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争了半天争不过时叶,只能将视线再次转向司家三父子:“今天,你们三个就打定主意要拦着了?”
“是。”
司家三父子视死如归同时向前一步,三人站成一排像一堵墙般将所有人护在身后。
“我知道就算你只是罗家外门弟子,以我们三人的修为也根本杀不了你。”
“但我们父子三人也没想着要杀你,重创你,废了你,都可以。”
“只要能阻止你伤害小祖宗,给她们跑的时间,我们父子三人今天就是死在这里都可以。”
司世说到这儿,突然转身跪在地上给时叶磕了三个头。
司家两个儿子也一脸坚定,学着父亲的样子跪在地上。
“小祖宗,如果今天您能安全离开,能不能带上我的妻子,将她治好。”
“她这辈子最大愿望就是想看看外面的绿树草地和各色的花朵,我们……希望她可以看到。”
“若我们父子三人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也请您别告诉她真相。”
“您就说……就说我们回家去处理家族事务了,让她在这儿好好养病,等处理完了,我们就回来接她。”
“只要她心中有念想,就会一直活下去。”
“活到白发苍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这半辈子看人无数,知道小祖宗您是个心善的人,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
说完,父子三人再次磕头,起身后直接朝那男子攻了上去。
“这……这不跟咱们江湖上的高手过招一样吗?”
“好像看着还没王妃厉害呢,修炼者……就这么打架?”
小不点儿一挥手在这院中布下结界,走到孙半仙旁边狠狠踩了他一脚。
“泥,瞪大泥辣俩驴眼,使劲儿滴康。”
“辣种感觉,就像是泥在找哪儿有邪祟妖物似滴。”
“别天天想东想西滴,猪脑袋放空,精神集中。”
“呀~呀呀呀~”
“使秃纸泥俩训他,窝,得瞅瞅。”
“呦~呦呦呦~别嗦,介俩儿纸滴鞭纸,使滴阔真好。”
“辣甩滴,都出响儿咧。”
“叭像窝,只有在抽到银滴时候,才会出响儿。”
“啧啧,介声音,听着阔真脆呀~”
看着司仁被对方两下就给打飞出去,小不点儿急得直跺脚。
“哎?哎哎哎?大儿纸,泥介灵力,用滴叭对昂。”
“泥,得将灵力灌到鞭纸里,叭似用灵力叭鞭纸包住。”
“鞭纸要跟灵力融合,叭似让你用鞭纸把灵力给送粗去打银。”
“唔……就比如嗦窝凉拿鸡毛掸纸揍窝。”
“鸡毛掸纸,只似个工具,揍窝滴,似窝凉!”
司仁听见时叶的话一怔,猛的回头看向站在月光下的小不点儿:“小祖宗……小祖宗您……”
“哎呀,泥虾米泥,赶紧滴,给窝抽辣个尖尖嘴儿!”
司仁点了点头,心中对小不点儿的感激之情升到了顶点。
小祖宗这是在教他啊,小祖宗的实力深不可测,可小祖宗……却在教他啊。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白天的无礼。
他深深的看了小姑娘一眼,今天,他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若是有来世,他一定要好好报答小祖宗。
司仁受到点拨后仿佛突然开了窍一般,鞭子甩的虎虎生风,居然十个回合才被打飞出去。
小不点儿不停哎呦,转头又看向司义。
“泥,小儿纸,泥辣鞭子甩滴,肿么跟少一节似滴?”
“窝说他,泥米听见嗷?”
“灵力灌注到鞭纸里,鞭纸长度叭够,泥叭会延伸灵力昂?”
“把灵力化为实质,抽使辣个尖尖嘴儿!”
司家父子猛的一震,灵力……化为实质?
灵力不是需要载体吗?还……还能化为实质?
时叶见对方没懂,咻的从腰间抽出小红鞭子。
“小红,今天,给点儿面纸哈。”
“窝,就给他们示范一下,儿纸能教,没准儿就学会了腻。”
顾明:那是孺子可教……
小姑娘跟鞭子商量完后,朝司家父子三人喊道:“往后闪闪,康窝!”
时叶就那么站在廊下动都没动,挥手就将小红鞭子甩了出去。
可明明还没有成人小臂长的鞭子,愣是将那个黑衣男子的脸上抽出一道血痕。
若他们没看错,刚才抽到那罗戈脸上的不是鞭子,而是……化为实质的灵力。
“哎呀小红,咱俩叭似商量好,给窝点儿面纸滴嘛?”
“窝,似要抽他尖尖嘴滴,肿么还抽偏咧,抽脸上了腻?”
“唔……叭过退一步嗦,也算抽到咧。”
“退一万步嗦……算鸟,退一万步,有点儿累。”
众人:……
“康见米?康见咧,就照着做。”
“窝就叭信,还有比辣老头儿更笨滴银。”
孙半仙:……
“静心大师,顾公子,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都看见什么了啊。”
“我在这儿瞅了半天,只看见他们在打架,什么灵力……我是一点儿都没看见。”
静心转着手里的佛珠:“顾公子能看见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能看见他们四人身上的光。”
“司家父子三人身上是银白色的灵力,那罗戈身上,是青黑色的灵力。”
“而且那青黑色……看着很怪异,不是修炼者该有的,但好像也不是邪祟之类的。”
“可能……跟他们的功法有关吧。”
顾明点了点头:“我看见的跟你差不多,只是没你看的清楚,只有个朦胧的轮廓。”
“至于你说的青黑色雾气……我看不清,不过还真有可能是你说的功法。”
“我曾在……上面看过一些书,书上说这世间修炼的功法千千万,但殊途同归。”
“一种是大道,一种……则是万劫不负的邪道。”
“那罗家能出个大能,怕不是什么好路子来的。”
罗戈见司家父子三人突然变了打法,将三人震飞出去后眯着眼睛看向时叶。
“没想到你这小娃娃居然还有这本事,你师从何人啊?”
小不点儿将小红鞭子扔给一旁的顾明,双手掐腰,小脚稍息。
“泥肩膀上,两个耳朵中间的辣个豆儿要似米用滴话,就挤咧吧。”
“泥,问窝师从何银?”
“呵呵,辣窝能告诉泥嘛?窝,怕吓使泥!”
“就泥介样滴,在窝们那儿,连康门都轮叭上泥。”
“还隔壁滴罗哥腻……呵,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