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体温烫伤,还好没有感染。已经包扎好了,一天换一次药,休养两天就可以了。”
砂隐医院的诊疗室里,医疗忍者是一位中年女性,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最后一段绷带在她的指尖绕了两圈,塞进旁边的缝隙里,打了个结,然后轻轻按了按,确认松紧刚好。
她抬起头,对着站在病床旁边的三人叮嘱道,心里觉得有点奇怪,风影大人亲自陪着一个女孩子来医院已经够罕见的了,砂隐的高层干部也陪着,而且这三个人的眼神怎么看着不太对劲?
“……高体温烫伤?”
手鞠看着鸣子手臂上那层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绷带,眼神放空了。
“没错,在烫伤完全处理好之前,千万不能剧烈活动手臂,不然留下疤痕就糟糕了。”
医生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目光落在鸣子那张精致的脸上,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沙漠的环境不怎么样,风沙大,气候干燥,漂亮的女孩子少之又少,像眼前这位这样,金色的双马尾,蓝色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而且这个发色和发型……和木叶的四代目火影一个颜色?医生在心里甩了甩头,把这个有点跳脱的想法甩了出去。
“……疤痕?”
“那个,请问您仔细检查了吗?不是……只需要更换材料就可以?”
“更换材料?”
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伤可不能信什么土方子!真是的,别拿别人的病痛带有侥幸心理。”
这时候,外面一个护士推门进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她向着我爱罗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把档案袋递了过去。
“风影大人,您要求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对此很奇怪。烫伤还不至于伤到骨头,更不需要拍X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爱罗坚持要求给这位叫“鸣子”的女孩子的手臂拍X光片。
我爱罗颤颤巍巍地接过档案袋。解开了绳子,把手伸进袋子里,摸到了那张带着一点凉意的胶片,然后把它抽了出来。
特制的照片呈现在眼前。
手鞠和勘九郎赶紧跑上前,肩膀撞在了一起,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视线全部挤在那张X光照片上。
是普通的,纤细的,人类的骨骼。
掌骨,指骨,尺骨,桡骨——每一根都清晰可见,跟鸣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一致的,属于年轻女性的,纤细而结实的骨骼。
我爱罗放下照片,脸上的表情有着不敢认清现实的呆滞。
是梦吗?
对,肯定又是梦吧。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说,语气很平静。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种“你心心念念的东西终于出现了”的狂喜,和那种“你醒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的绝望。
人类如果心心念念着某一件事情,这件事就会出现在梦境之中。
比如,一个人梦寐以求也想要一辆好车,整天日想夜想,有可能在梦中,他就会梦见自己真的拥有了一辆好车。
虽然是可以短暂满足愿望的事情,但是,在醒来之后,那种得而复失的失落感,会让人的心情陷入无比的低落。
我爱罗认为,自己就是那一种情况。
“抱歉哦,我爱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漩涡鸣子从病床上下来了,她的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她走到我爱罗面前。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解释,就一直瞒着你了。”
“我们先回去吧。我会向你们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我爱罗麻木地点点头,手鞠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睛看不见高光了,而勘九郎,他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不是比喻,他的脑子里在疯狂地转着,不对吧?是傀儡没错吧?里面的可动骨骼就是自己做的!
那些关节,那些齿轮,那些让他花了无数个日夜才调试到完美的内部结构,为什么照出来是真的人体?难道说自己真的没睡醒吗?!
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掐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不是梦。是醒着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医生奇怪,加上有点好奇鸣子身份的眼神中,四个人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谁都没主动挑起话题,气氛凝重的吓人,
终于,几人回到了家里。门是鸣子用钥匙打开的,里面是熟悉的光线,熟悉的空气,熟悉的榻榻米的味道。
手鞠最后一个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扣进了槽里,把外面的世界关在了门外。
刚关上门,漩涡鸣子叹了口气。她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扶住下巴,思考着,该从哪里说起?从最开始?从她醒来的那一天?从她发现自己有意识的那一刻?还是从她决定留在我爱罗身边的那一天?
突然。
“砰!”
身后有什么声音响起了。
手鞠猛地将身后的巨大的三星扇取了下来,她跨出一步,挡在了满脸惊恐的勘九郎面前,手中的三星扇横在身前。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该不会那个孩子,是你拐来的吗?如果你真的做了那种事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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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懒了,作者想要恢复双更的频率,求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