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真能瞎传,还蒸两屉包子,那才多点的东西啊!按照他的预想,分配得当,他小爷爷能吃到两个蘑菇馅的包子,里面还得配上点别的菜。
一时间程攸宁差点被洪允聪气吐血,“你要是想吃灵芝,就喝一碗松茸竹荪滚山鸡汤,松茸和灵芝颜色差不多。”
“那能一样吗?”说归说,谁让那松茸竹荪滚山鸡汤太过鲜美,洪允聪吭哧吭哧喝了两碗,等主食鹿骨高汤手擀面上来,洪允聪都吃的差不多了,后悔刚才没有留着点肚子。
而程攸宁身边的乔榕一口面,一口汤,吃的正欢,心里还想着太子果然没有欺他,这鹿骨面果然鲜香弹牙,入口不腻,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鹿骨面了。
一时间屋子里面都是四个少年吸溜面条的声音。
看着吃的见底的面碗,程攸宁摸摸自己的肚子,“明日本宫还进林子,再猎回一只鹿做鹿骨面。”
“还进山?先不说殿下这一身惹眼的伤,想必皇上也不会答应,您可是奉乞的储君,何其尊贵。”话是苏常靖说的,他就是退赛大军中的一个,马上就要会试了,他可不想缺胳膊断腿,要是运气差遇上狼群,命就交代了。
“我们皇家尚武,皇上是不会阻止本太子进山的,再者说了,进山对于本宫来说,并没有什么危险,进山打猎不过是探囊取物。本宫不是贪功冒进之人,只是想再打一只鹿回来,孝敬皇上。”程攸宁吃饱喝足以后开始自吹自擂了起来,丝毫不去留意知道他底牌的乔榕就在他的身边抿着嘴听着呢!
今日送去祖庙的那只白鹿,程攸宁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手的,当时的场面鸡飞狗跳,想想还心惊肉跳呢!程攸宁还险些被鹿顶到胸口,一转身的功夫这人就全忘了,果然记吃不记打。
“殿下,你还没听说吧!那些狼有蹊跷。”
“蹊跷?是不是没找到狼王?”一提那群狼,程攸宁眼睛发亮的想起狼王。
“不是不是,听征南大将军说,今日殿下率领众人打回来的那群狼……”
程攸宁赶紧打断苏常靖的话,“不是本宫带领众人打狼,本宫确实出了些薄力,不过率领众人打狼的是镇南大将军,今日斩杀群狼,可是不少人出了力,这功劳可不能归到本宫的身上。”
程攸宁虽说也是个喜欢被夸的性子,不过他小爷爷可是时常教导他,不能贪功也不能抢功,更不能邀功,只管去做,让百姓去看,让文武百官去点评,其他交给世人就好了。
程攸宁摆出一副老成持重淡泊名利的样子给他的同窗看,给他缺筋的小舅子看,身边的乔榕不得不看!
苏常靖是一顶一的溜须拍马的高手,他恭维道:“殿下跑三十里将狼引入密林深处的事迹已经传开,殿下之功功标青史,永垂……”
程攸宁赶紧打住:“苏常靖,你过于吹捧本殿下了,好听的话养耳养心,但是长期听了会害己,不养人,你对本宫再说些华而不实的虚话,以后本宫可不这样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了。”
有道是,信言不美,美言不信,他小爷爷常常教导他,多听逆耳忠言,少听恭维之辞。小夸怡人,大夸要命,无中生有的吹捧,那就是害人,程攸宁人小,但脑子好,还不至于迷失在别人的吹捧里。
少年的脸一红,“殿下,我是真心佩服你的胆量。”
“这句话倒是听出了你的真心,明日打到鹿,本宫还请你吃鹿骨面。对了,你刚才说那些狼怎么蹊跷了?”
“殿下,你们打回来的那些狼都是公的,没有母的,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很多人都已经退赛了,原本还剩七十多人,如今还坚持比赛的连七十的半数都不到了,到了明日还有多少人退赛还不得而知。因为此事,皇上还下达了好几道命令,都是应对狼群的。”
程攸宁马上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就说吗!狼王跑了!”
“殿下,听征南大将军分析,今日打回来的那一百多头狼可能个都是狼王!”
这个消息十分炸裂,这也是为什么剩下的高手也开始逐渐退赛的主要原因,就连程攸宁的脸色也变了又变,都是狼王,那他们各自的队伍呢?
“苏常靖,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殿下不信可以问洪允聪,我和洪允聪下午出了密林就在一处,我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程攸宁看向正在往自己嘴里塞冰镇果子的洪允聪,洪允聪正在点头,“大家都说了,狼擅长报复,今日杀了它们那么多的同伴,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报复大家,所以宴席散了,我们就回城里。”
程攸宁骂了句:“胆小鬼!”
“夜里不比白日,这是皇上的意思,文官、家眷,宴席散去都要回城。不光我们,附近的百姓这个时候也闭窗闭户的待在家中。”
“那谁留下?”
洪允聪看程攸宁就像看个傻子,他说的多清楚啊!文官、家眷回城,那留下的当然是武官了,“姐夫,听皇上的意思是胆大的留下,胆小的撤离。你也得被送回太子府,明日你肯定打不成猎了!”
“为什么,比赛还没结束,本宫也没退赛,本宫为何要送回太子府?”程攸宁还没尽兴呢!
“姐夫,没准一会儿比赛就宣布结束了。”
洪允聪一语成谶,一个没有母狼的狼群在众人眼里成了一个无法破解的迷,为了不让更多的人葬身于狼腹,围猎大宴还没结束,皇上就下令结束此次春季狩猎大赛,按照司猎官点验的册子,定等级,分胜负,优胜者受赏金银锦缎、良弓名马,余下猎物,赏狩猎者。
大宴已结束,就有侍卫护送文臣和百官的家眷回城。
程攸宁的母亲和她的五个侧妃也在其中,只有程攸宁死缠烂打就是不走,迫不得已,程风亲自赶人,“都走了,你留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