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赤着白皙的脚,踩在柔软厚重的妖兽绒毯上。左腿往后屈起,足尖挑起那根泛着幽光的深海玄铁链。
叮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寝殿内荡开。
那双桃花眼弯起一个明艳至极的弧度,眼尾挑着三分戏谑,七分浪荡。
她脚腕轻晃。
叮当,叮当。
铁链摩擦着她冷白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挺会玩啊。”沈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单膝跪在脚边的墨不寂,“魔尊大人这玄铁链,费了不少心思找吧?尺寸正合适。”
墨不寂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他仰着头,那双暗沉如深渊的黑瞳映着沈栀脸上的笑意。
没有惊恐,没有厌恶,没有拼死挣扎的决绝。
那股一直盘踞在墨不寂灵魂深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恐慌与焦躁,在这一连串清脆的铁链声中,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他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
“姐姐不怕?”墨不寂的嗓音哑得厉害,喉结剧烈滑动。
“怕什么?”沈栀弯下腰,右手挑起他暗金龙纹王服的前襟,“怕你这身新衣裳太扎人,还是怕你不用力?”
她拽着他的衣襟,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拉。
墨不寂顺势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
阴影将沈栀彻底笼罩,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寸。清冷的极阴真元混杂着狂躁的纯黑魔气,在空气中无声交缠。
沈栀的手指顺着他王服的领口滑进去,贴上他温热紧实的胸膛。
“而且……”沈栀指尖在那处魔纹隐去的地方画了个圈,“你不会以为,一根链子就能锁住元婴期的我吧?”
墨不寂眼底的红光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大掌直接包裹住沈栀在胸前作乱的手。随后将另一只手掌贴在沈栀的后腰上,猛地收紧。
沈栀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我知道锁不住。”墨不寂低下头,鼻尖擦过沈栀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敏锐的肌肤上,“但我还是想这样锁,只有听见这声音,我才知道姐姐还在。”
沈栀冷哼一声,膝盖往前一顶,抵在他腿间。
“胆子肥了,做了魔尊,敢在我面前称王称霸了?”沈栀仰起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牙齿微微用力。
墨不寂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勒得更紧。
“姐姐教的好。”墨不寂顺势偏过头,含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不再试探和克制,彻底融合上古魔源后,他骨子里的掠夺本能全面复苏。
沈栀的气息瞬间乱了。
她双手攀上墨不寂的肩膀,手指没入他如瀑的黑发中。
合欢宗的心法自动运转,极阴真元迎上他的魔气,两股力量在体内轰然相撞,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墨不寂将她抵在黑木床柱上,粗糙的木纹硌着沈栀的后背。
左脚的玄铁链因为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叮当声响成一片,在这暧昧黏稠的寝殿内,宛如一剂最烈的药。
墨不寂退开半分,喘着粗气看着她。
那张向来冷艳嚣张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
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肿。
暗红色的外袍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滑落到手肘,露出里面单薄的月白色丝质小衣,大片冷白的锁骨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晃得人眼热。
太美了。
也太诱人了。
这是他的神明,也是他的囚徒。
墨不寂眼眶泛红,理智在崩塌的边缘疯狂横跳。
他猛地弯腰,将沈栀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奢华宽大的软榻前,将她重重扔在厚重的妖兽绒毯上。
沈栀陷进柔软的皮毛里,长发铺散开来,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墨不寂已经合身压了上来。
暗金龙纹的王服衣摆纠缠着她暗红色的裙角。
“你的脸,我最喜欢。”沈栀双手捧住他近在咫尺的脸,指腹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
即使此刻他满眼都是疯狂的占有欲,这张皮囊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搞得好像我是被你强迫的一样。”
沈栀手臂一用力,直接带着他在榻上翻了个身。
强弱易位。
沈栀跨坐在墨不寂腰间。
玄铁链的圆环在脚踝上转了半圈,发出一声脆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魔界之主。
“记清楚了。”沈栀伸手扯开他王服的腰带,“是你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我的床,从最开始,就是你在取悦我。”
她将那件繁复厚重的魔尊王服彻底剥开,露出他精壮紧实的胸膛。
肌肉线条在幽光下起伏,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此刻却任由她肆意打量。
墨不寂躺在绒毯上,黑发凌乱。
他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双手,握住沈栀的腰肢,大拇指在她腰窝的软肉上重重摩挲。
“好。”他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本音,眼神滚烫得能把人融化,“我取悦姐姐,那姐姐……可以一辈子都只要我吗?”
“看你表现。”
沈栀俯下身,红唇贴上他的喉结。
那块凸起的软骨在她唇下剧烈滑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墨不寂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扣住沈栀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动作粗暴而急切,带着要将她吞拆入腹的凶狠。
王服落地。
暗红色的外袍被扯落。
寝殿内的气温急剧攀升,夜明珠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朦胧起来。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软榻上疯狂交织。
玄铁链的碰撞声此起彼伏,成了这场狂欢最契合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