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变成头花的剑灵得意的在小姑娘头上晃了晃:“当然,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人。”
宁笑和银沙还有暗卫第一时间将时叶护了起来,叶清舒也运着轻功赶来站在女儿身边。
还有静心几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小姑娘的院子里。
三人没一个会武功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被小姑娘嫌弃的瞥了好几眼。
“哈哈,你就是那个能把剑拿起来的小娃娃?”
“没想到你这么小,居然有这种本事。”
“说吧,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抓你走。”
时叶眨了眨眼睛:“泥,寄几乃滴?”
那三角脑袋嘴尖尖的年轻男子被问的一愣,随即冷笑出声:“就你们几个,还想让我们罗家来几个人?”
“我自己,足以灭了其他人将你带走。”
“只不过我一向烦小娃娃哭闹,这才先跟你商量一下。”
小不点儿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泥商量,窝,就叭哭咧?”
“想抓窝,就乃一个银,泥们,康叭起谁腻?”
“凉啊,泥们别动,窝,亲自揍他!”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司家父子三人来了,司世怀中还抱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脸色苍白,虽然看着命不久矣,但一看平时就被照顾的很好。
“大人请慢!”
司世冲叶清舒点了点头,将怀中的妇人交给一旁的夏秋后,父子三人站在院中将时叶护在身后。
“大人,你我乃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我司家虽不如罗家,但在红坪王朝也是能排上前十的。”
“这小姑娘能治好我夫人,若您将她带走,我夫人必死无疑,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暂且放过她。”
那男子哈哈大笑:“司家,你司家在我罗家面前算个屁啊。”
“你夫人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小娃娃,我今天掳定了。”
“至于你夫人……要是死了,那就只能怪她命不好。”
“只要是我司家想要的东西和人,我管你是谁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识相的你们父子三人就让开,不怕告诉你,出来的时候我家老祖说了,不管是谁拿起那把木剑,一定要把人带回去。”
“废了残了都无所谓,只要剩口气儿就行。”
司世脸色难看到极点:“既然这样……那就战一战吧。”
“除非我父子三人今日死在这里,不然,你休想动那小姑娘一下。”
男人一怔,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司家的,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司家嫡系,而且是仅剩的一支嫡系。”
“你们司家本身就不太平,嫡系和旁系明争暗斗数年,你们本就是背着家族出来的,若你们父子三人今日死在这儿,你们司家可就真的要落在旁支的手里了。”
“看在你们司家算也是个大家族的份儿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要么,你现在带着你的妻儿离去,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回去后也不会报告给上头。”
“要么……你们这些人,今天就全都给我死在这里。”
小不点儿眼睛咻的一亮,拽了拽叶清舒的衣袖:“凉~凉呀~”
“要么要么~”
叶清舒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不点儿还在想着‘要么要么’。
时叶以为自家娘没听懂,又解释了一遍:“要么要么,嗦一句话。”
“他嗦滴,窝,学会咧。”
“要么肘,要么使。”
“凉呀~对叭对?”
“窝学滴,对叭对?”
叶清舒看着女儿那亮晶晶的眼睛,摸了摸她肉乎乎的小脸儿:“对,时时学的对。”
墙头上的男子都被气笑了:“你这小娃娃,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这儿上起课了,也太不把我罗戈放在眼里了。”
小不点儿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泥,似哥?”
“泥,还要脸不?”
“泥,都多老咧?叫伯伯都太年轻,还叫哥。”
“泥滴脸皮,真似比窝还厚。”
男子:……
“我叫罗戈!是戈壁的戈!不是哥哥的哥!”
小姑娘皱了皱眉头:“泥,叭似哥嘛?肿么又跑隔壁去咧?”
“跑隔壁,泥,就叭似哥咧?”
要说这群人里心态最好的就是顾明了,他特别知道自家小祖宗的实力。
就算她现在功德不够,可要是万一真打不过,她还可以哭一哭呢。
听着小姑娘在那儿分辨哥和戈,终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时刻保持警惕的孙半仙儿被这突然的笑声吓得一激灵,气恼的扭过头:“你……你笑什么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你不是最紧张小祖宗吗?”
“天天嚷嚷着要是小祖宗有个万一你就也活不了了,这都要打起来了,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哼,跟着小祖宗时间长又怎么样,到头来还没我这个老头子忠心。”
“你等着,等这事儿结束,我就跟小祖宗告状。”
“我要告诉小祖宗,你不仅不担心她,还有心情在这儿笑。”
顾明嗤了一声:“你这老头儿才跟了小祖宗几天,你知道个屁啊你。”
“没错,我平日里是担心小祖宗。”
“小祖宗现在毕竟是肉体凡胎,我怕她磕着碰着,我怕别人给她下毒害她。”
“我怕她吃多了积食肚子疼,我怕她生气上火把自己给气晕过去。”
“但我唯一不怕的,就是小祖宗打架。”
“哎……你是不会懂的,你就瞪着你那眼睛看着就行。”
顾明:哼,臭老头儿,你当小祖宗这三个字是白叫的不成?
这六界八荒除了帝君,谁看见她不服服气气的叫一声小祖宗,恨不得她看不见自己。
呵呵,以前确实是有不服气的,后来……全被打的服气了。
他记得好像曾经有一个散仙老头儿不服气,非要找小祖宗比试,输了耍赖不认,最后洞府都被那小祖宗给拆了。
还是建好就拆,建好就拆那种。
那老头儿,整整被小祖宗逼的睡了三百年的露天儿。
就现在站在墙头儿上嘚瑟的傻子,也就配给小祖宗当个玩具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