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哥哥这话,宋浩明立马就露出一脸笑容。
“嘿嘿,谢谢大哥。”
宋家的家主,宋浩明的父亲,没有去看自己那三,目光在宋朝阳身后,那红袍老者身上扫了一圈。
“朝阳,这位是?”
宋朝阳自信一笑,挥手介绍道:“他是我的护道者,宋眺鸣。”
“这五年我师父偶尔指点我,一直都是送老监督指导我,算是我的半个老师。”
“这样啊。”宋父点点头道:“都是姓宋,那就是一家人,我们得以宋家最高规格迎接。”
“不过,程大师不是说要将你带走十年吗,怎么这才五年就能回来了?”
“师父的师弟被人噶在州城,我正好是州城本地人,所以命令我回来报仇。”宋朝阳说着转头,看向宋浩明道。
“正好我要找那陈家谈谈,那就先从这陈三少开始吧。”
……
给陈破海解决问题,林辰又在州城逗留了一天,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他就准备离开州城了。
他刚刚来到机场时,就接到一个电话。
林辰看了一眼,是一名龙隐卫打过来的,而这名龙隐卫正是受了他的命令,调查林家被覆灭之事。
“少殿主,我查到一点事……关于风水的……”
手机另一边的龙隐卫,小心翼翼说来。
“林家被人动了运气,被那程金峰布下了绝命阵!”
林辰闻言手紧了紧,差点将手机给碾碎。
真是没有想到,覆灭林家的人,竟然有这什么程金峰的事。
真是该死啊!
“我明白了,你继续查,你只需要查,不要暴露自己。”林辰深吸一口气,说着挂断通话。
他当初回到燕城,在家里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如今想来怕是没那么简单,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不管如何,如今多了一条线索,必须得将这程金峰给抓出来。
就在他准备要打通一个号码时,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赫然是陈破海打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后,另一边就传来,陈破海有些着急的话音。
“林大师,你快离开州城,你噶了青臂浮屠那事,那程金峰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他精准找到了我们陈家,如今我儿子落在了他们手上,我现在正在回家族的路上。”
林辰闻言,微微皱眉:“是那程金峰来了?”
“不是,是他的一个弟子,名叫宋朝阳,是宋浩明的哥哥。”
“哦,这宋浩明与我儿子有点冲突,说起来与您也有点关系,是因为那个罗雨薇的事。”
林辰闻言想起一件事,医院表白事件,原来那个表白罗雨薇的人,正是那个宋浩明。
“林大师,你快跑!我还能顶一阵子,让你安全离开!”手机另一头,传来陈破海急迫的催促声。
“却,就凭一个小小的弟子,就妄想要对付我?”林辰一脸不屑道。
“真是可笑!我还以为是程金峰那老东西亲自过来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现在要回陈家是吧?等着,我现在就去陈家。”
通话挂断,萧天浩开车,前往陈家。
在陈家门口,林辰见到了陈破海,让萧天浩留在车里,他们两人一起进了陈家。
“林大师,人家都已经找上门了,我怎么看你不仅不害怕,反而有点兴奋的样子?”陈破海有些好奇看向林辰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我现在就想宰了那程金峰!”林辰的话音中,都带着一丝杀意。
他知道道士师父的厉害,自然也知道绝命阵的厉害,怪不得林家那么多人会发生意外,这个绝命阵自然起了很大作用。
林辰与陈破海走进陈家,来到陈家大厅的时间,见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陈鸣坐在主位上,宋朝阳坐在左下方,陈耀雪给宋朝阳倒茶水,陈耀阳鼻青脸肿地站在一旁。
“爸,我回来了。”陈破海向陈鸣走过去。
“嗯。”陈鸣点点头,目光在林辰身上停了几秒,有些诧异道:“你怎么跟……林小友一起回来?”
“爸,林先生是我的恩人,我的病就是他给我治好的。”陈破海来到陈鸣前面,介绍林辰道。
语毕,他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疑惑道,“爸爸,你认识林大师?”
“没想到,林小友还会医术,当真是年轻有为啊。”陈鸣看向林辰道。
“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
“是,爸爸。”陈破海说着,在一旁坐下。
“谁让你坐下了,给我站起来!”陈鸣瞪了陈破海一眼道。
他说了这话,也没再看陈破海,转头看向宋朝阳道:“宋小友,既然人已经过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多谢陈老爷子。”宋朝阳抱了抱拳,然后转头看向陈破海道。
“陈破海,你儿子拿家世压我弟弟,我替我弟弟出口气,不过分吧?”
陈破海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道:“你们年轻一辈的事情,我们这些长辈,自然不会掺和。”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宋朝阳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
“我此次回到州城,是受我师父所托,调查我师叔之死,想必这件事与你有关吧?”
“老实说吧,是谁害死了我的师叔?”
林辰微微凝眸,在宋朝阳身上扫了一眼。
“你说的是什么人,你师叔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陈破海伸手挠了挠脑袋道。
“啪!……”
宋朝阳气闷拍在桌子上,带着怒意瞪着陈破海叫道:“你别给我装糊涂,我既然找到陈家里,那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着拿出一张黄符,然后直接点燃黄符,随即呈现出一道画面,赫然是程金峰当初呈现出的画面,那正是陈破海与一道人影。
“我师父道法通天,此事与谁有关,他抬手便可知。”
“现在,你还想要抵赖吗?你自然是没这个办事的,现在告诉我,那人影是什么人?”
陈破海摊了摊手,一脸淡然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说的那什么人影,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在这里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