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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控制室内的冷硬探头与声带共振

    平阳县衙的后堂书房里,炭盆早已熄灭了整整两日,只剩下一堆冰冷刺骨的死灰。

    李大人裹着那件已经硬得像铁皮一样的官服,瑟缩在书案前。

    窗外的北风如同凄厉的鬼哭,顺着破败的窗户缝隙拼命往里钻,将书桌上那几张单薄的宣纸吹得哗啦作响。

    他颤抖着手,握着一支笔管已经开裂的狼毫。

    砚台里的墨汁早就冻成了坚硬的黑冰,他只能毫无形象地将脸凑过去,用自己那带着浓重白气的微弱呼吸,试图将表面的一层冰碴子哈化。

    “罪臣……罪臣平阳县令李某,泣血顿首……”

    笔尖刚刚在纸上留下几个歪歪扭扭、颤抖如蚯蚓般的墨迹,李大人的手腕猛地一哆嗦,一大滴浓墨砸在纸上,瞬间晕染开一团刺眼的污迹。

    “撕啦——”

    他崩溃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发出了困兽般的呜咽。

    这已经是他写废的第十七封投降书了。

    他怕。

    他怕大魏朝廷的律法,怕诛九族的死罪;但他更怕护城河对岸那七头生冷不忌、把人命当草芥的恶狼。

    那些人连正规军的头颅都敢当球踢,他区区一个光杆县令,若是不降,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就在李大人在生死边缘备受精神折磨,快要被这无尽的寒冷和恐惧逼疯的时候。

    护城河的对岸,宛平特区那座高耸的联合大楼顶层,一场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正在悄然酝酿。

    这里是秦家刚刚投入使用的“全频段广播调度控制中心”。

    整个大厅宽敞得令人咋舌,墙壁上镶嵌着大面积的隔音软包。

    地面上铺设着光可鉴人的防静电木地板,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

    大厅中央,是三排呈弧形排列的黄铜控制台。

    几十个穿着统一深蓝色制服、戴着耳机的技术员,正神情肃穆地坐在各自的操作台前,记录着各种仪表盘上跳动的数据。

    一排排散发着幽蓝色和橘红色光晕的真空电子管,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嗡嗡”轰鸣,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滚烫热力。

    苏婉正坐在总控台最前方的那张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真皮转椅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安哥拉兔毛长款毛衣,那毛茸茸的质地衬得她本就娇小的身躯愈发慵懒柔软,宛如一只在暖炉边打盹的波斯猫。

    毛衣的领口是一字肩的款式,露出了一大片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和精致的锁骨。

    在她的面前,立着一个造型复古、用纯银和黑胶打造的重型拾音麦克风。

    “总长,主频段信号已经切入平阳县上空,随时可以开始播音。”一名技术主管摘下耳机,恭敬地汇报道。

    苏婉漫不经心地翻开桌上的一份简报,刚准备凑近麦克风开口,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而沉稳的皮鞋脚步声。

    “等一下。”

    一道透着无尽阴郁与冷质的嗓音,在苏婉的头顶上方响起。

    是秦云。

    这位掌控着宛平特区所有高精尖设备的老六,今日穿了一身剪裁异常贴合的黑色工装制服。

    制服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领口处别着一枚闪烁着冷光的金属徽章。

    他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宛如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但那双隐没在阴影里的眸子,却死死地锁在苏婉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肩颈上。

    “六哥,怎么了?”苏婉微微仰起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带着几分疑惑。

    秦云没有说话。

    他修长笔挺的腿向前迈出半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苏婉笼罩在自己投下的暗影中。

    他缓缓抬起那双常年接触精密仪器、指尖微凉的手,手里正握着一个连接着黑色螺旋电缆的金属探测探头。

    那探头的前端,是一个被打磨得无比光滑的半圆形银色金属片。

    “声波传导频率有些异常。”

    秦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真的是在公事公办地探讨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然而,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却根本没有去看任何仪表盘。

    “大厅里的真空管共振太大,为了保证娇娇的声音能够完美无损地穿透风雪,我需要测试一下你声带发音时的物理震动频率,进行现场校准。”

    这是一个让人无法反驳、却又荒谬到了极点的科学借口。

    在这间坐着几十个技术员、无数双眼睛随时可能看过来的总控大厅里,秦云毫无顾忌地弯下腰,从背后环抱住了苏婉的转椅。

    他那带着冰雪冷香的制服外套,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那毛茸茸的兔毛衣领。

    下一秒,那个冰冷彻骨的银色探头,便毫无阻兆地贴上了苏婉颈侧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精准地压在了她声带侧后方的位置。

    “嘶……”

    金属的冷硬与肌肤的温软瞬间碰撞。

    苏婉的呼吸猛地一乱,那双藏在毛衣袖子里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莹润的脚趾在柔软的羊绒拖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六哥……好凉。”苏婉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娇软的轻颤。

    “别躲,娇娇。”

    秦云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微凉的气息尽数洒在苏婉的耳廓上,引起一阵让人灵魂发麻的战栗。

    他不仅没有移开那个冰冷的探头,反而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极其缓慢地按在了探头的边缘。

    “开始说话,娇娇。

    随便说点什么,让我感受一下……你的震动。”

    秦云的嗓音已经压抑到了极点,那是一种属于精密操盘手的病态掌控欲。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最细微的生理反应转化为数据、握在掌心的疯狂快感。

    控制大厅里,技术员们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各自的屏幕,偶尔有几个人走动,距离他们所在的中心控制台不过五六步的距离。

    只要有人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他们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六爷,正以一种极其暧昧、越界的姿态,将他们的女王彻底圈禁。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徘徊在暴露边缘的隐秘调情,让苏婉的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浓重的绯红。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

    操作台上的一盏红色指示灯亮起。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清甜、慵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同时也被转化为强悍的电磁波,轰向了对岸。

    “平阳县的各位,早上好。

    这里是宛平特区广播站。”

    就在她发声的瞬间。

    贴在她颈侧的那个冰冷金属探头,忠实地捕捉到了她声带那细微的震颤。

    秦云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暗无比。

    他那按在探头边缘的大拇指,借着校准仪器的名义,极其恶劣地顺着苏婉那修长的天鹅颈,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那微凉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粗糙老茧,毫无阻碍地滑过了她一字肩毛衣的边缘,重重地碾压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频率不够稳定,娇娇。”

    秦云的声音在机器的轰鸣声掩护下,犹如恶魔的低语,只钻进她一个人的耳朵,“你的心跳太快了,连带着声带的肌肉都在发紧。

    是不是因为……我在碰你?”

    苏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轻颤着,那种被冰冷仪器和冷血恶狼双重拿捏的恐惧与刺激,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只能凭着本能,对着麦克风继续念出那份足以摧毁敌人的文稿。

    “为了庆祝两地即将迎来的和平,今日特区第一食堂,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首家乡的曲子。”

    随着苏婉的话音落下,秦云的另一只手终于从操作盘上离开,“咔哒”一声,按下了一个播放按键。

    一首由留声机播放的、带着微微杂音却异常空灵悲凉的古曲《归来去兮》,顺着巨大的电磁波,瞬间笼罩了整个平阳县城。

    那悠扬的埙声和苍凉的古琴,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犹如一首催命的挽歌,又似一声温柔的叹息。

    平阳县衙书房内。

    李大人原本正瘫在地上发呆,这突如其来的乐曲声,吓得他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那乐声穿透了厚厚的墙壁,清晰得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奏响。

    “这是……这是哪里来的曲子?来人啊!有鬼啊!”

    李大人连滚带爬地躲到书桌底下,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然而,那音乐声并没有停止,反而在一曲终了后,无缝衔接上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那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后,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但偏偏语气又如同在和老街坊拉家常一般随意。

    “这寒冬腊月的,连炭火都买不到,着实难熬。”

    苏婉的声音在平阳县的上空盘旋,清甜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不过,说来也巧。

    方大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个名字在空气中发酵。

    “宛县原来的方大人,最近可是胖了整整十斤。

    他昨天还跟我抱怨,说宛县第一食堂那红烧肉,用的是秦家秘制的酱油和极品土猪肉,炖得软烂脱骨、肥而不腻。

    那肉汤拌上白花花的大米饭,真是太养人了,吃得他连以前的官服都穿不下了。”

    这段话,没有任何的威胁,没有任何的恐吓。

    但在这种连树皮都被啃光的末世饥荒中,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耳边,如此绘声绘色地描述一碗红烧肉,简直比最残酷的凌迟还要可怕一万倍!

    降维打击,不是用刀剑砍下你的头颅,而是用一碗你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热饭,彻底击碎你那可笑的灵魂防线。

    “咕噜……”

    躲在书桌底下的李大人,肚子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悲鸣。

    他脑海中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律法、所有的文人骨气,在“软烂脱骨的红烧肉”这几个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他仿佛闻到了那股霸道的肉香,看到了那晶莹剔透、冒着热气的米饭。

    “呜呜呜……”

    李大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从书桌底下爬出来,连滚带爬地冲出县衙,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中央那棵枯树下。

    他仰起头,对着天空中那看不见的广播声源,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要尊严的一声嘶吼:

    “我想吃!苏夫人!我想吃红烧肉!给我留一碗!我这就降!我马上就来!别把肉倒了啊!!!”

    这声凄厉的哀求,在风雪中久久回荡。

    而在护城河对岸的控制室内,红色的麦克风指示灯已经熄灭。

    秦云极其缓慢地收回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

    他看着苏婉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肌肤,苍白的指尖在那被压出一道淡淡红印的锁骨上,惩罚似地轻轻弹了一下。

    “娇娇的任务完成了。”

    秦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机械感,但眼底却燃烧着病态的狂热,“现在,为了确保刚才的震动没有对娇娇的声带造成不可逆的劳损,今晚……我需要用更温和的方式,单独替娇娇做一次深度的咽喉理疗。”

    他将那根连接着探头的黑色电缆在指尖缠绕了两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会让娇娇知道,除了发出那些政令,你的声音……还能有多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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