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名身穿黑裙,风情万种的魔女魔月,正斜倚在一块陨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炙热与占有欲。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风声音沙哑,心中戒备到了极点。
“自然是来找你啊,我的小男人。”
魔月娇笑一声,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楚风面前。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楚风的下巴,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我这个人呢,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抢走我那位好师姐的一切。”
“包括,她的男人。”
话音未落,一股楚风根本无法抗拒的柔和魔气,瞬间将他包裹。
下一秒,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这片狼藉的星空,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
九天神宗,主峰深处,一座庄严肃穆,供奉着宗门核心弟子命魂玉牌的殿堂之内。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守护殿堂的弟子闻声望去,只见摆放在最顶层,那块代表着宗门大师兄剑晨的命魂玉牌,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紧接着,在弟子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整块玉牌,轰然崩碎,化作了漫天光点,消散于无形。
“不好了!大师兄的命魂玉牌……碎了!”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殿堂的宁静。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那座剑气冲霄,终年被无尽杀伐之气笼罩的山峰之巅,一座宏伟的宫殿,猛地一颤。
轰!!!
一股恐怖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滔天怒火,自宫殿深处,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整座九天神宗,在这一刻,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末日降临!
无数闭关的弟子被惊醒,骇然地望向那股怒火的源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事让大长老如此震怒?”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九天神宗宗主,以及数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长老,瞬间出现在了宫殿之外。
其中,便有三长老白芷若。
“晨儿……”
“晨儿死了!”
一道充满了无尽悲痛与疯狂杀意的咆哮,从宫殿内传出。
紧接着,一名身穿白袍,须发皆张的老者,一步踏出,那双赤红的眼眸,仿佛要焚尽九天!
正是剑晨的师尊,九天神宗大长老!
什么?!
此言一出,无论是宗主,还是其他几位长老,无不骇然失色。
“这怎么可能?!”宗主失声道,“剑晨乃是我九天神宗大弟子,谁敢杀他?更何况,他不是一直在宗门内,为星海大比做准备吗?怎么会……”
“不用查了!”
就在这时,大长老猛地一挥手,以无上法力,在虚空中,凝聚出了一副画面。
画面之中,一个黑衣青年,浑身浴血,单膝跪地,眼神却冰冷如刀。
正是楚风!
当白芷若看到这幅画面的刹那,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眉头微皱。
“是他!”
“这不是……这不是神女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个人吗?”
下方围观的弟子中,有人认出了楚风,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唰!
大长老闻言,那双充满了滔天杀意的眼眸,瞬间锁定了白芷若!
“白芷若!”他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此子,是你那好徒儿带回来的?”
一股恐怖的威压,朝着白芷若当头压下。
白芷若神色淡漠道:“大长老,此人前几日在星空之外,救了被魔月伏击的清瑶,自身也身受重伤。清瑶感念其恩情,这才将他带回宗门疗伤。就在不久前,他伤势痊愈,已经自行离开了。”
“自行离开?”大长老怒极反笑,“好一个自行离开!他前脚刚走,我徒儿后脚就死在了宗门之外!你敢说,此事与他无关?与你那好徒儿无关?!”
“大长老!”白芷若的声音也冷了下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此事究竟如何,尚无定论,你这般血口喷人,是何道理?”
“我血口喷人?”大长老周身杀气沸腾,“我徒儿的命魂玉牌碎了!我留在他身上的保命神念也被破了!这就是证据!”
他猛地转向宗主,声色俱厉地说道:“宗主!此子杀我爱徒,践踏我九天神宗的颜面!若不将他碎尸万段,我九天神宗,何以立足于宇宙海!”
“我提议,立刻发布最高等级的‘星海追杀令’!动用宗门所有力量,将此獠,生擒回宗,以慰晨儿在天之灵!”
宗主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大长老所言非虚。
宗门大师兄,在自家门口被人杀了,这若是传出去,九天神宗必将颜面扫地,沦为整个宇宙海的笑柄。
无论如何,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传遍了整个九天神宗。
“传我宗主令!”
“对此人发出星海追杀令!凡提供其线索者,赏二品道丹一枚!凡能将其生擒或击杀者,可入我宗门藏经阁顶层,任选三门无上神通,并由本座亲自为其灌顶,助其突破!”
“此令,即刻生效,不死不休!”
轰!
整个九天神宗,彻底沸腾了!
在宇宙海,修士服用的丹药名为道丹,而道丹又分为一到九品,
二品道丹那可是只有超脱境强者才有资格拥有的丹药,如今只要提供消息便能得到一枚,如今能不让人心动?
更别说那三门无上神通了,
一时间,无数弟子,眼中都露出了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白芷若看着这一幕,心中幽幽一叹。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麻烦精。”
……
与此同时。
一座充满了靡靡之音,奢华无比的魔宫之内。
楚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被一种不知名的黑色锁链,捆绑在一根巨大的玉柱之上,体内的神元,被压制得死死的,一丝都无法调动。
在他的面前,魔月正慵懒地侧卧在一张由无数美人骨堆砌而成的华丽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鲜红如血的酒液,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究竟,想干什么?”楚风的声音,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