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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势力再骚扰,企图破坏好生意

    第737章:势力再骚扰,企图破坏好生意

    打更人刚敲过三更,巷子深处的灯笼还亮着几盏。阿箬把最后一锅焦糖味的糖葫芦收进木匣,锅底余火未熄,灶台边那块抹布也还没来得及洗。她站在门口望了眼天色,月亮藏在云后,风有点凉。

    萧景珩蹲在店外石阶上,正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方才送走最后一个孩子——那小子临走前非说要拜她为“糖祖师”,惹得两人笑了一路。他抬头看了眼阿箬,“还不睡?”

    “就睡。”她说着转身去关铺门,手刚搭上门环,忽听外头一阵杂沓脚步声由远而近。

    不是寻常赶夜路的脚夫,也不是醉汉哼曲那种懒散调子,是成群结队、故意踩重的那种响动。

    阿箬的手顿住了。

    下一秒,四五条大汉已堵在店门前。领头那人穿着脏兮兮的靛青短打,袖口磨破,腰间却别着根铁尺似的棍子。他一脚踹翻炉架旁的竹筐,红果滚了一地。

    “哟,这小破店还真敢开啊?”他嗓门粗得像破锣,“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条街上支摊子?”

    阿箬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住门板,指节捏得发白。她不是没见识过混混闹事,桥下窝棚那会儿被人抢过饭碗、踢翻过粥锅,可那是为了活命争一口吃的。眼前这些人不同,眼神凶,动作狠,像是专门冲着砸场子来的。

    “我们交了税,租了房,凭啥不能开?”她声音有点抖,但还是硬顶了一句。

    “凭啥?”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就凭你不知道这地界是谁罩的!识相的,明早卷铺盖走人,不然连锅都给你掀了。”

    说着又一脚踢向炉子,火星四溅。旁边几个帮腔的跟着起哄,有拿竹竿挑帘子的,有朝地上吐痰的,还有个直接抄起糖签往泥里戳,嘴里嚷着:“什么双人份的甜?我看是找死不嫌命长!”

    街对面几家铺子原本还亮着灯,此刻“啪”地全灭了。没人敢探头,连狗都不叫一声。

    就在那汉子又要上前拽阿箬衣领时,一道身影忽然横***。

    萧景珩站到了她前面,袍角扫过满地山楂籽,一滴都没沾。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一只手轻轻往后一挡,把阿箬护在身后。然后缓缓抬眼,目光从左到右,一个个看过去。

    那群人本来气势汹汹,被他这么一看,反倒有些发虚。刚才还叫得最凶的那个,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

    “谁让你们来的?”萧景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刮在砖墙上,刺耳得很。

    “你……你管不着!”那人强撑着喊了一句。

    “哦?”萧景珩嘴角一勾,摇出折扇,“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哪家的狗?咬人之前,好歹报个主子名号。”

    “你骂谁是狗?”那人炸了,举棍就要扑上来。

    萧景珩手腕一翻,扇骨“啪”地磕在他腕子上。那人闷哼一声,铁尺落地。

    “再动一下,”萧景珩盯着他,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狗见了都要绕道走。”

    四周一下子静了。

    风吹过巷口,卷起几张废纸。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动手。

    “阿箬。”萧景珩头也不回,只低声说,“进店,关门。”

    “我不——”

    “关门。”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了点命令的意味。

    阿箬咬着唇,最终还是退了进去,顺手拉上了门板。但她没走远,贴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萧景珩独自站在店门前,影子被灯笼拉得老长。他慢慢收起扇子,往前踏了一步。

    “听着。”他说,“这家店,是我和她一起开的。你们今天踢翻的东西,明天我会十倍让他们赔;你们踩过的地,我会让人用水银铺一遍,看谁再敢靠近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下次来,别派这种跑腿的废物。想动手,就亲自来。我不怕热闹。”

    那群人脸色变了又变,终于有人低声说了句“走”,便匆匆往后退去。有人弯腰捡棍子都哆嗦着手,狼狈得像一群被赶出粮仓的老鼠。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阿箬才猛地拉开门冲出来。

    “你疯了吗?一个人往前站?万一他们真动手呢!”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泛红。

    萧景珩转过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又回来了,“怎么,心疼了?”

    “谁心疼你!”她扭头不去看他,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没再逗她,伸手把她额前乱掉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了些,“怕就怕了,又不是丢人的事。但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讨饭吃的小丫头了。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盘。”

    阿箬没吭声,低头看着地上被踩烂的红果,一颗颗像凝固的血点。

    “他们凭什么……”她忽然喃喃道,“我们没碍着谁,也没骗人钱,就想卖几串糖葫芦,让人尝个甜味儿……他们凭什么毁掉?”

    萧景珩望着她,没接话。

    夜更深了,巷子里只剩他们俩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才说:“那就别让他们毁。”

    “可我们斗不过……他们是冲你来的吧?因为你是什么世子……我拖累你了……”

    “打住。”他打断她,“你说这话,才是真拖累我。这家店能开起来,靠的是你会算账、会哄孩子、能把焦糖变招牌;我能站这儿,是因为我想陪你做这些‘傻事’。现在有人想把这份‘傻事’碾碎,你觉得我会退?”

    阿箬抬起头,月光终于钻出云层,照在她脸上。她的眼泪没落下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我不走。”她说,“这是我们的店。”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下,这次不是装的,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笑。

    “好。”他说,“那我就让他们知道,动你一下,代价是什么。”

    说完,他转身推门进了店,顺手吹灭了堂前那盏油灯。

    屋里黑了下来,只有灶心还留着一点暗红的火苗,像黑夜中不肯闭上的眼睛。

    阿箬站在原地没动,听见他在里面搬了个小凳坐下,没再说话。

    她轻手轻脚走到灶台边,摸出姜片和红糖,往锅里加水。火重新燃起时,她端着一碗热姜汤走到内室门口。

    门没关严,透出一线微光。

    她把碗放在门槛上,小声说:“明日早点升火,我想试试加桂花的配方。”

    里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她靠着门框坐了会儿,听着里头均匀的呼吸,才慢慢起身回屋。

    躺下后,她睁着眼看向屋顶,木梁上挂着昨日新做的布幡,写着“买一送一”四个字,墨迹还没干透。

    外面街上空荡荡的,风穿过巷口,发出呜呜的响。

    她知道,明天太阳还会照进来,炉火也会再次升起。

    但她也知道,有些人不想让他们活着光明磊落。

    没关系。

    她已经不怕了。

    只要他还站在前面,哪怕只是一道影子,她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这是我们的店。

    而在黑暗的另一头,萧景珩坐在小凳上,手里攥着那根被踢断的糖签,指尖慢慢划过裂口。

    他的眼睛没闭,盯着门外漆黑的街道,像一头蛰伏的兽,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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