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鬼问题?”
青泽发出不满的嚷嚷。
什么叫做炸毛?
这种将人萌化的动物拟人,哪里是他堂堂冷酷无情又狡诈的煞神科尼亚克风格?
抗议,他要抗议!!
“我觉得这问题挺有趣的呢。”毛利兰在一旁捂嘴笑。
炸毛,多形象啊?
看到她鱼获不断,自己一条也上不了,可不就炸毛了吗?
像一只大猫猫一样,浑身毛都炸起来了,鱼竿一扔就开始生闷气,超难哄。
“哪里有趣了?”
看着生闷气的人,毛利兰笑得更厉害了。
“就像你现在这样,炸毛了。”
只是选项里有个钓鱼而已,他就炸毛了。
“……”
青泽瘫进椅子里,将背上的兜帽戴上,挡住半张脸,双手环胸,拒绝交流。
很快,答案揭晓。
【会让科尼亚克炸毛的事情是:当着他的面,钓上满满一桶鱼,并说一句,“哎呀,装不下了。”】
青泽:“……”
过分了!
后面那句,你过分了!
这还没完,有声音播放出来。
【不会吧?不会真有人钓不上鱼吧?】
【不会真有人因为钓不上鱼就扔鱼竿,气到散发黑气吧?】
【怎么会有人爱好是钓鱼,结果却钓不上什么鱼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科尼亚克钓不上鱼,真的假的啊?”
黑方那边响起一连串的笑声,充满快乐的气息。
就连琴酒,都没压住翘起的嘴角。
他抬手压了下帽檐,借着这动作遮住脸上的笑意。
青泽炸毛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头发都竖起来几根,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整个人气到冒烟。
“兰!!!”那声音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尾音拖得老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毛利兰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神心虚地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
这不是她的心声吗?怎么就被播出来了??
她飘忽的目光对上了青泽那双幽怨到极点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我说的!”她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我没说过这话!我真的没说过!”
她也就是心里想想,可从来没说出来过啊!
“我不管。”青泽双手环胸,猛地转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她,“我生气了!”
毛利兰赶紧绕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阿泽~”
青泽头一扭,一百八十度转到另一边,后脑勺又对着她了。
毛利兰又转过去,声音放软,拖长了尾音撒娇:
“对不起嘛……那些只是我的心声,我真的没有说过……”
青泽这回连身体都转了一圈,背对着她,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心声更过分了好吗!”
毛利兰又哄了两句,他还是不理。
她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飞快地说了句什么。
说完,她的耳根就红了。
青泽的耳朵动了动。那双眼睛刷地亮起来,亮得有点吓人。
“女仆装,你说的!”
“嗯。”毛利兰垂下眼,脸蛋绯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青泽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两个人一起陷进宽大的椅子里。
他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嘴角翘得老高,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真可惜,科尼亚克不在这里,不然我要嘲笑死他。”宾加笑完之后,深感遗憾。
青泽抱着香软的老婆,乜了他一眼。
钓鱼什么的,都是手段而已,小丑是谁我不说。
“不过说真的,为什么不是②?”基安蒂有点纳闷。
那回基地的人说毛利兰可爱,除了少数几个,可是死完了。
听着兰带着偷笑的声音,贝尔摩德唇角带着笑意,“可能因为问题是“炸毛”而不是“暴怒”吧。”
炸毛算是轻度生气,不爽,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若是“说兰很可爱”,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羞辱他会怎样?”弗莱沃德好奇地问道。
“看他心情。”甚少发言的科恩默默开口,“心情好的时候会戏弄你,心情一般的时候懒得搭理你,心情糟糕的时候那就恭喜你了。”
他顿了一下,“恭喜你获得地狱雅宾一位。”
弗莱沃德嘴角扯了一下,“真够地狱笑话的。”
“话说有人干过①吗?”
伏特加八卦的眼神扫过同事们。
大部分人的视线落到弗莱沃德身上。
弗莱沃德无语,“看我干什么?”
“感觉你应该跟他表过白。”伏特加吃瓜魂熊熊燃烧。
“我曾经跟他说想死在他床上,应该不算吧?”
科恩冷不丁的再度开口,“所以,你死了。”
弗莱沃德:“……”
她死在毛利兰手里这事能说吗?
算了,太丢脸了。
贝尔摩德表情诡异的看着她,“很有勇气。”
基安蒂也煞有其事的点头。
确实很有勇气。
佩服。
弗莱沃德很想来根烟。
她打开购物窗,用积分买了香烟和打火机,支起下巴叹了口气,忧郁地吸了一口。
“往事不堪回首啊……”
伏特加发现自己的这些同事都挺爱装的。
他扶了一下脸上的墨镜,收起吃瓜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冷酷。
另一边,在看到答案之后,这边的众人就陷入了沉思。
他们好像摸到了什么,猜到了一点真相,但又还差最后的确认。
新的题目出现。
【有哪些人跟琴酒表过白?】
①科尼亚克
②伏特加
③贝尔摩德
④毛利兰
看到这个问题的琴酒:“……”
这个神明是针对他是吧?
尽搞这种问题。
他默默按下2和3。
伏特加,科恩,弗莱沃德和贝尔摩德都很快地按下正确答案。
基安蒂看着他们,纳闷,“怎么你们一副都知道答案的样子?”
“确实知道。”弗莱沃德吸了口烟,语气幽幽,“因为当时就在现场。”
基安蒂:“?”
“你们孤立我!”
她要举报,有人搞职场霸凌!
“……你死了。”科恩开口扎心。
基安蒂:“……”
她恼火的按下1,2,3。
园子看了看对面的人,想了想,按下了2和3这两个已知的人。
那天玩游戏,只有这两个人抽到了表白,虽然不清楚他们表白的是谁,但选已知的总比选未知的正确率高。
她很想搞清楚小兰和青泽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得认真赢积分才行。
工藤新一按下1,2,3,低声感慨:
“还好没有赤井先生,不然我感觉选择的困难度还要增加。”
虽然声音很小,但就在旁边,还是听到了的赤井秀一:“……”
他对琴酒说一句【亲爱的宿敌】难道也算表白?
那如此的话,1选项科尼亚克肯定是必选项。
想了想,他又加上了贝尔摩德。
降谷零目光在对面的人身上巡视一圈,按下了1,2,3。
其他人大多如此,为了尽可能选对选项,都选了三个。
没人选毛利兰。
没人相信毛利兰会跟琴酒表白。
事实也确实如此,答案是:
②伏特加,③贝尔摩德。
【检测到有五个以上的人积分突破10分,进入下一阶段,点播阶段。】
一束聚光灯打到了工藤优作身上。
工藤优作看了一下自己的积分,已经十三分。
可能是目前积分最高的。
他想了一下,开口道:
“我想知道,小兰为什么不是小兰。”
他其实更想知道盗一的结局,但快斗那孩子在,看到那样的画面,恐怕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目前这个问题最合适,大家都很好奇,新一更是对这个问题很是耿耿于怀。
那就由他开这个场好了。
很快,众人眼前出现画面。
【客厅里,白发青年坐在沙发上,黑发的少女站在旁边,扔下几本书和一沓资料。
青年看了眼书封,又拿着资料,简单翻了翻,咽了口口水。
“这是什么?”
“我的人设。”
“啊?”
少女神情冷淡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人设,你懂不懂?人物性格设定,行为逻辑设定,语言逻辑设定……”
青年点点头,开始拿起资料认真看。
他看的姿态很认真,那张明明攻击性很强的脸在他身上,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而旁边的少女拿着罐可乐,懒洋洋地瘫进沙发里,如没长骨头一般,毫无女孩形象。
“时间很紧,你最好早点将这些东西全部看完记熟。”
青年看着,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少女:“青泽先生,其实你是个特工吧?”
少女撕了包薯片,咔吧咬了一口,“如果这么想让你好接受一点,你可以这么想。”
……】
“他们……他们!”
工藤新一瞪大眼睛,极度震惊。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同样如此。
“他们身体互换了??!”
他们的小兰,跟青泽互换了身体!!!
这也太离奇!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毛利小五郎想站起来,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根本无法离开。
妃英理的指甲扣进他的手腕,他毫无所觉,只是盯着画面中姿态乖巧的青年。
“哇哦!”基安蒂戏谑的出声,甚至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贝尔摩德死死盯着画面里的人,牙都要咬碎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就说兰为什么对科尼亚克如此信任,原来如此。
他们互相成为了彼此,所以,成为了最了解最熟悉对方的人。
琴酒眉头紧锁,盯着画面里异常乖巧的“科尼亚克”。
这两人,原来是这么认识的……
伏特加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所以……两招把我打倒的,其实是科尼亚克!”
而一亲就脸红的那个,其实是毛利兰!!
啊!他被骗的好苦啊!
宾加笑不出来了。
他以为他对毛利小五郎出手,科尼亚克不会那么快知道,足够他毁尸灭迹。
结果,科尼亚克成了毛利小五郎女儿,而毛利小五郎做委托拖家带口,他直接撞科尼亚克枪口上了……
朗姆也很想来根烟。
他想用毛利兰拿捏科尼亚克,结果科尼亚克是毛利兰本人……
怕是科尼亚克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一直引而不发罢了。
降谷零感觉自己的一腔真心错付了。
他以为毛利兰什么都不知道,结果毛利兰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不由得想起更可怕的事情。
他遇到的毛利兰,到底有几次是科尼亚克??
看到这画面的黑羽快斗:“……”
破案了。
他就说毛利兰跟青泽之间怎么那么不对劲,那个青泽一副“毛利兰”说啥就是啥的样子,还强的可怕。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毛利兰,是科尼亚克啊!!
至于后面,估计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科尼亚克教坏了……
铃木园子嘴巴都张大了。
什么什么?
“青泽”对着“兰”叫“青泽先生”,还一副兰说话时的口吻。
想起一些她觉得不对劲的小兰,她痛苦地捂住了脸。
“青泽这个人,是个影帝吧……”
灰原哀同样觉得科尼亚克是个影帝。
这个男人,真能演啊……
还有小兰,居然一直瞒着他们,什么都没说过……
她心情复杂难掩。
“啊,暴露了……”毛利兰捂脸。
青泽对于这个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本来就瞒不了多久。”
“希望这神明尊重一下隐私,不要播放一些私密画面。”
毛利兰仰起头看他,“私密画面?”
青泽嘴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比如,你用我身体干的那些事。”
毛利兰脸蹭的一红,“我不信你没用我的身体做过什么。”
“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
毛利兰蹭的一下从他身上坐起来,拽住了他的衣领,气势汹汹,“什么叫不该干的?”
“例如无证驾驶,高速飙车……”
毛利兰的气势一时卡了壳,声音弱了下来。
“原来是这些啊……”
青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以为是什么?”
“我什么也没以为!”
青泽将她拉回怀里,笑得意味深长。
工藤新一看着画面上的两个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入心头。
小兰不是小兰,但他却认不出来。
他有什么资格说小兰是他最在意的人呢?
一束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照亮他颓然的身影。
【请点播你想看的内容。】
工藤新一抬起头来,一时间竟有些茫然。
想看的内容?
他想知道的内容实在太多了,多到一时间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我想知道,我在路边看到琴酒和伏特加,跟踪他们后被打晕扔在路边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