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625章 拿大汗当投名状!布里亚特人反了,燕王杀疯了

第625章 拿大汗当投名状!布里亚特人反了,燕王杀疯了

    “给老子扯出来!”

    猛哥哥木儿一脚踏进泛着血沫的烂泥沟。

    黄褐色的污泥没过皮靴。

    他全不顾泥水污秽,粗壮的胳膊往前一探,一把薅住水里那男人的后脖领子。

    这人外头裹的羊皮袄子早被炸成焦炭。

    可领口露出的半截衣袖料子,却让猛哥哥木儿眼皮直跳。

    上等的江南软缎,边缘走着金丝线。

    这种精细物件,整个草原只有金帐里不用自己备马的顶级贵族才配穿。

    “头人,这老东西还留着口气!”旁边小兵赶紧搭手。

    两人一左一右,把这滩烂泥般的人影硬生生拖上河床枯草堆。

    男人满脸糊着黑泥和碎草棍。

    右边额头豁开一条大口子,翻出白肉,血水把半张脸盖得难以辨认。

    他两眼紧闭,嘴里“嗬嗬”往外倒着血沫,胸膛剧烈起伏。

    猛哥哥木儿蹲下身子。

    他粗糙的手掌直接往男人腰带里头摸,隔着软缎,触到一块硬邦邦的物件。

    顺手抽出腰间生锈的剥皮刀,一刀割断布条。

    他从男人怀里抠出一块巴掌大的纯金狼头牌子。

    金牌坠手,耀目的金光在灰蒙蒙的塞外苍穹下,显得分外刺目。

    满脸横肉的千户凑上前看了一眼。

    看清金牌模样,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草窝里。

    “老天爷……这是汗帐里的印信!”

    “头人,咱们捞了个活祖宗!”

    猛哥哥木儿把纯金狼符往怀里一揣。

    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千户后脑勺上。

    “活祖宗个屁!”

    “现在这是咱们全族换大明良田的肉票!”

    他目光扫过周围一万多名布里亚特汉子。

    “从现在起,谁敢喊他一句大汗,老子活拔了他的舌头!”

    “听明白没?”

    千户捂着后脑勺连连点头。

    “懂了懂了,这是给大明燕王送的投名状。”

    地上的泥人连咳两声,身子一阵抽搐。

    他的手无意识地往外乱抓,攥住了猛哥哥木儿沾满黑泥的皮靴。

    “水……护驾……”

    泥人嗓子里挤出两声含糊不清的动静。

    猛哥哥木儿冷笑出声,抬起另一条腿,重重踩在泥人手背上。

    硬底皮靴来回碾压。

    “护驾?”

    “你那黄金家族的黄粱大梦做完了。”

    “该拿你的命,给咱们布里亚特人铺条活路了。”

    他转头大喝。

    “拿套马的粗麻绳来!”

    “把手脚捆死,塞进麻袋装马背上!”

    “叫弟兄们砍两根白树枝举着,跟老子去见燕王!”

    盆地中心地带。

    五百斤极品火药炸出的深坑周边,正上演着三十万人的大溃逃。

    塞外的刮骨冷风,根本吹不散那股直冲脑门的血腥气。

    北元步卒阿古达木被溃军裹挟着往北侧狂奔。

    他脚上的破皮靴跑丢了一只。

    光脚板踩在结满白霜的尖利碎石上,皮肉翻卷,血印子铺了一路。

    他顾不上疼,更不敢停下半步。

    前面是挤成一团的肉墙,后头是大明火铳排队开火的爆鸣。

    阿古达木正跑着,旁边一个相熟的牧民被死马绊倒。

    那牧民伸出带血的手,抱住阿古达木的裤腿。

    “拉我一把!阿古达木!”

    阿古达木看都没看,抬起那只光脚,照着牧民脸颊狠狠一脚踹下。

    借着蹬踹的力道,他整个人往前一扑,跃过死马堆。

    后头上千双逃命的牛皮靴子,毫无顾忌地踩踏而过。

    那牧民连声惨叫都没喊全,胸骨就被踩成了漏风的破鼓。

    前面的路口被几辆残车堵死。

    一匹没了主人的枣红马站在路中间,惊慌打着响鼻。

    周围十几个溃兵全红了眼。

    一个穿着破皮甲的十户长率先扑上去,手刚摸着马鞍。

    一把卷刃的羊角刀,直接从背后扎进他后腰。

    十户长发出一声凄厉痛呼,回头大骂:“格日勒!你疯了?我是你亲舅舅!”

    出刀的青年满眼通红,牙关咬得嘎嘣响。

    “舅舅,借你马用用,我不想死在这儿!”

    青年拔刀横拉,顺势在十户长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

    热血当头浇在枣红马的毛皮上。

    青年踩着亲舅舅的尸体就往马背上爬。

    可还没等他坐稳。

    阿古达木抱起一块十几斤重的硬石撞了过来。

    他双臂青筋暴起,照着青年的后脑勺狠力掼下。

    头骨碎裂的闷响传出,青年直接滑下马鞍。

    阿古达木扯住缰绳,翻身上马。

    他双腿狠夹马腹,拿手里带血的石头猛砸马屁股。

    战马吃痛,撒开四蹄往前狂撞。

    拦在前面的几个北元步卒,当场被撞飞出几丈远。

    大旗倒了,汗王没影了。

    生存本能面前,什么血脉同宗,什么草原巴图鲁的荣耀,全被大明火炮炸成了飞灰。

    整整三十万人,眼底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踏碎同族的骨头,只为换自己多喘一口气。

    溃军背后,大明军汉的阵线铸成一堵带刺的铁墙。

    老将张玉提着满是缺口的斩马刀,走在防线最前沿。

    他不喊,也不骂,一张老脸冷硬骇人。

    铁靴每往前跨出一步,手里的重刀就干脆利落地挥落。

    一个落单的北元骑兵摔在泥水里。

    双手举着砍断的木弓,用生硬汉话连连告饶:“降了!我降了!”

    张玉脚下没停半步。

    他大步走上前,铁靴直接踩断那人的小腿骨。

    斩马刀迎面平推,刀锋从下巴骨切进去,硬生生把天灵盖掀落。

    浓稠的脑血溅满张玉的胸甲。

    他踩住死尸肩膀,把刀从骨缝里拔出,顺手在破毡袄上蹭净血迹。

    “大明边军。”

    张玉吐出一口浊气,嗓门沙哑得扎人。

    “今天不要俘虏。”

    跟在后头的八百亲兵,眼眶通红,全是一言不发。

    长矛手三排一列,踩着齐整的步子往死里压。

    “刺!”“拔!”

    一排排精钢长枪扎进前面挤成一团的溃军堆里。

    几十个跑得慢的北元兵被当场洞穿。

    大明老卒手腕微抖,甩掉枪头上的尸体,照着下一个目标继续扎。

    燕字大旗的阴影下。

    朱棣拄着战刀,一身山文甲上全结着发黑的血痂。

    左胳膊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他理都不理。

    “把阵型拉平!”

    “右翼弓弩手省点箭,留着全钉死跑远的杂碎!”

    朱棣单臂擎刀,刀尖直指溃退的北元中枢。

    “辽东归附军咬住他们的尾巴。”

    “谁砍的脑袋多,本王回北平就给他批多大的良田!”

    右翼战线上。

    忙哥帖木儿脸上的那条刀疤,因为极度亢奋彻底扭在一起。

    “辽东的爷们!”

    他提着还在滴血的战刀,冲着手下狂吼。

    “别管泥腿子,专挑穿铁甲的贵族砍!”

    “甲越厚,黄册上给的地越肥!”

    “今天咱们就是阎王爷手底下的账房先生,按人头算账!”

    两万辽东军双眼冒绿光。

    半空里套马索飞旋,套准逃跑骑兵的脖子。

    几个汉子一块往后发力死拽,马背上的人当场被勒断颈椎扯落。

    辽东军一拥而上,拔出割肉的小尖刀,利索地削下人头别在腰带上。

    大明远征军主力防线,高坡之上。

    冷风打着旋儿刮过土丘。

    蓝玉跨在黑马背上,那张布满杀气的沧桑脸庞。

    看着底下这三十万北元兵,漫山遍野瞎跑瞎撞。

    胡海急得在一旁不停搓手,巴掌总往横刀的刀柄上摸。

    “大将军。”

    胡海耐不住性子开了口。

    “底下肥肉都喂到嘴边了,燕王杀得眼睛都红了。”

    “辽东那帮归附军都在白捡人头,咱们十万主力就这么干看着?”

    “再不压下去,油水全让燕王的人捞干了!”

    王石头端着燧发枪在一旁搭腔。

    “大将军,放咱们下去冲一圈吧,弟兄们手痒得要冒火星子了!”

    蓝玉冷嗤出声:“放屁。”

    胡海被这骂声惊得一缩脖子。

    “多长点脑子!”

    “三十万人放开了跑,你十万人抓得完?”

    “这时候冲下坡搅成一锅粥,老子架的重炮全成了瞎子聋子!”

    蓝玉冷眯起眼,视线锁住盆地周边的几个大缺口。

    “底下这堆烂摊子,既然燕王拿亲兵的命趟平了,老子就成全他。”

    “咱们现在的活儿,就是做个带刺的生铁盖子,把这口破锅严丝合缝地焊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