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洗漱好,找了套舒服衣服穿上,去外面找饭吃。
唐妈妈还在呢,一边和程锋说话,一边剥鸡蛋。
“妈妈,我饿了。”唐安安走过来,坐下。
她穿的是套粉红色运动服,宽宽松松的,看着就舒服,颜色也是嫩嫩的,把脸色衬得粉白粉白。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像大号的手办娃娃。
“起来啦。”唐妈妈看眼她脸色,就知道睡得好,也就不担心了。
给她鸡蛋,“没再恶心吧。”
“没。”唐安安坐下,接过来鸡蛋,抬头问程锋,
“老公,咱们上午去订婚纱,还是下午去?”
什么时候订婚纱,取决于队长能请一天假,还是半天假。
毕竟全年无休007,星期天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和正常工作日没区别。
程锋舀了碗粥给她,手掌贴在她头顶,帮她捋了捋头顶炸起来的几根头发,坐下吃饭,
“下午去。”
他把订婚纱的事,安排在下午,主要怕宝宝起不来,上午的时间,留给宝宝睡觉。
其实下午去也好,上午做做攻略,下午到了地方,才有目标。
这么想着,打开手机,找到王然给她的礼服店名片,点进去。
里面有礼服店地址介绍,还有礼服种类介绍。
礼服超级多,款式也多,中式的,西式的,性感瞪,萝莉风,公主风,全都有,眼花缭乱。
比较起来,男士礼服少了很多,看上去质量版型都挺好的,他们家队长穿上,应该会很帅。
“快吃饭,都凉了。”唐妈妈嘱咐。
“哦。”唐安安把手机放一边。
“叮咚。”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
【凌晨三点,某画廊起火,多幅名画被损毁,损失严重……】
瞄了一眼,就想关上屏幕,老老实实干饭,忽然瞥见后面一句,
【画廊老板,为国画界大师,梁睿】
“我上班去了,慢慢吃。”程锋站起来,解下围裙,放一边,对唐妈妈说:
“妈,我上班去了,您看一下宝宝,她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去吧。”唐妈妈说。
“老公,路上慢点儿。”唐安安摆了摆爪子。
程锋拿起手机,放兜里,转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来弯下腰,轻轻地,亲了下小丫头的额头,
“宝宝,在家听话。”
———
这词儿,小时候经常说,
“宝宝,在家听话,我上学去了。”
唐安安那时候还小,也就一两岁吧,话还说不清,小爪子抓着他衣角,舍不得撒手,
“要……我锋锋、”
“乖,等我,回来给你买糖。”程锋摸摸她小圆脑袋。
小丫头眨巴两下大眼睛,松开小爪子,
“我锋锋、买糖……”
————
现在大了,不用糖哄了,唐安安点了下脑袋,说:“好。”
更乖了。
程锋摸摸她脑袋,转身出门去了。
唐安安吃完鸡蛋,又喝了碗粥,吃得饱饱的,继续看新闻:
【凌晨三点,某画廊起火,多幅名画损毁,损失严重。
画廊老板为国画界大师,梁睿。】
新闻很短,下面是一条视频,封面是熊熊燃烧的火。
点开视频,里面的光线很暗,视频离得也远,只看见一团火在烧,分不清是什么地点,也看不清周围有没有人。
主播在说话,“画廊着火了各位,看看,里面那些画,可都值老鼻子钱了……”
视频还没看完,群里消息炸了,
小蒋:【我靠!一觉醒来出大事了】
小黄:【刚醒,求瓜】
小白:【刚打算睡,铜球】
小蒋:【刚刚刷到新闻,梁大师的画廊起火了】
小黄:【啊?我去!真的假的?网上消息太乱了】
小白:【要是真的,就坏了,咱们秦公子和小天才的画,还在里面放着呢】
李梵:【听说,画都烧没了,还有人受伤。】
小黄:【啊?那么严重!梁大师没事吧?】
事情看起来挺严重,唐安安找到梁睿的号码,拨过去,里面说: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郑云天发到群里消息:【具体情况不清楚,我联系梁大师,打不通电话】
唐安安:【梁大师应该在美国】
秦书:【还没有梁大师回来的消息】
网上的新闻有真有假,可能只是营销号带节奏。
唐安安试着搜索:【画廊,起火】这个词条。
出来一长串新闻,标题五花八门。
【论画廊起火问题,如何避免】
【画廊起火,火光中惊现古代侍女】
【惊!某画廊着火,起火原因引人深思。】
【某国画大师画廊起火,疑似婚外恋被人报复】
最后一条,太八卦了。
点开八卦新闻,发现里面更八卦,不仅扒出了梁睿的资料,还有他的情史。
情史是这么说的:【人到中年,事业有成的国画界大师,偶遇多年前的初恋。
初恋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孩子。
两个人一时不能自控,再叙前缘,被初恋的丈夫发现。
丈夫被戴了绿帽子,不甘心,就点了他的画廊。
梁大师葬身火海】
“……”够狗血。
如果有人员伤亡,事情就大了。
准确消息,还要等一等官方报道。
————
今天天气还是特别好,春暖花开,暖洋洋的,风吹到脸上有些干燥。
程锋卡着上班的点儿,走进办公室,拿起杯子,去倒水。
几个生瓜蛋子早就到了
“头儿。”
“队长。”
小张,江源打招呼。
小李凑过来,“头儿,看没看新闻,着火了。”
程锋昨天晚上早早就陪孩子睡了,早上起来怕孩子饿,又去做饭了,没顾上看新闻,
“哪儿着火了?”
“一个画廊,就是那个叫什么……”小李想了半天,想起来了,
“上回跟大神pk的那位大师……的画廊。”
“消防大队连夜出动,就是去的有点晚了,画都没了,损失不小。”
小张发表意见,“最近天干,意外频发,得注意点儿。”
……
“同志,我们画廊着火,不可能是意外。”
外头来了个男的,穿得衬衣西裤,提着公文包,挺斯文一个人,皮鞋裤子,还有白衬衣上,都是黑灰。
旁边跟着的,是老王。
“别着急,进来说。”老王带着他走进办公室。
程锋放下水杯,指了下凳子,对这男人说:“坐。”
这男的坐下,叹口气,“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故意纵火,烧了我们的画廊。”
“我们画廊里面几百幅画,都是名家作品,价值上千万,全毁了。”
“我、我没办法跟我们老板交代。”
程锋坐下,拿过来笔录本,“叫什么?”
“沈杰。”
“你们老板叫什么?”
“梁睿。”
“你和梁睿,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