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滩尚峰壹号院。
奔驰大G驶入地下车库专属车位,引擎熄灭。
陆诚摘下蓝牙耳机扔进中控储物格,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闭眼靠了三秒。
脑海深处,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金色光框逐行展开。
【叮——S+级任务“违背人伦案”已结算】
【奖励一:正义值+500,000点。当前剩余:1,707,000点】
【奖励二:现金10亿元(已通过合法渠道转入你的私人账户,附完税凭证)】
【奖励三:商城自动解锁被动技能——】
【神级素描术(被动/永久):可将脑海中任意画面,以微米级精度100%还原于纸面。无需手动激活,想画即画。】
陆诚睁开眼,嘴角动了动。
十个亿。
加上之前几个案子攒下的,账户余额的都够买下这栋楼。
他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到账提醒赫然挂在通知栏最顶端,那一长串数字刺得屏幕都在发光。
“钱到位了。”
他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熄灭手机屏幕,拉开车门下车。
皮鞋踩在环氧地坪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电梯上行,数字跳到18。
门开了。
玄关的灯没亮。
整个客厅只有落地窗旁那盏壁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晕铺了小半面墙。
窗外是魔都的万家灯火,浦江对岸的天际线勾勒出一整排参差不齐的光柱。
陆诚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两步。
脚步顿住。
夏晚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一袭纯白色的定制护士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腰收得极窄,往下是被裙摆勒出的一道饱满到夸张的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白色蕾丝吊带袜里,从裙摆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肩胛骨微微收拢。
听到玄关的动静,她慢慢转过身。
壁灯的暖光打在她侧脸上。
脸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垂。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上挑。
嘴唇抿得很紧,胸口起伏的幅度有点大。
护士服的领口被她扯了又扯,往下拽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
“老板……下班了。”
陆诚靠在玄关的墙壁上,两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在腰线的位置停了一拍,又继续往下。
白色蕾丝吊带袜的松紧带卡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
腿很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他喉结滚了一圈。
“上次说的,今晚兑现? ”
夏晚晴咬住下唇,点了一下头。
动作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她低头扯了扯护士裙的下摆。
裙子太短了。
她往下拽,前面盖住了,后面又翘上去。
后面按住了,前面又缩回膝盖上方。
她折腾了两个来回,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陆诚没给她继续折腾的机会。
他三步跨过客厅的距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
另一只手直接弯到她膝弯,往上一捞。
夏晚晴整个人被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护士裙的下摆在这个动作里彻底失守,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光滑的肌肤交界处,看得人头皮发麻。
陆诚抱着她大步往主卧走。
房门半掩着,他抬脚一踹。
门板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他把夏晚晴扔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床垫剧烈弹了两下。
夏晚晴摔进被褥里,双马尾散开了一半。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陆诚已经扯掉领带,西装外套甩在地板上。
他单膝压上床沿,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的指尖挑住护士服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
扣子很小,白色的,缝得很紧。
他的指腹摩擦着扣眼边缘的布料,慢慢施力。
“啪~”
第一颗纽扣弹开。
领口松了一寸,锁骨下方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
夏晚晴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腔起伏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
她偏过头,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在颤。
陆诚的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摸到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机身在木质台面上一跳一跳的,撞得台灯底座都在晃。
屏幕背光亮起。
来电显示:老夏。
两个人同时僵住。
陆诚的手停在第二颗纽扣上,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不停闪烁的名字。
眉头拧了一下。
夏晚晴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切换成煞白,又从煞白跳回潮红。
她猛地推了陆诚一把,从他的手臂底下钻出来。
手忙脚乱地把弹开的纽扣重新扣好。
又急急忙忙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她抓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滑开接听。
“喂……爸 !”
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电话那头,夏建国中气十足的嗓门穿透听筒。
“晚晴啊,案子结了你回家了没?”
“回……回了。”
“在你自己家还是在那小子家? ”
夏晚晴的目光飘向正斜靠在床头,一脸不耐烦盯着天花板的陆诚。
“在……在我自己家。”
“哦?”夏建国的语气拖长了。
“那我怎么让司机去你那公寓看了一眼,车位是空的呢?”
“我……我打车回来的。”夏晚晴咽了口唾沫小声道。
“行,那你早点休息啊。”夏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今天庭上耗了那么久,注意身体。”
“嗯嗯……知道了爸,你也早点——”
话还挂在嘴边。
陆诚动了。
他翻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夏晚晴身侧,另一只手精准地勾住吊带袜的卡扣。
指尖一挑。
金属搭扣弹开,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蕾丝松紧带瞬间失去束缚,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了两寸。
夏晚晴浑身一颤。
一声变了调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很短。
很软。
很甜。
像是被人捏住了尾巴的猫,在极力压制却压不住的瞬间泄出的那一丝声响。
这声音顺着手机麦克风,一个音节不漏地传进了夏建国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
死寂。
一秒。
两秒。
三秒。
“姓!陆!的!你!个!王八....”
夏建国的咆哮声穿透听筒炸裂开来,声浪大到床头柜上的台灯都跟着颤了一下。
陆诚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伸出右手,食指精准地点在屏幕上的红色挂断键。
“嘟。”
通话结束。
他顺手长按电源键。
屏幕闪了一下,黑了。
手机被他随手一丢,划过床沿掉在地毯上,弹了两下滚到衣柜脚边。
夏晚晴整张脸涨成了熟透的水蜜桃。
她攥紧拳头,狠狠锤了陆诚胸口一下。
“你疯了....那是我爸!”
陆诚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按住她乱捶的小拳头。
“你爸刚说了,聘礼免了,人我带走。”
“是他亲口说的。”
夏晚晴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陆诚俯下身去。
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她被困在他和床铺之间,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脸颊不由地又红了一层。
她抿着嘴。
壁灯昏暗的光洒进卧室,在天花板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窗帘被江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轻轻落下。
僵持了片刻,那沉甸甸的胸脯起伏了两下。
她粉面微嗔,侧着脸。
冷冰冰道。
“就这一次! ”
……
京都。
华盛集团总部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京都二环的夜景,车流的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
夏建国握着传出盲音的手机,整个人钉在真皮老板椅上。
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又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您拨打的电——”
“啪!”
手机被他摔在红木办公桌上,弹起来撞翻了镇纸。
夏建国双眼圆瞪,腮帮子鼓得老高。
胸口那个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嘶”了一声,左手捂住心口。
右手哆嗦着去拉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
拉了两下没拉开。
第三下用了蛮力,抽屉哐当弹出来。
里面乱七八糟塞着合同、印章、老花镜。
他翻了半天,终于从最角落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速效救心丸。
瓶盖拧不开。
手抖得太厉害了。
他把药瓶往桌沿上一磕,瓶盖蹦飞出去,滚到地毯上转了三圈。
夏建国倒出四五粒红色药丸,全部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瘫在椅背上,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
办公桌上那部手机的屏幕重新亮了一下。
是刚才没拨通的通话记录。
连续七个“未接通”。
夏建国盯着那串记录,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姓陆的……老子聘礼是免了……”
“没说把闺女免费送你糟蹋啊! !”
声音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来回撞了好几遍。
窗外京都的夜色璀璨。
这位掌控百亿商业帝国的老江湖,此刻正捂着胸口,满脸涨红地跟一瓶速效救心丸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