会来。”
刘楼点了点头,在炭火盆边坐下,说道:“不光是雪豹。”
“各纵队侦察部队向北延伸也开始了。”
“第一、二、三、四纵队的先锋营已经陆续出发,化装成商人、难民、民工,分批渗透到张家口以北、承德一带。”
“第五、六纵队和独立纵队的先锋营正在集结准备。”
李云龙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张家口、承德、锦州、奉天这几个地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沉稳而坚定。
“半年。半年之内,先锋营要在敌后站住脚,建立联络点,摸清关东军的布防情况。”
“等明年初夏,大部队北上,就有了向导和接应,接下来的时间咱们东北军的任务就是北征。”
刘楼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名,心里暗自盘算。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要完成部队改编、补充兵员、筹措粮弹、训练整备,还要应对日军即将到来的大扫荡,每一件事都不轻松。
但他相信李云龙,也相信东北军的每一个将士。
“明白!”
......
随着时间流逝。
雪豹的刺杀行动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在敌占区蔓延开来。
保定城里,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团的营房大门紧闭,门口堆起了沙袋,架起了机枪。
以往嚣张跋扈的巡逻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躲在工事里不敢露头的哨兵。
军官们不再单独出门,即便成群结队,也带着一个中队的护卫,惶惶不可终日。
......
石家庄的伪军司令部里,伪军头目们吵成了一锅粥。
“8路这不是打仗,这是暗杀!不讲规矩!”一个胖头目拍着桌子,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规矩?你跟日本人讲规矩?日本人给咱们什么规矩了?”另一个瘦削的伪军军官冷笑一声。
“要我说,趁早给自己留条后路。王怀远的事你们都看到了,脑袋搬家都不知道怎么搬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投8路?”
“我没说要投8路,我是说,别把事做绝了。”
“......”
争吵声从屋里传到屋外,门口的卫兵听得心惊肉跳。
......
张家口的日军宪兵队司令部里,气氛更是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野田中佐等人员的死让整个情报科陷入瘫痪。
接任的军官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窗户锁没锁、门闩插没插,连上厕所都要两个卫兵跟着。
宪兵队长把桌子拍得山响,责令特务机关限期破案。
可期限过了三轮,案子不但没破,反而越积越多。
各种死法的人越来越多,让小鬼子和伪军头疼不已。
......
唐山的伪县长被杀之后,周边六个县的伪县长联名向日军递交辞呈。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不得不派专人去安抚,承诺加强警卫、增派兵力,甚至威胁,这才勉强把人留住。
但留下的那些人,晚上睡觉都在枕头底下藏着手枪。
......
北平城里的汉奸报纸连续几天用大字标题报道“8路军恐怖暗杀团”,把雪豹特种部队描绘成青面獠牙的魔鬼,试图制造恐慌。
但街头的百姓私下里传的是另一个版本。
“8路军专杀汉奸,不杀老百姓。杀的好,杀的多,杀得那些狗汉奸晚上睡不着觉。”
其中一个版本最为传奇,也是最有意思。
那便是一名身穿大风衣的大侠,死在他手中的日伪汉奸不计其数。
“我赌一块大泮, 我赌你枪里没子弹!”
这句话成为无数小孩的口头禅。
因此,有些伪军头目偷偷托人向8路军递话,表示“愿意效劳”,只要8路军能“高抬贵手”,别把自己的名字列上名单。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主动送来情报,内容五花八门,日军扫荡的路线、仓库的位置、军官的行程。
一时间日伪管辖区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