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斯口快念完一句朗朗上口的五言诗后,才意识到不妥,“义先生,不好意思,是我情绪激动了。”
义逍云微微摇头,“你这不叫情绪激动,你要是真的情绪激动,就应该直接冲上去干他!你现在和他一样都是高阶大魔导师,谁怕谁。”
“义先生说笑了,这里是青渊之光的属城,我要是出手了,会让两教交恶的。”
“这怕什么,你上去先给他一招致命打鸡,青渊之光的人问起,你就说是发现圣火教暗中集结意图对青渊之光不轨,你这是在阻止祸事!”
“义先生莫要开玩笑了。”
“给你支招你不要,那随你。”
又经过一阵花里胡哨的开幕表演和演讲后,文道选拔大会正式进入主题。
“第一题,是道对联——烟锁池塘柳,请诸位接下联,限时三息,计时开始。”
题目一出,场中所有参赛者都开始进入紧张的思考中,除了义逍云。
他忽然眼前一亮,而后就一脸轻松地在同步传感器上输入元气字,一输就是好几十行。
他眼前一亮不是想到绝佳的下联,而是终于在中央高塔中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既然能碰到真正的熟人,那接下来获取蜃息之壤就简单了,用不着费力答题。
再说,靠认真答题去赢取蜃息之壤是完全不现实的,因为这个大会就不是单纯地选拔有文采的人。真要以文字论胜负,现场一眼一抓一大把的魔导师大魔导师,他们的元神可比正常人强太多,随便一眨眼就能靠生硬的排列组合文字凑出不知多少条绝妙答案。
所以比赛限制只能用时三息,还要要求答案有足够的道韵,总之就非常玄妙的东西,能让其他人一感知就体会到答案内在的意境。这就需要答题者拥有足够强的修为,才能在短时间内将什么大气磅礴深邃悠远的玩意以几个字映现。
正常来说这样义逍云也能轻松做到,但手中的同步传感器是西环界产物,它传输不了外界的元气和精神力。
所以,很快计时结束,高塔上的主持人宣布结果:“时间到!第一题的最佳下联是:20247号选手的——钠沾烧杯壁!”
在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果的同时,高塔上的巨型投影屏也映现了“烟锁池塘柳,钠沾烧杯壁”几个大字,右下角还有义逍云手持20247号同步传感器的画面。
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之中。
很快,主持人又宣布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另经过所有裁判的一致投票同意,确认此次文道选拔大会的大文豪就是20247号选手!大文豪已出,此次大会宣告圆满结束!下面请我们的新晋大文豪上塔接受我主的赐福!”
这次主持人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什么鬼!钠沾烧杯壁是什么垃圾答案?这样也能成为最佳下联?它连一点道韵都没有啊!我伊托斯不服!”
“没错!我的‘铁板烤汉堡’哪里比‘钠沾烧杯壁’差了?我阿布吉勒斯简米初纳海伦菲·弧周表示不服!”
“对啊!我的‘板镇泥煤坟’也不差啊!”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对的‘枪爆沙壁铛’也可以成为最佳下联!”
“我‘核爆沙铋坟’都能落选,这次大会绝对有黑幕!对了,兄弟你写的下联是什么?”
“巧了,我的是‘核爆泥镓坟’!我们两个一听一看就如此大气磅礴的下联,怎么也不可能比上面那只有纯粹几个字的‘钠沾烧杯壁’差啊!几位朋友你们的下联又是什么?”
“灯铺江堤桃。”
“我出的是钻坏油烟机。”
“我机炼镅场源。”
“谁有我的金木水火土绝妙?”
“……”
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对大会的结果表示不服,要么怒视义逍云,要么要求裁判重选,拒绝黑幕。
“义先生,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在义逍云旁边的简斯不好表现不满,只能全转为好奇。
“可能是我写的比较多吧。”
简斯视线下移,看到义逍云的同步传感器上面还有钾沾烧杯壁、锂沾烧杯壁、铷沾烧杯壁等等几十条下联。
“这样也行?!”简斯开始怀疑人生。
义逍云对大会给的结果也有些惊讶,他一开始就没指望获得最终胜出。
而是想到既然青渊之光能把蜃息之壤拿出来当奖励,那就说明他们内部还有更多的库存,到时直接去找老熟人交易就好。
“‘钠沾烧杯壁’绝对不行!大会有黑幕!我们不服!要重选!”
“抵制黑幕,人人有责!我们要重选!”
“抵制黑幕,人人有责!我们要重选!”
眼看众人的呼声越来越激烈,隐隐有将义逍云包围、要冲击高塔之势,义逍云心中有点无奈,已经准备要闪现走人了。
他怀疑高塔里面的人又想玩他,所以搞这一出帮他拉仇恨的把戏,他拒绝这样的玩闹。
就在他将要开闪之时,高塔之内突然荡出一股无形的波动,极其细微,在场怕是没几个人能察觉。
波动之后,主持人再次发声:“这次大会选出的大文豪,是我主所选。”
下一刻,“既然是青渊之主选定的大文豪,那对方文采必然高于我们,只是我们境界过低没能品鉴出来而已!”
“没错,青渊之主是不可能有错的!赞美青渊之主!”
现场众人齐呼:“赞美青渊之主!”
义逍云旁边的简斯,还有远处的厚冕比斯,都加入了赞美青渊之主的行列。
义逍云顿时睁大了眼:‘一招就催眠了所有人,分神都有这么大威力!拥有这能力,果然适合当顶级邪教头子!’
义逍云最后安然无恙登上高塔了,下面众人还在“赞美我主”。
“义先生,圣女就在里面,您进去就能获得我主的赐福了。”侍女在外观就很豪华的房间前止步,示意义逍云自己进去。
义逍云也毫不犹豫,连门都不开,直接闪现入内。
一眼就见到了坐在软榻上的娇姿绝艳、总之就是非常好看的老熟人。
对方拍了拍身旁榻垫,带着娇柔笑颜:“义公子,好久不见,来坐。”
义逍云站在原地:“女流氓,怎么哪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