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饭。”
“做饭怎么了?”
“你在旁边我没办法专心。”
沈灼把锅铲放下,转过身,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料理台上,把她圈在中间。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离我这么近,我只想把你按在床上,不想做饭,想做……”
沈星遥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躲开。
她的手指攥住他衣服的前襟,轻轻拽了一下,把他的脸拉得更低了一点,嘴唇贴上他的嘴角。
“那就不做了。”她说。
沈灼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让她坐在料理台上。
沈星遥的腿环上他的腰,沈灼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过颈侧跳动的脉搏,吻过锁骨的弧线,停在领口第一颗扣子上。
他用牙齿咬开了那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沈灼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下方,呼吸又热又急,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柔软的皮肤,带起一串战栗。
然后他的手停了一下。
沈星遥感觉到了他的停顿,睁开眼,低头看他。
“怎么了?”
沈灼慢慢直起身,不情不愿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他伸手帮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沈星遥坐在料理台上,低头看着他把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套早就用完了,你还真以为我胆子大到敢在厨房勾引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灼的嘴角抽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笑成一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够了。”
沈灼把她放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笑出来的泪。
沈星遥的笑声终于慢慢收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弯弯的。
“沈灼,你好可爱。”
沈灼的手从她脸上放下来,转身走向灶台,重新点火,倒油,打鸡蛋。
“煎蛋要焦了。”
煎蛋确实焦了。
边缘黑了一圈,蛋黄也破了,流了一锅底。
沈灼把那个焦了的煎蛋倒进自己碗里,重新给她煎了一个完美的。
沈星遥坐在餐桌前,吃着那颗完美的煎蛋,看着他吃那颗焦了的。
“好吃吗?”她问。
“好吃。”他说。
沈星遥的嘴角弯了起来。
饭后沈星遥在别墅里闲逛。
三楼有一个露台,很大,摆着藤编的桌椅和遮阳伞,角落有一个烧烤架,旁边种着几盆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长得郁郁葱葱的,显然沈灼这几天浇过水。
她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山峦。
半山腰的景色很美,空气很好,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远处飘来的炊烟味。
末世在这里好像很远很远。
她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烂的气味,没有那种随时可能死去的紧迫感。
她每天早上被阳光晃醒,沈灼已经做好了早餐。
白天她会在别墅里闲逛,或者坐在书房的窗边看书,沈灼则在处理一些她看不懂的事情。
晚上他们会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然后一起上楼。
有时候他会把她按在墙上亲,亲到她腿软。
有时候她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的睡衣揉得皱巴巴的。
沈星遥站在露台上,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