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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逢场作戏

    陈无忌在天下人的眼中,定然算不得完美。

    但他挥师反攻羌地,又态度无比强硬地陈兵身毒边境,以三大条件强令身毒王这些动作,让大禹士人和百姓狠狠长了一回志气。

    被朝廷和蛮夷强行打断了的腰杆子,猛地一下子直了起来。

    就凭这一点,那些还怀有良知的大儒就肯甩着拐杖说陈无忌的好话!

    当陈无忌在羌地的举动传的甚嚣尘上的时候,朝廷欲发兵南郡,征讨不臣的消息忽然传了出来。

    天下为之瞠目,紧接着就炸了锅。

    书院,酒楼茶肆之中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抨击之声甚嚣尘上。

    短短两日时间,进奏院的奏折就堆积得如山一般。

    内容如出一辙,全是对朝廷欲出兵南郡的谏议。

    只是有人措辞委婉,有人直接用上了亡国之论。

    进奏官何朝松战战兢兢的把自己缩在门廊下的阴影里,身体用力向下绷着,恨不得把腰直接弯成几字形,以显自己绝对的惶恐。

    “相爷。”他低低唤了一声,“奏折之事……”

    政事堂内忽地传出一声暴喝,“滚!”

    何朝松慌忙拜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倒着向外膝行。

    刚动了没几下,身后忽被人给挡住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登时大惊失色,忙惶恐伏首,“拜见阮相。”

    “你下去吧!”阮玉昌淡漠瞥了一眼,很轻微的摆了下手,抬脚直接跨过何朝松,冲政事堂内骂道,“严贼,你这厮行事越来越没个分寸了,何苦跟下人过不去?这事是他们惹出来的吗?”

    “阮贼犬吠作甚!”政事堂内传出一声暴喝。

    “直娘贼!你这厮讨打!”阮玉昌大怒。

    “巧了,我今日正好想打一架!”严晏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阮玉昌脸色猛地一黑,袍袖用力一抖,沉声喝道:“郑彻!”

    “卑职在!”

    阮玉昌身后转出一面白如玉的小郎君来。

    其人一副小厮打扮,眼眸却锐利的吓人,锋芒如箭。

    严晏轻哼一声,“禹姝妹!”

    “来了!”

    一直就站在门廊下的一名少年人迈着有些跳脱的步伐走了过来,动静间身前雀跃,浮动虽小,瞧着却也极为喜人。

    这哪是什么少年郎,分明是一俊俏少女。

    禹姝妹嘴角微翘,上下打量了一番郑彻,歪了歪头,“走啊,上前面去,这里可施展不开手脚。”

    郑彻冷哼一声,率先扭头离去。

    看着二人在前方空旷地里拉开架势,严晏双手抱腹,忽然慢悠悠说道:“听闻东洋人前几日给阮相送了一对高达两丈的赤色珊瑚树?”

    阮玉昌摇头一阵讥笑,“你这老东西看来还是不够烦心。”

    “若能赢来阮相手中的赤色珊瑚树,我之烦恼定然能少一半。”严晏淡笑说道,“不过一些穷酸腐儒的浅薄见识罢了,我需要烦心一二,但我岂会因他们而真心烦忧?他们阻挠不了我出兵,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阮玉昌,“阮相该不会是为了此事特意赶来的吧?若是如此,一株珊瑚树的赌注可不够,你好像有些侮辱我!”

    “是为了此事,但却不是为了安慰你,本官没有那么多的空闲。”阮玉昌目光眺望远方,淡然说道,“你既然要给那些士人做戏,何妨做的逼真一点?大军南下不再征讨陈无忌,而征讨羌人,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

    严晏目光微眯,“征调陈无忌入军?”

    “去了南郡,粮草诸事也该他负责才是!”

    “倒是有理,可阮公以为那陈无忌是泥捏的傻子吗?他麾下兵马能一口气杀入羌地,将羌人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钟羌杀的如孙子一般窜入身毒,召此人入军,阮公恐怕是给朝廷兵马找了一条取死之道!”

    严晏轻哼了一声,目光沉沉的看向了阮玉昌,“阮公之意,我倒是也明白,以此朝廷可占据大义,堵住悠悠众口,陈无忌若胆敢擅起兵戈,他眼下所积累的口碑瞬间便会荡然无存。”

    “可是,阮公以为他真的会在乎这些东西吗?陈无忌自举兵以来,自始至终打的算盘就是改天换日。数十万兵马的损失,严某担待不起,也承担不了这个损失。”

    阮玉昌微微颔首,“严公想的不差,但行事还是过于小心了些,只不过是一个说法罢了,何必放在心上?”

    “陈无忌来与否,有那么要紧吗?他不来更好,朝廷占据大义,名利兼收。羌人已是掉了牙的老虎,和他们还谈什么合作?他们已经不配了,朝廷大军南下攻城掠地便可。”

    “陈无忌若是来了,趁机清剿,会耽误你严相的其他谋划吗?一点也不妨碍,你的目的照旧会达成。但就凭这一个说法,你能为朝廷开疆拓土,也能为自己赚取天大的利益,同时还达到目的了!”

    严晏目光微眯,眼眸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

    “阮公想要什么?”严晏沉声问道。

    阮玉昌呵呵笑了起来,“听闻羌地风光极美,我一直心向往之。烦请严相在攻取羌地之后,替我在靠近回纥之地的地方划一块小地方,造个庄子,再留一些战马。待我去了一身官袍,便去那里颐养天年。”

    严晏眼眸重重一瞥,“只是一个提议,阮公要的会否太多了些?”

    “多吗?”阮玉昌眼角的皱纹瞬如波浪般挤在了一起,笑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严相这拨军的粮草可准备妥当了?四十万大军领兵之将何人可布置妥当了?若无,本相这儿倒也有些微末本事,或能助严相一臂之力。”

    “陈无忌干了一桩好事,替严相省了羌人这个大麻烦,也为我们弄了好大一座马场,羌地之马,可是举世闻名呐!”

    严晏也笑了起来,“阮相推荐的人选,我怕是不敢用,这人嘛,就不劳阮相劳心了。但钱粮我倒是多多益善,一点也不嫌弃。”

    “多不了,多不了。”阮玉昌摆手,“我几斤几两的身家,严相岂会不知?顶多让严相觉得我没狮子大张口罢了。”

    严晏深深看了眼阮玉昌,忽然说道:“阮相,你的人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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