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盛会,正式开始!”
金长老收回目光,手中的紫檀木杖轻扬,一道金色佛光直贯云霄,虚影骤然明亮,佛光如雨洒落,将整个金光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香烟袅袅,梵音阵阵,盛会正式拉开序幕,气氛庄重而热烈。
先是跪拜诸佛,气氛庄严肃穆。香客们手持供果,虔诚地跪拜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将供果轻轻放在香案上。供果上带着淡淡的香气,与殿内的檀香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香味。两百位佛子在昙悟的带领下为香客们祈福,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力量,让香客们心中充满安宁。
等流程走完,主殿前的广场上缓缓升起一个莲花台。莲花台由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线条流畅,仿佛随时都会绽放。
夏茶好奇地望过去,只见莲花台中突然泉水奔涌,接着漂浮起三朵金灿灿的金色莲花。它们在泉水中轻轻摇曳,金光流转,如梦如幻,一看就不是凡品。
“佛家金莲!”
夏茶的心开始砰砰直跳,这是她需要的宝物。
“佛宗金莲会选择身具功德之人。”见所有人都看过来,金长老高声说道,声音如洪钟般回荡在广场上。他目光扫过人群,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话音落下,莲花台中的三朵金色莲花飞起来,朝三个方向飞去。第一朵飞向佛子昙悟,他今日身着素色袈裟,手持念珠,脸上带着慈悲。第二朵飞向药师殿的长老,他须发皆白,目光如炬,手持药杵,神情庄重。最后一朵竟然朝人群中看热闹的夏茶飞去。
夏茶此时正好奇地望着莲花台,看到金莲朝自己飞过来,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会!
金莲怎么选择了那个女画师夏茶!
金长老不由大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暗暗对着莲花台挥出一掌,掌风无形,却带着强大的力量。莲花台微微一晃,原本飞向夏茶的金莲在空中滞了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住。那朵金莲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飞回了莲花台中,消失不见。
金莲消失的瞬间,广场上响起一阵嘈杂,大家都在议论为何会发生这种事。金长老脸色铁青,目光冷冷地扫过人群:“肃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广场上的人群纷纷低头,不敢与金长老对视。
夏茶一脸坦然地朝金长老看过去,她刚才明明已经感知到金莲气息,是他,动了手脚,将金莲又收了回去。
金长老没有理会夏茶,他抬眼看向昙悟和药师殿的长老,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昙悟,长老,恭喜你们获得金莲。”
药师殿长老笑呵呵地把金莲收入袖中,谦虚地说道:“是金长老领导有方。”
昙悟捏着金莲站在原地,他先是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夏茶,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接着又看向金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多谢金长老。”
迎上昙悟清冷的双眼,金长老的心口莫名地一突,不知怎么地,他突然觉得昙悟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金莲盛会临近尾声,广场上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莲花台。香客们手持瓶罐,争先恐后地舀取莲花台中的泉水,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容。
夏茶被人群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挤到莲花台前。她站在原地,望着眼前不停地往出来冒泉水的莲花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的青衫被挤得凌乱,头发变得松散。
“这位姑娘”旁边一位白发老者轻声催促,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你不舀些金莲圣水带走吗?这水可是金莲浸泡过的,能强身健体、包治百病呢!”老者手中捧着一只陶罐,正小心翼翼地舀取泉水,目光中满是虔诚。
夏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缓缓将手探入莲花台中。泉水清凉,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她轻轻一舀,一捧泉水便落入掌心。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朵金色莲花在水中若隐若现,无声无息地落入她手中。
这朵金莲与之前消失的那朵如出一辙,金光流转,花瓣上还带着淡淡的佛光。夏茶心中一震,指尖微微颤抖,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她乘着所有人没注意,迅速将金莲收入神笔空间。
“姑娘,你舀到水了吗?”老者转头问道,目光中满是关切。夏茶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舀到了,多谢你提醒。”她收回手,心中却激动不已。
围在莲花台跟前的人越来越多,夏茶从人群中艰难挤出。她站在主殿外的广场边缘,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那里,昙悟正立于高台之上念经,他身着素色袈裟,手持念珠,周身散发着清冷而慈悲的光辉。他目光低垂,如主殿中泥塑的佛陀一般,似在俯瞰众生,又似在静听人间祈愿,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
许是感知到夏茶的注视,他朝她看过来。夏茶与他对视一眼,心中莫名一颤,仿佛被那目光看穿了内心深处的思念。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清冷的视线。
“夏施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夏茶扭过头,看到慧明正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笑。
“慧明,有事吗?”夏茶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慧明微微一笑,目光温和:“佛子说等金莲盛会结束后有话要跟你说,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他。”
夏茶闻言,心中一动,目光再次飘向远处的昙悟。他依旧站在高台上,目光清冷而慈悲。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慧明带着夏茶穿过人群,朝寺后走去。一路上,夏茶沉默不语,心中却疑惑不断。她不知道昙悟为何要单独见她,明明之前说不会再单独见她了。
莫非他后悔了!
慧明带着夏茶左拐右拐,又钻进一个密道走了一段时间,最后到达一处幽静的庭院。
“夏施主,佛子在院门上下了禁制,只有你能进去。我就带你到门口,告辞。”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