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一百八十六万年道行,妖躯凝聚成功】
看着面板上跳动的字眼,姜月初心中微动。
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少......
先前凝聚两尊蛤蟆都花费了两百多万年,如今这两尊八子大妖加起来,竟还比不过这个数?
她默默猜测一番。
或许是与妖魔自身的天赋有关。
这两头狼妖虽境界不低,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且道行比两头蛤蟆多了近百万年,却只高处六个境界......八成便是依靠其背后的二公子才能走到今天这般地步。
这也让姜月初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云梦乡的行事法则。
光有天赋有个屁用,出来混,靠的是背景......
姜月初无奈摇摇头,略微收敛心绪,视线落向气海深处。
镇狱剑蟾的道棋静静悬浮于混沌之内。
思索一番。
尝试牵引这两具新得的狼妖之躯,欲要将其塞入第一尊道棋之中。
然而。
就在狼妖之躯即将触碰到道棋的瞬间。
一股极为强烈的排斥之力,自道棋深处轰然爆发。
硬生生将那两具妖躯弹开。
姜月初皱起眉头,陷入思索。
这又是为何?
若是一尊道棋只能融于一只妖魔,那为何先前自己能将两头蛤蟆的妖躯尽数塞入其中?
难不成,不是同种族的妖魔还不行?
又或者,需要如那碧水金晶兽一般,身怀驭棋这等特殊天赋,才能无视种族界限,强行融会贯通?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自己去哪找那么多蛤蟆来杀?
略微思索了一番,发觉毫无头绪。
索性先不去管它。
将那两具狼妖之躯暂且搁置在一边。
她缓缓睁开双眼,抬眸打量起这座崩塌的洞穴。
历经方才那般恐怖的交手,溶洞大半已然化作废墟,但好歹还能看出些原本的轮廓。
在废墟的尽头,碎石掩映之下。
隐约可见一条幽暗曲折的通道,一直向着山体更深处延伸。
“该便是关押人的地方了......”
姜月初站起身,随手拍了拍白袍上沾染的灰尘。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林绯烟,见她睁眼起身,连忙将视线投了过来。
眼前的白袍少女,气息内敛,面色清冷。
又恢复了一开始那般平静如水、人畜无害的模样。
若非亲眼所见。
谁能将眼前这个看似安静的少女,与方才那般凶戾模样联系在一起?
简直判若两人。
也就是这般极具欺骗性的模样,才让她第一次与其相见,产生了误判......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察觉到对方已经迈开脚步,径直向着废墟深处的那条通道走去。
她不敢迟疑,连忙快步跟上。
“可还有其他要事?”
林绯烟跟在身后,压低嗓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那可得抓紧时间了...咱们坏了二公子的好事,若是恰逢对方回来,到时候,咱们可就真走不掉了......”
姜月初没有回头,只是不紧不慢向前走去。
唯有平淡的嗓音在石道内回荡。
“走不掉便不走了。”
“额......”
林绯烟闻言,微微一滞。
好装啊......
可不知为何。
这般狂妄到没边的话语,落入耳中,却莫名地没有让她生出半点厌恶。
甚至。
心底隐隐有一丝悸动。
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所追寻的么?
林绯烟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而是默默跟上,眼中却陷入沉思。
...
石道幽暗。
不知向地下延伸了多远。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寂的通道内显得尤为清晰。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石壁便越发平整。
甚至隐隐有微弱的阵法流光在石壁缝隙间闪烁。
显然。
此地绝非天然形成,而是后天开辟而出。
不多时。
前方豁然开朗。
一处宽阔的地界出现在视线之中。
数十间由黑石砌成的牢房分列两侧。
大部分皆是石门打开,里面空空荡荡。
唯有最深处的一间紧闭。
隐隐传出微弱的呼吸声。
牢房之内。
玄冥老祖与玄阳真君皆是面露凝重,互相对视一眼。
被抓到这里,虽然一身修为皆被压制,可方才那般大的动静,只要不是聋子便都能听见。
感受到其散发出的恐怖气机,玄冥老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这便是云梦乡修士么?”
玄阳真君沉默不语。
哪怕是他们未曾被压制修为,处于全盛时期...若是正面撞上这等气机,恐怕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甚至连跑不跑得掉,都还是两说。
“到底是你我坐井观天了......”
震动渐渐平息。
地动山摇的余波散去,牢房内重新归于死寂。
外头的厮杀,似乎已经分出了胜负。
可这份死寂,并未让两人感到丝毫的心安。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玄冥老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厚重的黑石门。
玄阳真君亦是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是谁?
是那两尊看守他们的妖魔去而复返?
还是说。
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中,胜出的是另一方未知的存在?
若是后者......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最深处这间牢房的门外。
玄冥老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轰隆。
厚重的黑石门缓缓向着两侧退开,微弱的荧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
两人下意识眯起双眼,朝着门外望去。
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外。
少女面容清丽,神色平淡。
漆黑的眼眸,正静静注视着牢笼内的两人。
而在其身后。
还探出另一个少女的脑袋,正好奇地往里张望。
牢房内。
玄冥老祖与玄阳真君皆是愣在原地。
相较于玄冥老祖只是惊讶于来者是个年轻的人族丫头。
玄阳真君此刻却是满脸呆滞,整个身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他当然认得这张脸......可是,这才过去多久?
明明前段时日,在自己面前,这丫头不过才登楼境的修为。
可如今。
回想起方才外界传来的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机。
玄阳真君愈发觉得眼前的一幕荒诞无比。
曾经那个让自己觉得随意拿捏的后辈修士...怎么就成了让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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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请假一天,出去找找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