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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两姐妹的微妙

    吕里长一进门,就对着方正农拱了拱手,脸上堆着客气的笑:“方公子,幸不辱命,这是李家赔偿您的四百两银子,您点点数目,看看够不够!”

    说着,就示意家丁把银子放在桌上。

    方正农走上前,伸手打开布袋子,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睛都花了,他伸手拎了拎,沉甸甸的,手感十足,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摆了摆手:

    “不用点了,吕里长办事,我放心,收到了。四天后,咱们一起去县衙改诉讼,一言为定!”

    吕里长见王小翠也在屋里,眼神转了转,知趣得很,也没多停留,又拱了拱手:“好嘞,那在下就不打扰方公子和王姑娘了,先行告辞!”说完,就领着家丁,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方正农把布袋子里的银子倒出来,分成了两份,每份都堆得像个小土堆,然后把其中一份推到王小翠面前,语气坚决:“翠儿,这二百两你拿回去,算是你的那份。”

    王小翠连忙摆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正农,我不能要这些!这是李家赔偿你的,我怎么能拿呢?”

    方正农皱了皱眉,语气不容置辩:“傻丫头,这可不是只赔偿我的。那些犁杖,是咱们两家一起做的,李家偷了犁杖,赔的钱,自然该咱们两家平分,你们拿一半,是理所当然的,别跟我客气!”

    王小翠看着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又看了看方正农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推脱不掉,只好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银子收起来,小声说了句:“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正农。”

    说完,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猛地上前抱了方正农一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抱完就赶紧松开,拎着银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只留下一个羞答答的背影。

    方正农愣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王小翠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等到反应过来,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桌上的二百两银子。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李天娇来给他做丫鬟的画面,一会儿想着怎么“刁难”她,一会儿又忍不住想起王小翠羞红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期待……

    天刚蒙蒙亮,鸡叫还没绕完三圈,方正农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他昨儿刚给李天娇下了“辰时上岗当丫鬟”的死规矩,这会儿离辰时还早得很,可心里想着妙玉娘的病,还有苏家那对模样俏、性子软的姐妹花。

    胡乱舀了瓢凉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浇得他脑子一清,迈着大步就往苏家赶。

    刚进苏家院门,就见苏成光着膀子,抡着锄头在院子角落的土豆地里刨得正欢。

    苏成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是方正农,立马停下锄头,脸上堆起憨厚的笑:“正农?太阳还没冒尖呢,咋起这么早?”

    方正农快步凑过去,眼睛滴溜溜地扫过那片绿油油的土豆苗,见苗儿长得壮实,叶片上还挂着晨露,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也漾开笑:

    “苏叔,不早啦,这土豆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我得过来瞧瞧才放心。对了苏叔,记着啊,隔五天给它们浇第一次液面肥,可别耽误了!”

    苏成赶紧把锄头往地上一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脸郑重:“放心吧正农,我记着呢!这土豆就是咱们一家人的命根子,比伺候我自己还上心,绝不敢疏忽半分!”

    他心里清楚,这土豆种是方正农给的,种植法子也是他教的,能不能熬过这荒年,全靠这玩意儿了。

    方正农应了一声,脚底下却没停,心里惦记着妙玉娘的病情,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屋里钻。

    刚进外屋,一股浓郁的面香就扑面而来,灶台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苏妙玉正扎着青布围裙,站在灶台边忙活,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纤细的手拿着勺子,正轻轻搅动锅里的白面疙瘩汤,动作娴熟又温柔。

    听见动静,苏妙玉猛地回头,杏眼一下子就亮了,里面像是盛了星星,脸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要知道,以前都是她主动去方正农家帮忙料理琐事,这小子可是很少主动踏足她家门槛的。

    她慌忙直起腰,手还攥着勺子,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正农哥,你、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腰间的围裙勒出纤细的腰肢,方正农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涟漪,跟揣了块温软的棉花似的。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厨房,见没人,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悄悄绕到她身后,伸出胳膊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低声调笑道:

    “一来啊,是惦记婶子的病,二来嘛——当然是想我的妙玉了。”

    “呀!”苏妙玉浑身一僵,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透着粉,她慌忙用手去推方正农的胳膊,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几分娇嗔:

    “快放开!一会儿妙珠出来,该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可她刚一扭头,嘴唇就不小心蹭到了方正农的脸颊。

    方正农眼睛一亮,趁机在她柔软的唇上偷了个香,还故意咂了咂嘴。苏妙玉的脸更红了,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推他的力道也轻了许多,只剩下轻轻的嗔怪,却也乖顺。

    方正农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里美美的,松开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往里面的屋子走。

    苏妙玉站在原地,抹了抹嘴,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里屋的炕烧得暖暖的,炕梢上,苏家的两个小男娃正睡得香。炕头则躺着妙玉娘,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比之前好了不少。

    苏妙珠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一身淡蓝色的粗布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炕边,守着生病的娘,手里还拿着一块布,轻轻擦拭着妙玉娘的手。

    见方正农进来,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马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手心暖暖的,语气里满是惊喜:

    “正农哥!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晚些才来呢!”

    方正农被她拉得一紧,看着她眼底的欢喜,心里也暖暖的,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道:

    “我当然要来了,婶子的病我一直惦记着,怎么能不来看看?”说着,他目光落在炕上熟睡的妙玉娘身上,语气也沉了几分,轻声问道:“妙珠,婶子这两天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苏妙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担忧:

    “好多了呢正农哥,现在说话已经很清晰了,也能喝些稀的了,就是……就是左边身子还是不听使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她说着,眼眶就有些发红,这些天守着娘,她心里又急又怕,早就没了主意。

    方正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别着急,急也没用,只要按时吃药,慢慢调理,总会好起来的。”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妙玉娘得的这病,放在后世都是疑难杂症,别说完全恢复,能保住性命、稍微能活动就已经是万幸了,后遗症肯定是少不了的。可他不能说,只能瞒着姐妹俩,给她们一点希望。

    之前还六神无主、满心惶恐的苏妙珠,听了方正农的话,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大山,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嗯,我听正农哥的。有正农哥在,我就不怕了。”

    方正农心里一软,可眼角余光瞥见炕上的妙玉娘,心里又一紧,生怕她突然醒过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轻轻推开苏妙珠,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乖,别这样,婶子要是醒了看见,该多想了。”

    苏妙珠脸一红,连忙直起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方正农笑了笑,没再打趣她,又仔细看了看妙玉娘的气色,确认没什么大碍,便打算起身回家。

    可他刚转身,手腕就被苏妙珠一把拉住了。苏妙珠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正农哥,你怎么能走呢?正好在我家吃早饭呀,妙玉姐做了白面疙瘩汤,可香了!”

    外屋的苏妙玉听见这话,也端着一碗疙瘩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就是,正农,你不能走,吃过饭再走。我早就知道你会来,做疙瘩汤的时候,特意多做了你的份,都盛好了。”

    苏妙珠也连忙附和,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晃了晃,娇声道:

    “就是呀正农哥,你难道不拿这里当家吗?家里的米面还都是你给买的呢,你还跟我们见外什么呀?”

    苏妙玉放下碗,走到方正农身边,眼底带着几分期盼,又提议道:

    “正农,要不以后你每天早晨都来我家吃早饭吧,省得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开火,又麻烦又冷清,我们姐妹俩也能多陪陪你。”

    方正农挠了挠头,心里盘算着,自己一个人做饭确实麻烦,而且能每天看到这对娇俏可人的姐妹花,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儿,他立马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啊,那以后就麻烦你们姐妹俩了。等过两天,我再去青河镇,多买回些米面来,可不能让你们吃亏。”

    一顿早饭吃得热热闹闹,苏妙玉不停给方正农添汤,苏妙珠则一个劲地给他夹菜,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把方正农哄得眉开眼笑,心里美滋滋的。

    吃过早饭,方正农跟苏家人打了招呼,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他抬头看了看日影,太阳已经升到了屋檐上,辰时眼看就要到了。

    一想到李天娇那个仇家千金,就要穿着丫鬟的衣服来给自己“上岗”,他心里就充满了无限的新奇,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嘿嘿,前世都是被老板使唤,这一世,也该尝尝“使奴唤婢”的滋味了!尤其是使唤李天娇这种以前眼高于顶、看不起自己的仇家千金,想想就觉得痛快淋漓,浑身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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