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阳考虑要不要将御剑飞行术这项顶级技能也传给陆童的时候,一直紧闭双眼的陆童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高九幽你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高阳闻言好悬没气个倒撅,自己辛辛苦苦传给这娘们儿的顶级剑术居然被她说成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越想越气的高阳起手就是一个大脑瓜崩弹了出去,疼的陆童龇牙咧嘴的直叫唤。
下意识的就乎了高阳一撇子,不曾想慌乱间便催动了脑海中那道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一念起,万剑归宗起手式已开,当高阳满眼懵逼大喊住手之际,陆童的这一巴掌已经乎到眼前了。
但见空中数以千道凝如实质的剑气匹链如同暴雨洗地般瞬间劈向高阳所在位置,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高阳释放出了能量护体,这才免于身上的衣服被无端摧残,不然就这一套剑气洗地的连招下来,浑身上下能给他剩个裤头都算他捂得严实。
一旁的陆童则是惊得瞪大了双眼,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高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莫须有的冷汗气哼哼的说道:“媳妇儿你这就是典型的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
“我特么好心好意的助你成就地表最强,你可倒好,反手就给我来一下子,咋地,上岸先斩意中人呗?”
陆童凑到高阳身边,拉着高阳的胳膊哭唧唧的开始晃悠,
“相公我说我不是特意的你信吗?“
”真的,骗你小狗的,我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招式,然后我一挥手,就……就这样了。”
“别说你了,我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呢!”
说到这儿陆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且难掩激动的问高阳,“相公,为何我可以一次性控制如此多的剑气游离体外,这不应该啊?”
高阳敷衍的摆摆手,“这事儿你别问我,常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想搞明白咋回事儿就安安静静的坐那儿,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感悟一下自身的状态,以你在武道一途的顶级天赋与悟性应该不难搞清楚这些问题。
“好!那你帮我护法。”
陆童也不磨叽,说完直接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点的地方盘膝坐下,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便进入到了深度冥想的状态。
谁知她这一坐便是一宿,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
正躺在石砬子上打呼噜的高阳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炸响,吓的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着急忙慌的擦去嘴角的口水一边茫然的看向四周,“咋了咋了……媳妇儿咋了,刚刚什么玩意炸了?”
随即高阳便看到数里外昨晚那座被剑气一分为二的山峰已然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遮天蔽日的滚滚烟尘。
而在不远处,陆童正背负双手站在一处石峰上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媳妇儿你这大早上的抽哪门子疯啊,为啥要把那座山炸喽?”
陆童转身翻了一个大白眼儿给高阳,“高九幽,我让你给我护法你睡觉是吧?”
“嘿嘿~~!”
高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谁知道了呢,护着护着居然睡着了。”
“不过就是稍微眯瞪一下,其实根本没睡实诚,若是真有风吹草动啥的第一时间还是能发现的。”
“你给我滚犊子吧,还你能发现,你能发现个屁?”
越说越气的陆童指着高阳就开喷,
“你个王八犊子玩意儿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就连我这个深度冥想的人都能让你那呼噜声给震醒了,你就说你睡的得有多死吧!”
“我就纳闷了,这么冷的地方这么硬的石砬子,你是咋能睡这么香的呢?”
高阳活动了一下身上的筋骨,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石砬子确实是有点硌得慌,睡的我这身上生疼,早知道扯两把茅草垫身子底下好了。”
“对了媳妇儿……”
说到这儿高阳话锋一转指向远处那片烟尘问道:“你轰的啊?”
“嗯!” 陆童点点头。
“好好的你轰它干啥呀?”
“算是清理遗留问题吧!”
“遗留问题?”
高阳有些不解,
“你是怕有人瞎么呼哧的走道儿不看路,掉进你劈出来的那道沟里去吗?”
陆童微微颔首,“有点这个原因,但不多。”
“主要还是因为昨晚实力暴涨后没刻意控制力道,劈出去的那一道剑气当中蕴含的剑意属实有点太盛,我若不将现场毁掉,一旦有武者从此路过此地,有很大概率会被这道狂暴的剑意震慑心神,尤以剑修为甚。”
“哈哈哈……”
高阳大笑,
“媳妇儿,你这算不算人过留名剑过留痕啊?”
“你这以后若是出去旅游可省事儿了,人家都是费劲吧啦的找块儿大石头刻上某某某到此一游,到你这儿直接一道剑气搞定,省时省力还带防伪,妥妥的牛逼克拉斯。”
陆童看着眉飞色舞的高阳幽幽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彻底清醒了呗?”
高阳闻言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僵,一种不妙的感觉霎时涌上心头,
“我这……清不清醒的不一定,主要是看你想干啥?”
陆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继而双手十指反向交叉在一起,做了几个身体的抻拉动作,随着一阵骨骼噼啪乱响后说道:“来来来,陪我练练,昨晚来之前你不是说想揍我一顿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快拉到去吧!” 高阳直接摆手拒绝,“大早上饿个瘪肚子我跟你扯那犊子呢!”
“打赢了,你那股子刚刚扬巴起来的得意劲儿就得变成邪火撒我身上,这脸子指不定得撂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