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我吹头发?”
沈灼点头。
沈星遥在洗手台前坐下来,沈灼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
热风呼呼地吹,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地拨开,吹干。
沈星遥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表情专注而认真,嘴唇微微抿着。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偶尔碰到她的耳朵,凉凉的,痒痒的。
头发吹干了,沈灼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回原处,然后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她,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沈星遥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好了,去睡觉了。”
她拉着他的手走出浴室,走到床边。
她躺下来,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灼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耳后的皮肤,整个人缩成一团。
“睡吧。”她说。
沈灼没睡。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从她的颈侧慢慢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下颌线,从下颌线移到嘴角。
沈星遥的手停了一下。
“沈灼?”
他没说话。
但他的吻变了。
从贴着变成了亲,从亲变成了吻,从吻变成了啃,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睡衣下面的皮肤,带起一串战栗。
沈星遥的呼吸乱了。
“你不是……不是跟小孩一样吗……”
他的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比平时更急切,更不讲道理,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两小时后。
沈星遥瘫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浑身是汗。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灼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也很重,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侧画圈,一圈一圈的,像某种余韵未消的安抚。
“遥遥好软。”他说。
沈星遥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上全是汗,额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眉骨上,睫毛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在床头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会说话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鼻音,和藏不住的笑意。
沈灼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红色已经褪干净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了。”
沈星遥看着他那张被汗水和笑意浸透的脸,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左右晃了晃。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沈灼没躲,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而专注。
“以后不许那样了。”
沈灼点了下头。
“也不许不说话。”
“好。”
沈星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沈灼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些眼泪一点一点地吻掉。
“别哭了。”
沈星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混蛋。”
沈灼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头顶。
“嗯,我混蛋,不该让你担心,遥遥,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