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然要看他的气运,以免出现意外,推算长期气运容易出现变动,且性价比不高。
姚旭风离开后,姚绯然闭上眼睛,思索一些事情。
宋月婉要怎么办。
这两年她怂恿太子虐待宋静宁,对皇嗣下手,也是死不足惜。
至于慕清宴,毕竟是原身的儿子,可以留他一条狗命。
宋月婉是女配气运,姚绯然虽然想杀了她,也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宋家全家上下都偏心宋月婉,要是她早早去世,宋家一定会查个天翻地覆。
是的,宋家全家都喜欢宋月婉这个庶女,不喜欢嫡女。
宋母是宋父的原配,宋静宁的生母,也不喜欢宋静宁,也不知道宋静宁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大概是为了虐上加虐。
反正不理解的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现在的太子府已经护得铁桶一般,安全性提高了不少。
宋月婉因为身子骨坏了,性格也变得扭曲,姚绯然派了几个婆子和丫鬟盯着,不允许出门。
没过多久,太子的风评就扭转。
因为太子变得低调内敛,谦逊有礼,去六部历练的时候,大小事亲力亲为,虚心求教,各大臣对太子的印象都改观了不少。
慕临峥目前还没有被宋静宁迷昏了头,所以看着太子是真心悔改,收回了之前想要废太子的想法,给了他更多历练的机会。
只是对宋静宁来说就不得劲了。
总觉得自己为了慕清宴受了这么多罪,他不应该这么轻飘飘的放下,而且还越过越好了。
转眼间半年过去,姚旭风完全替代了慕清宴的身份,没有人怀疑他不是太子,太子府中皇帝的人被放在了边缘岗位。
中秋宴,因为是内廷家宴,所以没有男女分席。
宫女依次将饭菜端到桌子上,一碗鱼羹放在宋静宁桌上。
呕——
宋静宁忽然捂着嘴干呕起来,慕临峥担忧道:“身体不舒服么,叫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陛下。”宋静宁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慕临峥也反应过来,眼神闪过欢喜。
其他妃子皇子神色各异。
云贵妃笑道:“恭喜陛下,这可是大喜事。”
其他人纷纷开口恭贺,离三皇子出生已经十多年了,宫里一直没有皇嗣出生,慕临峥也是少有的情绪外露。
“皇后,今日阖宫上下,皆赏!”
姚绯然:“是,陛下。”
大家恭维过后,云妃装作无意道:“太子怎么一直在喝闷酒,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慕临峥也冷下来脸。
姚旭风见战火飞到了自己身上,从容不迫道:“父皇,儿臣只是在想父皇前几日叮嘱儿臣督办的秋粮调度一事,最近冬寒,不知会不会影响水路转运。”
慕临峥露出赞赏之色。
“好,你能想到这些问题也算有心,若有难处可禀奏于朕,不过今日家宴,也需要适当放松。”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慧妃也开口:“太子心系家国万民,有陛下风范。”
之后,又有人附和赞美太子。
云妃看着大家恭维奉承太子的模样,脸色骤黑。
慧妃是姚绯然一手提拔上来的,膝下有三皇子,云妃膝下有二皇子,如果太子被废,二皇子上位的可能性很大。
要不是慕清宴那段时间搞什么追妻火葬场戏码,让慕临峥有了废太子之心,重点培养了二皇子一段时间,云妃根本不会有这种小心思。
现在她知道了,太子也是能够撼动,她的儿子也是有希望成为太子。
姚绯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慕临峥满脸珍惜的看着宋静宁。
慕临峥是男主,治理国家手段不错,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唯一出格的就是纳了宋静宁。
先是救命之恩提升好感度,又被她坚韧不拔的精神感动,加上她的遭遇让慕临峥怜惜。
宋静宁黑化后,直接爬上了龙床,从受虐狂变成了艳压六宫的宠妃。
.....
这边宋月婉也知道宋静宁怀孕,她心头怒骂,凭什么宋静宁就能够怀孕,这么多年宋静宁被自己踩在脚下,如今却成了宠妃,还成功怀孕了。
自从宋静宁怀孕后,宋月婉忽然变得安分起来,不再每天大喊大叫,打砸东西。
宋母还特意递了牌子进宫。
“皇后娘娘,妾身将女儿教养长大,难免性子骄纵,如今也是知错就改,太子殿下也伤了女儿的身体,希望能娘娘能既往不咎,解除妾身女儿的禁足。”
“本宫知道了,会跟太子说。”
宋母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多谢娘娘,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
姚绯然看了宋母送过来的箱子,里面是金银珠宝,珍惜布匹、翡翠、红珊瑚,可真是一份厚礼了。
姚绯然心里暗想这宋家恐怕恨死了太子,但是为了宋月婉,宋母也不得不低下头,希望太子能好好对待女儿,这番慈母之心,更显的宋静宁可怜。
不收白不收,姚绯然笑道:“你也是有心了。”
“娘娘,妾身告退了。”
“本宫准备去慧妃宫里,刚好有一段顺路。”
收了这么多礼,姚绯然决定态度好点,她跟着宋母路过御花园,不远处宋静宁刚好路过,似乎也是看到宋母,躲在了假山旁。
姚绯然路过假山时候,忽然道:“宋夫人,宁妃怀孕了,你不去看看么?”
宋母脸上带着厌恶之色:“宁妃娘娘自小在老夫人身下教养,与妾身不亲近,而且宁妃娘娘二嫁之身入皇家,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影响宋家女儿嫁娶,妾身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宋静宁和离这件事并没有错,毕竟是脱离苦海,总不能把命赔上去,至于嫁前公公这件事在现代世界也很炸裂。
姚绯然朝着假山的地方看去,看来宋静宁对这个母亲还是有几分留恋,不然也不会躲起来,也不知道听了这些话会不会死心。
宋母离开后,宋月婉终于允许出门,经常给姚旭风送汤汤水水,但是姚旭风觉得对方态度变化太大,和对方也不熟,并没有喝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