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你不怕吗？”她问，声音闷闷的。
“不怕。”
“为什么？”
沈灼沉默了一瞬。
“它们怕我。”
沈星遥想起那些丧尸看到他时发抖的样子，想起他一声“滚”就让它们灰溜溜地离开，想起他说“出去”的时候它们连滚带爬地消失。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男人怀里，她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那些东西怕他。
而她在他怀里。
她是这个世界上离他最安全的地方。
沈星遥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T恤，手掌平展开，贴在他腰侧。
他腰上的皮肤很烫，肌肉的线条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她的掌心，硬邦邦的，像石头。
沈灼的呼吸变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吸气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点，吐气的时候重了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被慢慢点燃了。
“沈星遥。”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沙哑的，像大提琴的弦被慢慢拉紧。
“嗯。”
“你的手。”
沈星遥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收回来，沈灼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她的小腹贴着他的……
沈星遥感觉到了。
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烟花。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
车厢里很暗，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
她能看到他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线条，还有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她模糊的倒影。
“沈灼。”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嗯。”
“你是不是想亲我。”
沈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颈侧移到她脸颊上，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指腹的薄茧刮过她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想了好久了。”他说。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即将崩断的颤抖。
沈星遥的心脏跳得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上来，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扣进他肩胛骨的凹陷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她仰起脸。
他低下头。
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沈星遥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顾虑、所有关于穿书和原著和未来的思考，全都被这一个吻烧成了灰烬。
沈灼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
她以为会是硬的、冷的、像他的表情一样拒人千里。
但事实上，他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被太阳晒暖的羽毛。
但他吻她的方式一点都不温柔。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固定在一个无法后退的角度。
沈星遥的呼吸被他夺走了。
她发出像猫叫一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大半。
她的手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沈灼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一下，让她枕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