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拍打着客船的木质船身,水流平缓。
程英拿着一块旧布在船舱里擦拭木桌,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她把那身浅绿色长裙的下摆打了个结,露出底下白净的脚踝。
船舱里十分闷热,她每擦一下,腰窝处那股酸胀便往外涌。
乾坤诀留下的热气盘踞在气海里,根本不受自身真气的控制。
桃花岛的落英神剑诀本以清灵绵密见长,讲究气走偏锋且连绵不绝。
程英自幼修炼,这股阴柔真气早已在十二正经中运转如意。
可如今只要稍一催动内息,气海穴与神阙穴附近便会生出一股霸道至极的灼热。
那是昨夜双修后,杨过强行留在她体内的先天纯阳之气。
这股异种真气就像扎在经脉关隘处的钉子,将她的清灵真气死死卡住。
她停下擦拭的动作,单手扶住桌沿,胸口剧烈起伏。
她本以为昨夜在柴房献身是一步以退为进的好棋。
用清白之身换取救命之恩,既能化解冷封留下的阴毒,又能借此拿捏住这位年轻的全真教掌教。
只要有了这层关系,日后便能以“为你好”的名义,潜移默化地介入全真教事务,将杨过乃至整个全真教的势力纳入掌控之中。
这本是她极擅长的布局。
在桃花岛时,她便习惯用温婉知性的外表来掩盖内里极强的控制欲。
可她彻底算错了杨过这个人。
门轴发出响动,杨过走了进来,反手将舱门合上并落了木栓。
陆无双还在甲板上兴奋地看着水鸟,舱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
程英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敢抬头去看杨过,只是死死捏紧了那块旧布。
杨过走到她身后,两人贴得极近,他的胸膛几乎挨着她的后背。
杨过没有刻意收敛气息,丹田内那颗由正逆九阴真气融合而成的红黑先天元气珠正缓缓转动。
这股达到先天初期顶峰的威压,在这狭小闷热的船舱内被无限放大。
他那十六年精纯内力所带来的压迫感,实打实地压在了程英肩头。
“动作挺慢。”杨过开口,嗓音中透出几分慵懒,“桃花岛的关门弟子,干起粗活来确实生疏。”
程英没有接话,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
杨过抬起右手精准地捏住她的后颈,拇指顺着颈椎往下重重一压。
一股精纯的先天纯阳真气透指而出,直钻程英的经脉。
这股真气直接从大椎穴强行灌入,沿着督脉长驱直入。
程英体内的落英真气本能地想要反扑,却在触碰到这股霸道阳气的瞬间溃不成军。
阳气势如破竹,精准地勾连住她气海深处的残余印记。
程英惊呼出声,那股热力死死牵引着她气海里的残余阳气。
她双膝一软,手里的旧布掉在木板上,整个人往后倒去正好跌进杨过怀里。
杨过顺势揽住她的腰,左手探进那浅绿色的裙摆,隔着里衣贴在她大腿内侧。
那正是昨夜他留下印记的地方。
杨过的五指微微发力,指腹扣住她腿上的足厥阴肝经。
乾坤诀的内力随之吐露,彻底截断了她下半身的真气流转。
程英浑身发抖,双手去推杨过的大腿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杨过前世本就是个深谙人性的影帝,太清楚程英这类女人的弱点。
对付这种表面端庄且内里极度渴望掌控一切的女人,讲道理毫无用处。
唯有用绝对的武力碾压配合毫不留情的手段,将她自以为是的体面一层层剥开,才能彻底击碎她的心理防线。
“你放开……”程英连呼吸都彻底乱了。
“叫什么?”杨过手指陡然加重了力道。
真气顺着经络逆流而上,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与酸软。
程英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生理上的压制彻底打垮。
程英眼眶微红,眼泪在里头直打转,外头就是陆无双的脚步声,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若是敢大声反抗,门外的陆无双立刻就会冲进来。
一旦昨夜柴房里的苟且之事败露,她苦心经营的好表姐形象以及桃花岛弟子的清高名声,全都会在此刻化为乌有。
她根本输不起。
“主人……”程英闭上双眼,屈辱的眼泪悄然滑落。
杨过将她一把拉起,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跪下,给我把靴子脱了。”
程英睁开眼看着那双沾满泥土的皮靴,咬着牙慢慢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她伸出双手抱住杨过的小腿,将那靴子缓缓脱了下来。
粗糙的木刺扎着膝盖,却远不及心头的屈辱来得猛烈。
她堂堂黄药师的关门弟子,平日里出入皆是座上宾,何曾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下贱活计。
她死死低着头,将那双沾满泥水的皮靴脱下,整齐地摆在侧边。
杨过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屈辱的模样。
“这就对了,人总归得认命。”
“你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你那位黄师姐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定会十分欣慰。”
程英听到黄师姐三个字,身子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她把靴子放在一旁,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黄蓉是她心中最不可亵渎的偶像,更是她为人处世的标杆。
杨过故意搬出黄蓉,就是要狠狠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她根本不知道,她奉若神明的黄师姐早就成了杨过的老相好,甚至连身心都被算计得死死的。
“捶腿。”杨过淡淡吩咐。
程英抬起手握成拳头,在杨过的腿上轻轻敲打。
她的动作十分僵硬,杨过也不催促,只是闭着眼静静享受。
程英一边敲打,心底的念头却在疯狂转动。
她还在强忍,她在等一个杨过放松警惕的机会,等体内的异种真气彻底消散。
只要能恢复功力,她定要布下奇门遁甲之阵,将今日之辱加倍讨还回来。
杨过虽然闭着眼,但先天高手的气机早已将程英的心跳与呼吸变化尽数捕捉。
他清晰地察觉到了程英体内那股隐忍不发的抗拒之意。
他知道火候还远远不够。
过了一阵,杨过缓缓睁开双眼。
“去倒杯酒来。”
程英撑着木板站起身,双腿却酸软得厉害。
刚勉强走了一步,她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倒。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东西,双手正好按在杨过的大腿上,整个人直接跪倒在杨过两腿之间。
杨过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程姑娘这么主动,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
程英脸颊瞬间红透,急忙想要起身。
杨过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杨过手上的力道极大,将她的下颌骨捏得咯咯作响。
他就是要彻底斩断她心中那点可怜的骄傲。
“桌上有酒壶。”杨过死死盯着她的嘴唇,“你自己含一口,喂给我。”
程英连连摇头,这种事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对于一个标榜大家闺秀的女子而言,这种青楼楚馆里的下作做派,无异于对她人格的彻底践踏。
她双手死死抓住杨过的手腕,试图将那只大手强行拉开。
“不去?”杨过手指顺势下滑,重重按在她锁骨下方的穴道上。
乾坤诀的真气再次疯狂吐露。
这一次的真气输出比刚才更为刚猛霸道。
红黑元气珠在丹田内急速旋转,一股灼热的气流直接贯穿了程英的任脉。
程英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只能喘着粗气无力妥协。
她艰难转过身,伸手够到桌上的酒壶拔掉塞子,往自己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
劣质水酒辛辣刺喉,她转回身闭着眼凑向杨过。
杨过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强行撬开将酒液吸了过去。
两人嘴唇紧紧相触,残余酒液顺着程英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浅绿色的衣襟上。
杨过不仅将酒液尽数卷走,更是在她的唇齿间留下了属于他的浓烈气息。
程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体内残存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终于绝望地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谋划与算计不过是自取其辱的笑话。
杨过咽下酒液,用大拇指随意抹去她嘴角的酒渍。
“酒太劣,不过配上桃花岛弟子的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程英无力地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剧烈抽动。
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长期以来维持的温婉面具碎裂一地,露出了内里那颗充满恐慌与无力的心。
门外突然传来陆无双的喊声。
“相公,表姐,你们在里面吗?江面上有大船过来了!”
陆无双清脆的声音穿透木板,清晰地落入舱内。
杨过轻轻拍了拍程英的脸颊。
“回话,声音稳一点。”
杨过顺势收回了压制在程英体内的真气。
压力骤减之下,程英大口大口喘息着。
她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调整状态,绝不能让陆无双看出半点端倪。
程英用力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哭腔。
“无双,我们在呢,这就出去。”
杨过站起身穿好靴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程英。
“把衣服整理好,别让你表妹看出破绽。”
“到了晚上,我再来教你别的规矩。”
杨过推开舱门大步走了出去。
程英独自留在闷热的船舱里,屈辱的眼泪一滴滴重重砸在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