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叶天赐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玉霜,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还要说些什么。
见叶天赐沉默,沈玉霜哭得更加伤心了。
她挣脱了叶天赐的手,用手背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道:
“叶家主......您真的冤枉奴家了!”
“奴家虽然顶着姚家大夫人的名头,嫁给那姚震天已经整整十年了。可是......可是奴家,至今依然是完璧之身啊!”
此言一出。
叶天赐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愕然。
叶天赐盯着沈玉霜,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完璧之身?
一个嫁给雷劫境大能十年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如此千娇百媚、身段惹火的绝色尤物,竟然说自己还是完璧之身?
“奴家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五雷轰!”
沈玉霜抬起头,满脸的凄苦与委屈,“我家家主,虽然是雷劫境的大能,威风八面。但他自幼便修炼了一门极其霸道、极其苛刻的纯阳功法!”
“那功法要求修炼者必须保持童子之身,一旦破身,便会功力大跌,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所以,他这辈子,从来不近女色。”
“别说是做那种事了,就是这十年来,他连奴家的手都没有碰过一下,就连半点肌肤之亲都从来没有过!
奴家......奴家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大夫人,但实际上,却是在这深宅大院里,生生地守了十年的活寡啊!”
说到这十年的辛酸,沈玉霜哭得肝肠寸断。
叶天赐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沈玉霜的哭诉,深邃的黑瞳微微眯起。
他并没有全盘相信沈玉霜的话,而是心念一动,一缕隐秘的神识瞬间探出,悄无声息地扫过了沈玉霜那不着寸缕的娇躯。
修士探查一个人是否还是处子,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手段,只需用神识探查其体内的元阴之气是否完好无损即可。
神识一扫而过。
叶天赐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震惊。
完好无损!
沈玉霜的体内,那一股属于处子特有的、精纯至极的元阴之气,竟然真的完好无损地汇聚在丹田深处!
这女人,竟然真的没有撒谎。
她真的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子。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叶天赐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
但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看着还在抹眼泪的沈玉霜,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姚家主修炼的是纯阳功法,根本不近美色......”
“那他为何还要大张旗鼓地,接连娶了你们六个千娇百媚的妻妾进门?”
沈玉霜闻言,脸上的委屈之色更浓了,她咬牙切齿地解释道:
“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死鬼老爷极为好面子。他堂堂一个雷劫境大能,若是让外人知道他是个不能碰女人的‘活太监’,他的脸面往哪搁?所以,他才故意娶了我们姐妹六个进门,就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装出一副他夜夜笙歌、风流快活的假象!”
“不仅是奴家没有失身......”
沈玉霜看着叶天赐,语出惊人,“那五个妹妹,她们的元阴也全都还在,皆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
“竟有此事。”
六个绝色美人,全都是没有被人碰过的处子......
这姚震天,还真是暴殄天物到了极点,竟然把这么一座极品的“资源库”放在家里当摆设。
叶天赐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扫过沈玉霜那具曼妙惹火的雪白娇躯。
不得不承认,在得知这女人还是完璧之身的情况下,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诱惑力,瞬间成倍地放大。
若是换做其他人,此刻恐怕早就化身为狼,将这送上门来的极品尤物就地正法了。
但叶天赐毕竟见过世面。
他心中虽然心疼这六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守了十年活寡,也清楚她们是对自己大有裨益的绝佳修炼资源。
可是,他今夜若是真的收了沈玉霜,那以后这姚家的事情他可真管到底了......
想到这。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怜惜与遗憾的复杂神色,伸手轻轻将沈玉霜从地上拉了起来。
“大夫人的遭遇,确实令人心疼。叶某之前,的确是错怪夫人了。”
听到叶天赐语气缓和,沈玉霜眼中顿时一喜,以为叶天赐终于要接纳自己了,连忙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公子......”
“不过——”
叶天赐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黑瞳中满是无可奈何的“真诚”,他一本正经地搪塞道:
“实不相瞒,叶某最近刚刚突破,也正在修行一门极为特殊的纯阳功法。”
“这门功法正处于最关键的突破期,七日之内,绝对不能沾染任何女色,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修为大损。”
“所以......大夫人今夜的美意,叶某只能心领了。”
叶天赐看着呆若木鸡的沈玉霜,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大夫人,下次吧。”
说罢,叶天赐没有任何的留恋,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轻纱睡裙,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披在了沈玉霜那具雪白诱人的娇躯上,遮住了那满园的春色。
沈玉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纯阳功法?
七日不能沾染女色?
难道这世上的高阶修士,都喜欢修炼这种折磨人的功法吗?
但很快,沈玉霜便从这短暂的失落中回过神来。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叶天赐最后那三个字。
下次吧!
他并没有说不行,也没有嫌弃自己,而是说下次!
只要过了这七天,等他的功法突破了,那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沈玉霜心中的委屈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期待。
她紧紧拢着身上的轻纱,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次飞上红霞,娇羞地点了点头:
“奴家......奴家明白了。是奴家唐突了,差点坏了公子的大事。公子放心,奴家......奴家愿意等。”
“嗯。”
叶天赐微微颔首,既然借口已经找好,这地方自然不能再待下去了,免得这女人再出什么幺蛾子。
“大夫人早些歇息,叶某忽然想起万灵城中还有一桩要事未办,就不在此留宿了。先行一步。”
说完,叶天赐根本不给沈玉霜再次挽留的机会,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厢房的大门走去。
“公子......”
沈玉霜看着叶天赐果断离去的背影,又是失落又是期盼地轻唤了一声。
“吱呀!”
叶天赐一把拉开厢房的雕花木门。
刚一推开门,便见一道红色的身影灰溜溜的要溜走。
叶天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那人的后衣领。
“红烟?”
叶天赐看着被自己提在手里、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红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丫头,刚才根本就没回偏房去休息,而是一直蹲在门口偷听墙角!
“呃......公......公子......”
红烟被叶天赐提着衣领,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游移不定地狡辩道,“那什么......今晚风大......红烟出来看看这门关严实了没有......”
叶天赐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低声笑骂道:
“就知道你这丫头躲在这儿!听够了没有?还不快跟我走。”
说罢,叶天赐拎着红烟,直接大步跨出了揽月阁的院落。
“公子!您轻点!红烟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