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顾家的余孽。”曾小凡说。
“顾家……”韩剑锋沉默片刻,“小凡,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把电话给环保局的人。”
曾小凡把电话递给刘明:“韩主任要跟你说话。”
刘明一愣,接过电话:“喂……”
几分钟后,刘明脸色苍白地把电话还给曾小凡,态度完全变了:“曾……曾总,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我们这就离开,这件事我们会重新调查。”
说完,他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牛猛看得目瞪口呆:“曾总,这……这就解决了?”
曾小凡点头:“暂时解决了。但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会有后手。”
他看向那个铅制箱子:“先把这东西处理掉。找专业的防辐射公司,安全处理。”
“是!”牛猛连忙去安排。
曾小凡站在基坑边,眼神深邃。
顾家的反击开始了。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但他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倒要看看,顾家还有多少手段。
而此刻,在省城的某个豪华会所里,几个人正在密谋。
“刘明那个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一个年轻人怒道。
“韩剑锋出面了,刘明不敢不听。”另一个人说,“看来曾小凡和韩家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那又怎么样?”年轻人冷笑,“韩剑锋能保他一时,能保他一世吗?况且,省里又不是只有韩剑锋一个领导。”
他顿了顿,继续说:“继续执行计划。这次要玩就玩大的,我要让曾小凡和‘桃源’项目,彻底消失!”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曾小凡,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月色如水,透过翠湖山庄落地窗洒在精致的餐桌上。范冰特意准备了烛光晚餐,红酒在杯中摇曳出琥珀色的光泽。她穿着一袭深蓝色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曾小凡切下一块牛排,叉起送到范冰唇边:“尝尝,七分熟,你喜欢的。”
范冰含笑张嘴,细细咀嚼,眼中满是温柔:“小凡,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从在桃花村被你救起,到如今……我真怕有一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傻瓜。”曾小凡握住她的手,“是真的,而且会一直真下去。”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就在这时,曾小凡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本想挂断,但直觉告诉他,这通电话不简单。
“接吧。”范冰轻声说,“可能是重要的事。”
曾小凡点点头,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曾小凡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子变声效果。
“是我,你是?”
“我是顾家的人。”对方直言不讳,“顾长天虽然进去了,但顾家还在。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曾小凡眼神一凝:“你想怎样?”
“一周后,太平洋公海,‘女王号’远洋邮轮。我们做个了断。”对方说,“如果你不来,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解决——‘桃源’项目、范冰、你在桃花村的所有人,一个都逃不掉。”
范冰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曾小凡的手。
“我怎么相信你们会守约?”曾小凡冷静地问。
“我们顾家虽然败了,但江湖道义还是讲的。”对方冷笑,“公海之上,没有法律,没有约束,只有实力。我们各带人手,一战定胜负。赢了的人,得到一切;输了的人,沉入海底。”
“好,我答应。”曾小凡毫不犹豫。
“小凡!”范冰惊呼。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爽快!一周后晚上八点,‘女王号’在公海坐标东经135度,北纬25度处等你。记住,只能带十个人,多一个,交易取消。”
电话挂断了。
范冰急切地说:“小凡,你不能去!这是陷阱!顾家现在狗急跳墙,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公海之上,他们完全可以设下埋伏!”
“我知道是陷阱。”曾小凡平静地放下手机,“但这也是彻底解决顾家的机会。冰冰,我不能让他们一直威胁你和‘桃源’,威胁瑶姨她们。”
“可是……”
“没有可是。”曾小凡握住她的双肩,“相信我,我会平安回来的。”
就在这时,曾小凡的另一部特殊手机响了——那是特管局配发的加密通讯设备。来电显示是冷月。
“冷月队长。”曾小凡接通。
“曾小凡,我们监听到一通加密通话。”冷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但语速比平时快,“顾家余孽联系你了?是不是约你去公海?”
曾小凡挑眉:“特管局的监听能力果然厉害。”
“听着,不要去。”冷月严肃地说,“我们得到情报,顾家这次不仅仅是余孽复仇那么简单。他们联络了国际雇佣兵组织‘血狼’,还从黑市购买了重型武器。一旦到了公海,就连龙国特管局也无法提供任何支援——公海是法外之地,我们的船只和飞机都不能随意进入。”
曾小凡沉默片刻,问:“‘血狼’很强吗?”
“国际排名前五的雇佣兵组织,成员多是各国退役特种兵,心狠手辣,装备精良。”冷月说,“更重要的是,我们怀疑顾家背后还有别的势力支持。盘龙古玉的秘密,知道的人不止顾家。”
“所以我才更要去。”曾小凡沉声道,“如果我不去,他们会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我不想一辈子提心吊胆,更不想让身边的人永远活在威胁中。”
“曾小凡!”冷月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切,“这是命令!作为特管局预备成员,你必须服从……”
“抱歉,冷队长。”曾小凡打断她,“在正式加入特管局前,我还是个自由人。这件事,我必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