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傀儡皇帝差点儿当场气的死过去。
让他御驾亲征?他是那块料吗?
还是说他就不怕死啊?
“朕又不懂行军打仗之事,如何亲征?众爱卿谁能担此大任?”
打不死他他就不去,谁愿意去谁去!
皇帝要是不要脸起来,哪怕你撞柱死谏都没用。
死谏了好几个,皇帝一动不动,眼珠子都不动……
“陛下,摄政王在前面死守国门,希望陛下能拿出一国之君的气势来!”
“就算陛下什么也不懂,但陛下就是军心,只要陛下往那一站,咱们西域的气势先就能把对方压倒!”
西域朝廷上都是摄政王的人,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架着傀儡皇帝出征。
如果不尽快把这群从后方捅进来的赵国兵驱除出去,摄政王在前面一旦分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西域可以没有皇帝,但绝对不能没有摄政王。
“你们就算说破大天,朕也不会亲征!”
谁去谁傻!
狗屁的军心!
傀儡也不是木头棍子,也怕死!
皇帝连连摇头,大臣们咬牙切齿。
“陛下,如果陛下不肯亲征,那就休怪臣等另外拥立明君!”
软磨硬泡不行,以死相逼不行,那就只能逼迫了,甚至还可以来点儿更硬的!
大臣们也是豁出去了。
摄政王带走了西域三分之二的主力,更是把所有名将全都压到了玉寒关。
玉寒关的兵不能动,一动摄政王就败了。
如今只能整合现有的零散军队,再由皇帝凝聚带领,方能解西域之困顿。
“威胁朕?你们威胁朕?不就是换个傀儡吗?你们随便!”
“真以为老子愿意当这个皇帝呢?老子还不干了呢!”
傀儡皇帝登基三年,受到的冷嘲热讽大小白眼子不计其数,更是被摄政王压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如果他有机会,他才不当狗屁皇帝呢,当个富贵闲王多好?
“陛下……”
“罢了,既然陛下一心求死,那就只能委屈陛下了,取白绫来!”
丞相眼睛里闪耀着凶狠的光。
“等等,你们想要杀了朕?”
傀儡皇帝吓坏了。
这些个坏种坏的狠,弄不好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陛下忘了?西域只有驾崩的皇帝,没有退位的太上皇!”
要不是摄政王不想落下染指皇位的骂名,西域皇族早就换人了。
傀儡皇帝吓的冷汗涔涔。
“等等,不就是御驾亲征吗?传朕旨意,朕亲征!”
吓死他就完了!
不就是御驾亲征吗?就算御驾亲征他也有可能会找到活命的机会,可一旦落到这群黑心肝的大臣手里,他就真死了!
陛下亲征的旨意一出,整个西域都沸腾了。
前面摄政王死守玉寒关,后面陛下保他们太平盛世,何愁西域不能击退贼寇?
只是西域人不知道的是,那贼寇实在是太难对付。
傀儡皇帝御驾亲征的大军还没拉出来呢,她又一口气占领了西域好几座城池。
“末将听说打仗最费钱财粮草,咱们这仗打的,实在是闻所未闻!”
杜仲笑的脸蛋子都快肿了。
他做梦也没梦到过打仗不光不费粮草,还能发财的好事儿,主要是老师也没教过。
“以战养战罢了!”
南越虽然富裕,但粮草运输起来也是大困难,路途太过于遥远。
所以赵星月延用了攻打狄国的的那一套,以战养战!
“是是是,陛下真乃天下之盖世英雄也!”
杜仲学到了很多,多到让他整个人的思路都变了。
“听说西域皇亲征,应该快到百花城了!”
西域皇御驾亲征的事情传遍了大江南北,估计都传到赵国去了。
只是行军的速度远不如宣扬的快,再磨叽下去西域的半壁江山都得让他们家女帝给收了。
“听说西域是摄政王当家做主,摄政王去跟我男人打了,我就先捅死他养的小宠物!”
西域的皇帝什么时候到她一点也不关心,来了弄死就是。
只是等真遇上的时候赵星月傻了。
两方交战,本应是兵对兵将对将,可对方一上场就跑出了个身穿龙袍的,赵星月不敢怠慢,只能亲自上阵。
“喂,那胖妞,你是谁,报上名来!”
着龙袍者咋咋呼呼,赵星月凝眉侧目,这真是西域皇帝?
就算弄个傀儡,也得弄个差不多的,好歹别出来丢人现眼啊!
“朕,赵国女帝,赵星月,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玩意儿肯定不是皇帝,一脸猥琐,身上仿佛有赵六牛的影子,这样的做傀儡也不合格!
“母亲大人显灵了!”
傀儡皇帝忽然双手合十。
“赵国女帝陛下,你救救朕,呸!”
“请陛下救救我,我不想亲征的,我不来他们就要勒死我,你救救我吧!”
傀儡皇帝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他居然跳下马,扑到赵星月坐骑前哭天抹泪的求庇护?
让他亲征究竟是对是错?
别说那几个文臣武将了,西域的兵都懵了,这仗打还是不打?
赵星月也不管对面的人有多震惊,拎起傀儡皇帝甩手扔给了暗龙。
是不是西域傀儡拎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啊!快抢回陛下!”
跟随皇帝出征的大臣傻了,还没开打呢,皇帝先被人生擒了。
不,是主动被擒了!
西域兵将一动,杜仲嗷嗷叫着带兵冲了上去。
赵星月伸手把傀儡皇帝拎到了城墙上。
上个墙什么的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你真是西域皇帝?”
怎么看都像赵六牛。
主要是气质,这气质简直如出一辙,反而让人忽略了长相。
“如假包换!我就是西域皇帝,不过是个傀儡!”
“我本来是襄阳王的嫡幼子,逍遥自在每天快乐似神仙,可三年前被迫登基,你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傀儡皇帝呜咽了。
这三年别说逛花楼喝花酒了,他连宠幸哪个妃子的自由都没有。
呜呜咽咽中,赵星月懂了,这泥马的嫡幼子就是个纨绔,跟赵六牛一毛一样的纨绔。
“行了,你别哭了,多大点事儿,我来了不就好了吗?你把玉玺拿来,咱们弄个诏书,回头一切就都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