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闻迟愿意让自己添加他的联系方式,舒眠声音惊喜。
“你答应了!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加!”
像是担心男生会反悔,舒眠临时把车停下,从口袋取出手机解锁后,直接塞给了身后的闻迟。
“绿灯没几秒了,我得抓紧时间了,你自己加吧。”
手忙脚乱地接过女孩递来的手机,闻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手机塞到了他手中。
在女孩的催促声中,闻迟点进舒眠的微信,扫码,两人加上。
前方的舒眠说话都带着笑意。
“原来你没有加唐萱萱啊,我还以为你们俩加上了呢,我就以为你喜欢她这种类型。”
“没加她,不喜欢。”
“哦~你不喜欢她这种类型?那你喜欢哪一种?”
“……”
舒眠笑笑,倒是聪明,关键时候就装聋作哑。
后座上,闻迟闷声不语,却因为这个问题乱了阵脚,手指不慎滑动,手机界面上飞快跳跃着舒眠的微信联系人。
除去家人之外,联系人大多都是女生,或者是有些交情的朋友,没有什么可疑的异性朋友。
想到校园里有关舒眠花心的传闻,闻迟抿了抿唇。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闻迟惊醒,迅速退出微信界面,将舒眠的手机摁灭。
“加好了,手机还你。”闻迟将手机递过去。
“我还在骑车呢,现在不方便,先放你那吧。”
舒眠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坦然自若,她的手机里又没有什么不能让他看见的东西。
——当然是因为,提前删过啦。
拜托,她现在可是“浪子从良”的专情富家女,演戏就要演得真一些,骗人也要骗得用心一些。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男寝楼下。
舒眠摘下脑袋上的头盔,“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这时,闻迟喊住她,“等一下。”
在舒眠诧异的目光下,闻迟从口袋里取出一串挂坠递给她。
“谢谢你做的寿司,还有给我安排的新工作。”
“这是给我的?好可爱!你眼光真好!”看着躺在掌心的毛绒小羊,舒眠眼里满是惊喜。
没有在女孩的眼中看见丝毫的嫌弃与轻视,闻迟暗暗松一口气,她喜欢就好。
“晚安,明天见。”
*
今天是圈子里一位朋友的生日,开了间大包厢,舒眠卡点抵达现场,将礼物送上,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
“舒大小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玩手机?”
舒眠一进包厢,便被眼尖的唐萱萱发现,她摇着酒杯走上前。
“最近进展怎么样呀?听说大小姐为了追爱,竟然都开始骑电瓶车了,还是我们大小姐有招数啊。”
舒眠喝了一口果汁,“你要是羡慕,改天我骑车载你在学校里兜两圈。”
“我才不要呢,那破电瓶车,手机放口袋里,估计能把我手机卡颠出来了。”唐萱萱撇嘴。
初瑶立即把话接了过去。
“比起这个,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脑子的零部件会不会受到影响。”
“初、瑶!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
初瑶成功将火力吸引过来,她吃着掌心的蛋糕眉开眼笑,“彼此彼此,喝酒不也堵不住你的嘴嘛!”
两人日常坐在舒眠身边拌嘴,舒眠习以为常,打了个哈欠,甚至有点想睡。
舒眠从包里取出手机打发时间,唐萱萱的目光再一次被吸引过去。
她指着舒眠手机上的挂饰,表情浮夸。
“天哪,眠眠,你从哪个廉价市场买来的廉价首饰啊,追了穷校草一段时间,你的生活水平怎么也跟着掉档次了?”
被唐萱萱贬得一文不值的饰品正是那天闻迟送的挂坠。
其实这个挂坠做得还挺精致的,估摸着价格上了三四百,但放在她们这个圈子里,确实是不够看了,不怪唐萱萱会大惊小怪。
闻言,舒眠不怒反笑,她慢悠悠地将手机举起,拨了下上面的挂坠,“你是说这个?”
“哦,闻迟送的,价格都是其次,心意到了就行。”
一番话,舒眠说的轻飘飘的,却犹如一枚巨雷轰炸着唐萱萱的理智。
“你说什么?这是闻迟送的?他竟然主动给你送东西?”
舒眠补充,“哦,好像还是他亲手做的。”
虽然闻迟没有明说,但这种事很好确认,网上没有搜到同款,饰品细看也有手工的痕迹,想必是闻迟自己买了材料现做的。
“什么?还是他亲手做的?!”
唐萱萱不淡定了。
这段时间,为了引起闻迟的注意,她也暗戳戳地付出了不少努力,她用钱砸,用卡诱哄,闻迟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可以说鸟都不鸟她。
结果却告诉她,在她这里冷若冰霜的闻迟,转身就自己手搓了一个饰品摇着尾巴找上了舒眠。
这差距,这对比,唐萱萱气得差点把那只毛绒小羊一口闷了。
“萱萱,你是淑女,嘴巴别张那么大,口水都要喷上去了。”舒眠笑着嗔怪道。
淑女你爹!唐萱萱在心里骂,论阴阳怪气还得是舒眠。
唐萱萱捧着红酒杯兀自消化信息的时候,舒眠喝着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闻迟闲聊。
唐萱萱以为她是在和哪个新目标勾勾搭搭,偷瞄了两眼,“大小姐又打算嚯嚯哪家公子哥了?”
舒眠甜美一笑,“向闻迟请教一个些学术方面的问题。”
“什么?你俩还把微信加上了?!”
舒眠一脸困惑,“认识这么久了,有微信不是很正常吗?萱萱,难道你们俩还没加上吗?”
“……”
唐萱萱再次狠狠破防了,转过身拍自己的嘴,她就多余问这一句!
不堪重负的唐萱萱绕包房一圈,可算是找到了在一旁安静玩游戏的乐宁。
“乐宁,你那边最近进展怎么样?”
乐宁是个温柔系美人,平时也不乏追求者,唐萱萱期待着她和闻迟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好借此跑去舒眠跟前狠狠炫耀一番。
闻言,乐宁摊了摊手,“毫无进展,闻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撩呢。”
“那怎么办啊,闻迟都快被舒眠钓成翘嘴了,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输定了?”
乐宁耸耸肩,“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舒眠本来在谈恋爱这方面就很在行,不过……既然我们撩不动闻迟,为什么不转换一下思路,阻止舒眠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