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周围的士兵。
这些兵甲都是熊图亲自训练出来的。
个个都令行禁止。
且威武不凡。
站在那儿就如同木头桩子。
双眼如鹰,死死地盯着他们。
之前有人想要逃跑,被这群人发现后,当场斩杀。
不带一丝犹豫地。
杀了一两个人之后,在场的人都老实了。
连话都不敢说了。
随着王府大门打开,众人才像看到救星似的看向大门外。
但当他们扫向李枫一行人时。
又懵了。
这不是他们的同僚。
也不是他们相熟的人。
此人是谁?
见人不认识,一众人的心又沉入谷底。
有不少人已有了死志。
他们已经被卷入谋逆大案。
如若大明派人前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此人他们不认识,定是上面派过来的。
一时间,众人哀莫大于心死。
老老实实的蹲在院子里,不敢再轻举妄动。
熊图已经在朝东王府等候了。
得知李枫前来,熊图赶紧来到前厅。
看到李枫的那一瞬间,熊图差点热泪盈眶。
陛下终于来了。
“末将参见陛下。”
走到李枫身前,熊图下跪参拜。
“起来吧!”李枫缓缓开口。
“多谢陛下!”熊图道谢起身。
嗡嗡!
周围的人脑子嗡嗡的。
难以置信地看着熊图和李枫。
众人皆目瞪口呆。
连心中的畏惧都消散了大半。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人竟然是大明之主?
这不可能吧?
大明之主不应该坐镇京师,怎会来这穷乡僻壤之地?
且他们都是朝中之人,虽说没在京师之中,但也听说万国朝会一事。
万国朝会举办在即,身为帝王,不在京师坐镇,反而跑到东海之滨来了,大明之主这是要干嘛?
一群人面面相觑。
却不得不下跪行礼。
众人根本不敢高呼,只能把头埋在了地上,做臣服姿态。
李枫扫了他们一眼,并未加以理会,跟着熊图进入到大厅之中。
刚进入正厅,便听到朝东王骂骂咧咧。
“你们这群杂碎,还不赶紧放了本王!”
“本王可是你们主子亲许的亲王,可以享受之前之优待,现在竟然敢如此对待本王,本王要灭了你们九族!”
“姓熊的,你给本王滚过来!”
朝东王在里面叫嚣,熊图的脸阴沉无比。
他下手还是太轻了。
这该死的混账王爷,他之前就该一刀把他拍晕。
省得让他脏了陛下的耳朵。
现在听他骂的这么难听,熊图往前一步:“陛下稍候,臣这就让他闭嘴。”
李枫抬手阻止,率先进入正厅。
朝东王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进来的人不是熊图,而是李枫时,脸上的愤恨之色愈发浓郁。
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开口骂道:“熊图呢?”
“那个蠢货竟然敢绑本王,本王要诛他的九族!”
“赶紧把熊图给本王叫来,本王要好好问问他,他到底管不管这些臭女人了,看看她们把本王打成什么样子了?”
朝东王从未吃过这种亏。
他觉得现在委屈极了。
外面的人打他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女人也要打他。
她们可都是他的女人。
现在竟然倒半天罡,简直岂有此理!
就算熊图没办法做主,他也得让他将这些女人全给他带走。
熊图缓缓进入大厅。
看了眼朝东王,他默不作声地站在李枫身后。
主次分明。
可朝东王就这么没眼力劲。
他不认识李枫,便觉得李枫无做主之权。
便直接把矛头对准了熊图,又是一声声呵斥。
熊图拳头都捏紧了。
这人的嘴可真贱。
至于大厅里的其他女人。
看到熊图和李枫的站位后,心里跟明镜似的。
偏偏屋里还有一个蠢货,一无所知。
她们也不想提醒,就这么看着对方作死。
朝东王骂了半天,见熊图没半点动静,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他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熊图。
趁着这个功夫,他思索了一下现在的处境。
他觉得自己没错。
他都是被颜如玉那个女人给蛊惑的。
对方还是从李枫身边过来的。
就说知道李枫的所有习性。
他就是被骗了。
且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算大明帝王来了,他也有话说。
他的这条说辞已经把他给说服了。
他现在毫无畏惧,这也是他能对熊图破口大骂的原因。
熊图听得牙痒痒。
他扭头看了看李枫。
在李枫点头后,熊图捏了捏拳头。
走到朝东王面前,伸手提着他的领子。
朝东王双脚离地,满脸惊恐:“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熊图冷冷地看着他,然后抬手,一拳接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朝东王:“!!!”
这该死的贱奴,又打他。
熊图把人打得面目全非。
只留了最后一口气后,才把人扔在了地上。
然后又向李枫请罪:“陛下,是臣失态了。”
李枫管都没管,带着孙二娘等人直接落座。
两人的话,屋子的其他女人都听明白了。
她们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枫。
头一次看到帝王,多少有些惶恐。
可是能一言要她们命的人,谁能不怕?
得知她们即将被裁决,众人全部俯首跪拜,无一人敢对李枫不敬。
“都起来吧。”李枫看着满屋子的女人,示意孙二娘前去处理女眷一事。
孙二娘和李柔看了看李枫,微微颔首,然后让人带着一屋子的女人,离开了大厅。
两人离开后,李枫示意熊图:“把人弄醒!”
熊图立马上前,提起朝东王的领子,又一耳光扇了过去。
脸上本来就疼,又被人扇了一耳光,朝东王直接被痛醒。
本想破口大骂,可看到是熊图后,朝东王直接闭了嘴。
他凄凄哀哀地在地上哀嚎。
“本王也是被骗的。”
“那个女人太能说会道了,她又在陛下面前待过,她说的话本王能不信吗?”
“且她说她代表了陛下,本王又怎能忤逆?”
“本王只是给了她本王的印信而已,她做的什么事都与本王无关,你们怎么能把这些事安在本王头上呢?”
这一刻,朝东王就跟长了脑子似的。
话一茬接一茬,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