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的视线落在那桃木梳之上, 想起大表姐好似喜欢桃木梳。
她正要走上前去买一把这样的桃木梳,虽然梳子不值钱,但是大表姐喜欢就好。
就听小癫的声音这时响起,【宿主,你看看系统商城呢,系统商城里有更好的桃木梳,价格还公道。】
应羽芙一听顿时好奇道:【小癫,你现在还带卖货的。】
小癫顿时羞恼不已,【宿主,你别乱说,我这是好心建议,系统商城里的桃木梳是集天地精华与一身的,很养人的。】
应羽芙的眼睛顿时亮了,【小癫,你为何不早说?多少积分一把?】
【只需要十积分一把哦。】
应羽芙眼睛一亮,道:【小癫,我要三十把!】
小癫着实震撼,【好勒宿主,你花积分是真不心疼,我原以为你会只买一把,没想到你直接买了三十把!】
应羽芙道:“【我需要送的人太多了。】
【好吧。】
【叮!恭喜宿主购买三十把桃木梳成功,系统扣除300积分,宿主原积分19216积分,当前积分余额为18916积分。】
顿时,应羽芙的空间里多出了30把桃木梳。
应羽芙拿出一把送给太子,道:“太子殿下,神器出的梳子,能滋养身体。”
太子接过,满心欢喜拿在手中把玩。
【这是芙儿送给孤的定情信物吗?】
他们之间还真没有送过礼物,这是应羽芙头一次送太子礼物。
之前的丹药等物都不算,梳子反而更显暧昧。
应羽芙有些微的纠结,其实,她本没拿这梳子当定情信物。
她还没想过给太子送定情信物。
不过太子如此说了,她便有些羞赧地抿唇,“算吧!”
太子看着她的眼中满是笑意,道:“既然如此,那孤也有回礼给芙儿。”
应羽芙顿时一怔,双眼微亮地看向太子。
她一时有些愣住。
实在是,这还是头一次有男子送她礼物。
以往,都是她送别人礼物。
与苍明泽还没退婚的时候,都是她给苍明泽送礼,苍明泽收她的礼收的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回礼过。
应羽芙有些受宠若惊。
看到小姑娘明显无措的模样,太子眸色微微一暗,道:“交换定情信物,是即将成婚的男女之间很常见的行为。”
太子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只锦盒,交于应羽芙。
应羽芙怔怔地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莹润细腻的祥云玉佩。
玉佩上‘富贵平安’和‘长命百岁’的字样赫然映入眼睑。
上有如意纹,牡丹花开,繁复精美。
美玉如同羊脂,无一丝杂质,光泽润滑,显然是主人常年佩戴,从不离身。
“这是孤从出生后便一直佩戴的平安佩,如今赠于芙儿,以后,孤便是芙儿的人了。”
太子语气温柔,眉眼含笑,应羽芙‘啪’地一声合上锦盒,小脸爆红。
真是太难为情了。
见她眼神乱瞟,难为情的模样,太子眼中柔色尽显。
早知送她礼物她会如此开心,他就早点送了。
应羽芙将锦盒收了起来,“太子殿下的定情信物,我便收下了。”
半晌,应羽芙当作镇定,将锦盒收进空间。
……
袁家住宅。
偏僻的小院中,袁靖辰与白梅相对而坐。
两人的面前静静放着那把桃木梳。
“这便是表哥说的桃木梳,要送给那位贵女的信物?”
白梅我见犹怜,满脸苦涩地看着那把桃木梳。
这把梳子,比她用的要好太多太多。
她也喜欢。
可是想到表哥所说的计划,她只能忍痛按捺。
况且,买这把梳的三十文,对于她和表哥来说是很大一笔钱。
平时他们是绝对不会花三十文去买一把梳子的。
袁靖辰的面色十分平静,他看着白梅,道:“表妹,等我事成,定给你最好的,不仅仅是一把梳子。”
白梅眼眶终是红了,她点头,“我知道,我支持表哥的决定,梅儿祝表哥心愿得偿。”
袁靖辰也面露动容之色,他伸手,轾轻握住白梅的手,“待来日表哥青云直上,绝不辜负梅儿。”
“表哥,梅儿愿意等你,从小到大,梅儿的世界便只有表哥一人,表哥若是要娶贵女,可否将梅儿带在身边?
梅儿愿以婢女的身份随侍在表哥身边,亦或侍奉在那位贵女身边,端茶倒女,绝无怨言。
梅儿只求留在表哥,能够日日看见表哥。”
“梅儿,你这是何苦?”袁靖辰感动不已地看着白梅 。
白梅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表哥,梅儿离不得你。”
袁靖辰道:“梅儿,恐怕要委屈你一阵子,待我事成,我便与那贵女说,让她允我纳了你。
虽然是妾,但是待你生下孩子,我便求贵女同意把你的孩子记在她名下。”
白梅点点头,“表哥,不论是妾也好,妻也罢,梅儿只要在你身边就知足。”
袁靖辰叹息一声,忍不起身将白梅拥入怀中。
“真希望那贵女有梅儿这般深明大义就好了。”
……
正月初六,皇城中不少官宦贵胄都前往皇觉寺进香。
应羽芙邀了上官绯,瑶光,以及海慕槿,还有徐凝香一同前往皇觉寺。
除了她们,后面还跟着一众贵公子。
比如太子,冯玉衡,以及应卓修等人。
正月皇觉寺的梅花开的正盛,红梅与白梅交辉映,煞是迷人。
“紫梅林着实美丽,我在西南边关可看不到这般美景。”上官绯赞叹道。
应羽芙嘻嘻一笑,折下一枝梅枝插进上官绯发髻之中,红梅衬的上官绯一身绯色劲装 更加明艳动人。
应羽芙打量她片刻,啧啧感叹,“我大表姐真英武娇丽,也不知哪个男子有此等福气能得你青睐。”
上官绯‘噗嗤’一声笑了,“芙儿,你这小丫头,还学会调侃你大表姐我了!”
应羽芙笑后退:“我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大表姐却连未婚夫婿都没有,我当然要调侃你啦!”
上官绯果然追来。
应羽芙跑的更快了。
上官绯怒道:“你大表哥都没成亲,我急什么?”
后面正面色沉稳的上官铮面色一怔。
无辜躺枪?
他只是来作个陪,凑个人头而已。
不过看妹妹们玩的开心,他只是无奈摇摇头,并不多言。
太子笑着道:“听说大表哥的未婚妻今年就要满孝期了,恭喜大表哥!”
上官铮一怔,太子叫他什么?
大表哥?
他和芙儿虽然婚期已定,但毕竟还未成婚,太子这般称呼他,未免太急了。
心中这般想,面上却不显,他道:“回太子殿下,是这样。”
“听说孟家姑娘才情斐然,当初被喻为皇城第一美人,大表哥好福气。”冯玉衡也笑着道。
上官铮的耳朵微微红了。
曾经,他见过孟家姑娘一次。
孟家姑娘……的确如传言那般,才情斐然,清丽出尘。
只是这两年他身在边关,不曾再见过孟姑娘,也不曾给孟姑娘写过信。
三年前,孟姑娘一家随孟老爷子前往安州就任,这三年也一直不曾回来。
待孝期满,孟家也该回来了。
几人说笑着,便在林中散开了。
太子有意与应羽芙独处,其他人也有眼色,不敢上前来打扰。
与此同时,瑶光与应卓修,海慕槿与冯玉衡这两对也找机会独处去了。
上官绯和徐凝香站在原处,两人对望一眼,都颇有些无奈 。
恰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梅林外缓缓步入林中。
“咦,是姑娘你!”
那人惊讶出声,上官绯和徐凝香回头看去,便见袁靖辰站在他们身后。
那人身姿修长,一身青色,风姿出众。
上官绯也认出了袁靖辰,道:“哦,原来是那日在红袖阁遇见的公子。”
袁靖辰面露一丝浅笑:“那日在红袖阁,的确要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否则,在下就要出大丑了。
在下袁靖辰,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徐凝香看向上官绯,眼底闪过一丝八卦。
她与上官绯初次打交道,并不太熟,此时不好直接揶揄出声,却默默看起了好戏。
上官绯哪里不知徐凝香的八卦眼神,她不动声色,道:“只是顺手之举,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上官绯并无深交之意,也没有说出姓名。
转身便与徐凝香离开。
袁靖辰眼神一暗。
上官绯居然不搭腔。
她不入套,他接下来的戏还怎么演?
“姑娘,等等!”他急忙出声唤道。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二人,道:“姑娘,在下并无他意,只是那日得姑娘相助,在下心中甚是感念,这几日脑海之中时常闪过姑娘倩影。
在下观姑娘身姿矫健,腰环武器,却无女儿家所用之物,前几日在路边看到这一物,便莫名觉得姑娘会喜欢,鬼使神差便买下来。
在下想将此物赠予姑娘,还望姑娘不要嫌弃在下一番美意。”
袁靖辰说着,从怀中摸出那把桃木梳,示于上官绯面前。
上官绯不辨喜怒,徐凝香的眉头却是一蹙。
这男子好生孟浪,不过是一面之缘,便送女子这等物什。
难免惹人误会。
袁靖辰很有自信。
他也知道自己这般作为很唐突,换作一般女子恐怕要生怒,更别说会对他动心了。
可是上官绯不同于旁的女子。
前年他去西南祭拜外祖父与外祖母,无意中见过上官绯一面。
那时她听上官绯与父母说,若是有道一日,有一男人风姿俊雅,一身青衣,送她一柄桃木梳,她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