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如熔金泼洒,西湖水面泛着碎金般的波光,岸边垂柳的碧叶被晒得蔫软,垂在水面上,连蝉鸣都裹着焦躁的热浪,黏在空气里散不开。
秦氏集团西湖别墅旁的小洋楼里,苗甜倚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路透照:唐馨身着银色作战服,与施瓦并肩讨论剧本时眼中的亮;唐兰抱着乐谱,在秦嬴身边轻声讲解时鬓边的风,画面里的温馨像细针,扎得她眼底的妒火愈发炽烈。
苗甜冷笑说:“呵,这姐妹俩倒是会找靠山。”指甲几乎掐进手中的平板电脑边框。
前年她凭《反扫荡》红遍东南亚时,秦嬴也曾待她温柔,可她要的不只是资源,是秦嬴身边唯一的位置,可他连一张结婚证都不肯给,反而让唐馨接了《流浪月球》女主,让唐兰以音乐顾问的身份常伴左右。
超佳系的产业越红火,她心中的不甘就越像藤蔓疯长:凭什么她们能踩着秦嬴的资源平步青云,而她只能守着这栋秦嬴当年送的空楼?
于是,她抓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冰冷地说:“狗仔那边的料准备好了?照片、视频,现在就能发?”
助理谄媚地说:“苗姐,都妥了!拍到唐馨深夜进秦总别墅的高清照,还有唐兰跟秦总在茶园牵手的视频,我还让剪辑师故意放大了互动,配了‘姐妹共侍一夫’的文案,保证一炸就爆!”
苗甜狠厉地说:“发!现在就发!我要让《流浪月球》票房扑街,让超佳股票暴跌,让秦嬴也尝尝,从云端摔下来是什么滋味!”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边,望着不远处秦嬴大别墅的青瓦,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这栋小洋楼是秦嬴当年送她的“念想”,如今,她就要用这份“念想”,给秦嬴致命一击。
下午三点,微博上突然炸起惊雷。
“唐馨唐兰潜规则”“秦嬴私生活混乱”“流浪月球 塌房”三个话题如野火般蔓延,帖子里的照片虽模糊,却能清晰辨认出唐馨的休闲装、唐兰的乐谱,视频里刻意放慢的牵手镜头、深夜同入别墅的画面,配上“靠资本上位”“毁影视圈风气”的恶意文案,瞬间点燃了网友的怒火。
“原来唐馨的女主是睡来的!真恶心!”
“超佳的钱都是这么赚的?以后再也不买超佳饮料!”
“抵制《流浪月球》!抵制秦系所有产品!”
舆论狂澜迅速席卷资本市场。
次日一早,超佳影业港股开盘即暴跌15%,超佳饮料美股盘前跌幅扩至10%,大宋可燃冰能源集团港股跟风下跌8%。
宋城的超佳饮料线下门店里,有人摔碎刚买的蜜桃味饮料,喊声震得货架发颤。
超佳AI的客服电话被打爆,接线员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全是要求退货的怒吼。
《流浪月球》官微评论区,“退票”“抵制上映”的留言刷满屏幕,连超佳算力的技术咨询电话,都被愤怒的网友占线,他们说“用你们的算力做这种脏事,科技也沾了臭”。当天,秦氏集团总部会议室的气氛,比宋城的骄阳更显灼人。
汪明白刚从非洲赶回来,西装上还沾着沙尘,手里攥着股价走势图,急促地说:“秦总!超佳影业港股跌了20%,超佳饮料美股跌12%,大宋可燃冰跌8%,再跌下去,市值要蒸发上千亿!欧洲那边的经销商都在催解约,说怕影响他们的品牌!”
陈默眼底挂着红血丝,面前摊着超佳AI的舆情监测报告,他汇报说:“秦总,公关部收到上百个媒体采访请求,还有三家院线说要暂停《流浪月球》排片预约。超佳AI监测到,背后有资本在推波助澜,故意放大负面,趁机做空咱们的股票!”
李甫从港岛赶来,手里的《危机应对方案》被捏得发皱,他难过地说:“秦总,我做了三个方案,要么发声明澄清,要么让唐氏姐妹暂时退圈,要么您出面道歉……可现在舆论太凶,澄清会被说‘洗白’,退圈会坐实‘心虚’,道歉更会让股价彻底崩了!”
唐茯刚生完二胎半个月,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强撑着坐在角落,手机屏幕亮着唐馨的哭诉消息。
唐馨难过地说:“姐,网上的人骂我‘小三’,我不敢出门……”
唐茯抬头看向秦嬴,沙哑地说:“老公,馨馨和兰兰躲在影视城公寓里哭,您要不要去看看?她们还小,扛不住这么骂……”
满室慌乱中,秦嬴坐在主位,指尖轻叩胡桃木桌沿,节奏稳如敲棋。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屏上,正滚动着超佳系的实时数据:超佳饮料的车联网配送系统显示,宋城门店的退货率达30%;大宋新能源的雷达监测数据显示,欧洲的订单取消量还在涨;超佳算力的千卡集群,正实时分析着做空资本的仓位。一切混乱,都在他的眼底清晰呈现,可他的神色却比窗外的流云更显沉静。
秦嬴淡定地说:“慌什么?舆论是火,烧得越旺,灭得越快。现在不是澄清、道歉的时候,是‘借火’的时候。”
汪明白愣了,疑惑地问:“借火?秦总,现在股价跌、产品滞,火只会烧了我们自己!”
秦嬴抬眼,目光扫过众人,锐利地说:“烧不掉的。超佳的根,不是几张照片、几句谣言能烧断的,是凯丽丝芯片的算力,是大宋新能源的车联网,是超佳算力的量子计算机,这些新质生产力,才是我们的底气。舆论引发的下跌,是情绪性的,是暂时的,就像夏天的雷阵雨,看着吓人,雨停了,天只会更晴。”他指向全息屏上的做空数据,分析说:“你们看,现在做空超佳饮料的资本,已经砸了800亿美金,快到他们的平仓线了。”
他转向陈默,狠厉地说:“通知大汉投资,调出10000亿美金应急资金,让大明、超佳金融、大元、大清、曹孟德、大汉、大唐、蜀汉、东吴等九家投资公司,拆成两百个匿名账户,分散潜伏,山海证券、金贵保险、新宋城银行、圆融银行、泛知科技、蓝啊蓝造船厂、金坤珠宝、超佳影业、超佳饮料、大宋可燃冰、超宝集团美股港股等等,越跌越买,越多越好。如果还不够钱,就从大秦投资里调。”
李甫惊呼:“什么?秦总,现在买就是接飞刀!万一跌无止境……”
“没有万一。”秦嬴打断他,指尖点在“超佳算力量子芯片研发进度”上,又分析说:“凯丽丝芯片9下周就能量产,大宋新能源的车联网雷达技术,已经通过国家新质生产力认证,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利好。空头靠情绪砸盘,我们靠科技托底,等他们砸不动了,我们再拉涨停,让他们连平仓的机会都没有。不仅要赚回损失,还要让他们赔得底裤都不剩。这就是资本的规矩:谁想咬我们一块肉,就得做好被我们吞掉整只手的准备。”
陈默点头说:“我明白!这就安排团队运作,保证不惊动空头。对了秦总,超宝欧美宇宙飞船公司的火箭,原定下月发射,现在要不要……”
秦嬴决绝地说:“提前,明天上午就发。还要做到一箭十三星。只有‘大事’,才能压过舆论的‘小事’。火箭发射成功,既能转移公众注意力,又能秀出我们的科技肌肉。让所有人知道,超佳系不是靠绯闻炒作的公司,是能造火箭、送卫星的科技实业。”
陈默还是有些担忧地说:“可火箭的测试还没完成,导航系统还在调试……”
秦赢淡定地说:“用凯丽丝芯片9驱动的导航系统,再接入大宋新能源的车联网实时数据,火箭使用氢氧发动机,一定要做到一箭十三星。超佳算力的量子计算机,能实时修正火箭轨迹,误差不超过1米。科技就是用来解决风险的,不是用来规避风险的。”
会议结束后,唐茯拿着一份文件走进秦嬴的办公室,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发卷,哽咽地说:“老公,这是您要的遗书,我按您的要求拟好了,您名下所有企业的股权,都按比例分给孩子们;瑞士圆融银行的5000亿美元信托,由妈、我和诗诗共同管理;超佳系的核心技术,都备份在超佳算力的量子服务器里……您看看,还有要改的吗?”
秦嬴接过遗书,快速浏览,指尖划过“超宝海洋垃圾变废为宝技术”的传承条款,抬头看向唐茯,淡定地说:“不用改,就这样。我接下来要去东南海的一座小岛,宣示主权。这件事有风险,但必须做。”
唐茯脸色骤白,战战兢兢地说:“宣示主权?老公,您疯了!现在舆论刚压下去一点,您要是出事,超佳系就真完了!”
秦嬴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宋城的天际线,镇定地说:“我没疯。你想想,当公众知道,他们骂的‘私生活混乱’的商人,其实在为国守疆土,他们会怎么想?愧疚、道歉、重新认识我们,舆论会彻底反转。而且,那座小岛周边有丰富的可燃冰资源,大宋可燃冰公司早就想勘探,这次宣示主权,也是为后续的实业布局铺路。商业从来不是孤立的,家国大义,才是最硬的靠山。”
他拿起桌上的大宋智慧手表,屏幕上弹出超宝海洋垃圾打捞船的实时画面——打捞船正用AI雷达监测小岛周边海域,又分析说:“超宝的航母打捞船船已经在附近待命,能随时提供支援。你放心,我会安全回来。在这之前,超佳系就交给你了。”
唐茯看着他坚定的背影,知道劝不动,只能含泪点头说:“您放心,我会看好公司,馨馨和兰兰那边,我也会去安慰。”
当天夜里,宋城游艇码头的灯光如星子坠落,一艘黑色游艇悄然驶离码头,划破西湖的夜色,驶向东南海。
秦嬴站在甲板上,海风卷起他的衬衫袖口,露出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屏幕上,超宝打捞船的AI雷达正实时传输小岛周边的海况,凯丽丝芯片驱动的导航系统,将航线误差控制在10米以内。
船长走来汇报:“秦总,还有两小时抵达小岛。超佳算力传来消息,量子计算机已经锁定小岛的精确坐标,官媒那边也做好了准备。”
秦嬴点头,目光望向漆黑的海面。他想起父亲秦悍当年开矿山时,为了给国家提供稀缺金属,顶着资金短缺的压力,硬是把废弃的矿洞盘活。
秦家从来不是只懂赚钱的商人,家国二字,早刻在骨子里。
次日清晨,游艇抵达小岛。岛上荒无人烟,茂密的植被覆盖着陡峭的岩石,海风吹过,带着咸涩的气息。
秦嬴登上小岛,手中握着一面旗,身后跟着两名超宝的技术人员。
他们扛着超佳AI的高清摄像机,还有大宋新能源的便携式雷达,这台雷达能监测半径10公里的海域,确保无人干扰。
秦嬴沉稳地说:“开始吧。”技术人员架起摄像机,秦嬴走到小岛最高处,迎着朝阳,将大夏旗牢牢插在岩石上。他对着镜头,庄严地说:“这座小岛,是我大夏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秦嬴,以个人名义在此宣示主权——护我华夏土,虽远必至;犯我华夏者,虽强必诛!”
视频和照片被实时传回宋城,通过超佳算力的星链系统,第一时间发布到秦嬴的微博。
起初,评论区还有质疑:“作秀吧?为了转移舆论,什么都敢演!”“一个商人凑什么主权的热闹?”
可短短十分钟后,官媒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维护领土完整,是每个大夏国公民的责任与义务。感谢秦嬴先生的关注与行动,相关部门已对该岛开展常态化巡逻。”紧接着,军事专家也发声:“该岛位于我们专属经济区,秦嬴先生的行为,体现了公民的家国情怀,值得肯定。”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对不起,秦总!之前错信谣言,向您道歉!”
“原来您一直在做实事!我们却被狗仔带偏了,太愧疚了!”“《流浪月球》必须支持!超佳的产品我买定了,这才是爱国企业!”“秦嬴 爱国英雄”“向秦嬴道歉”“支持超佳产品”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榜首,将之前的负面话题彻底覆盖。
宋城的超佳饮料门店里,消费者排起了长队,有人举着“支持爱国企业”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