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虞武活着?”
宋岭刚离开,南雀儿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秦遇。
她可是知道,赵鸾是想要占领闵国的全部领土的!
这种情况,虞武不是死了更好吗?
秦遇竟然还拿二十万两银子换虞武活着?
听着南雀儿的问题,徐晚也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秦遇这操作,着实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笨!”
秦遇抬手在南雀儿的脑袋上轻轻一敲,“因为黄灯行没死!”
“黄灯行?”
徐晚一愣,旋即猛然反应过来,“你想用虞武把黄灯行钓出来?”
“恩。”
秦遇轻轻点头,有些头疼的说:“黄灯行可是宗师!黄灯行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虽然黄灯行这个宗师看上去有点菜。
但他毕竟是宗师!
他打不过宁荒和赵破,可虐杀他们这些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黄灯行现在肯定对他恨之入骨。
如果给黄灯行机会,他肯定想干掉自己或者自己在乎的人。
而宁荒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他身边给他当保镖。
黄灯行不死,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咬他们两口。
“倒是。”
南雀儿恍然大悟,“可黄灯行会为了救虞武而自投罗网吗?”
黄灯行也不是傻子。
他肯定知道,有宁荒坐镇,他想救走虞武,几乎不可能。
反而还极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从黄灯行几次从宁荒手中逃走就可以看出,黄灯行是个惜命的人。
“不知道。”
秦遇轻轻摇头,咧嘴笑道:“但吴太后肯定是想救他的儿子的!”
“我明白了!”
南雀儿反应过来,笑吟吟的说:“黄灯行重伤的情况下都还要拼命救走吴太后,说明他非常在乎吴太后!搞不好,虞武还真是黄灯行和吴太后的儿子!”
南雀儿眼中闪动着浓浓的八卦之火。
她估计,黄灯行和吴太后之间多半是有奸情的!
“这个可能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秦遇笑笑,“不过你说得没错,黄灯行在那种情况下都要救走吴太后,他们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我赌不了黄灯行是个大忠臣,只能赌吴太后爱子心切,会说动黄灯行来救虞武。”
他知道自己这么干或许有点卑鄙。
但为了自己和自己在乎的那些人的安全,他必须这么做。
如果黄灯行还有家眷或者国家,他倒是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黄灯行要是敢乱来,大宁也可以报复他!
但现在的黄灯行是完全不惧他们的报复的。
这就象世界杯上的中方裁判完全不需要担心他国裁判报复自家球队一样。
“但愿如此吧!”
被秦遇这么一说,徐晚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当初在麓州,桑婆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如今的黄灯行,可是比桑婆危险得多的人。
不除掉黄灯行,着实让人有些寝食难安啊!
“行了,你们知道就可以了,也别太担心了。”
秦遇瞥两女一眼,“黄灯行身受重伤,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我们先把手上的事处理好,回头在公审虞武,看看能不能把黄灯行引出来吧!”
现在担心太多也没用。
成与不成,只有后面才知道。
……
黄灯行带着被打晕的吴太后逃到禹王山深处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连续受伤又失血过多,即使身为宗师,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呼呼……”
小心翼翼的将吴太后放下以后,黄灯行靠在一颗大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中凶光不断闪铄。
该死的梁惊螫!
竟敢偷袭自己!
自己那一掌若是没有要了他的狗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报此仇!
缓了一阵后,梁惊螫又强忍疼痛爬起来,在附近寻得几种草药。
黄灯行将草药嚼碎敷在腰间的伤口上,又撕开自己衣服,将伤口包扎起来。
直到做完这一切,黄灯行才靠在吴太后身边休息。
看着心爱的女人,黄灯行心中获得少许安慰。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没事就好。
不知不觉间,黄灯行又想起了他们的过往。
他们初见,还是二十来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吴氏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女,而他却已经步入中年。
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了吴府的教习,负责教授吴氏兄妹武艺。
起初,他厌烦她的刁蛮任性、娇纵跋扈,总觉得她被吴家人宠得无法无天。
而她也不喜自己的一板一眼、不苟言笑,觉得他古板无趣,总爱故意惹他生气,看他无奈皱眉的模样。
可日子一长,朝夕相处间,他渐渐被她眼底的纯粹、骨子里的鲜活所感染,那点厌烦,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心动。
而她,也慢慢发现了他古板外表下的温柔与细心。
他教她习武时的耐心,护她周全时的坚定,都让她那颗懵懂的心,悄悄系在了他的身上。
年龄的差距并未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他们终究还是日久生情。
他们曾在月下私语,卿卿我我,说着海誓山盟,说着要一生一世相守不离。
他们曾看花开叶落,盼岁月静好。
那时候的他们以为,自己会是这天下间最幸福的人。
可幸福来得太短暂,就象泡沫,一触即破。
就在他鼓起勇气,准备向吴父提亲时,虞雍出现了。
虞雍一眼就看中了她的美貌,一道圣旨,便要将她纳入后宫,封为妃子。
吴家人贪慕荣华富贵,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全然不顾她的哭喊与哀求。
最终,他们决定私奔。
可他们的计划,终究还是被吴父察觉了。
那个夜晚,月色冰冷,吴父亲自带人截杀他们。
他拼尽全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浑身是伤,濒临死亡。
就在那致命一刀落下之际,是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他的身前,以死相护。
死里逃生之后,他改名换姓,四处寻访名师,苦练武艺,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杀掉虞雍,夺回属于自己的女人……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二十来年了。
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让她愈加成熟动人。
而自己,却已经垂垂老矣,更是从人人敬仰的宗师沦为丧家之犬。
所幸,她还在自己身边。
馀生能与她相守,足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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