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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他信了

    这个认知让沈念禾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很快稳住了。

    她看着宋鹤延,脑子里转得飞快。

    他没有说要换地方。

    沈念禾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一旦换地方,不就等于告诉背后那些人。

    他们已经知道了,已经做了防备了。

    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更不可控。

    这些人势必会在恐慌中做出更疯狂、更不可预测的举动。

    到那时候,火灾可能只是其中一种手段,或许还会有更狠的、更绝的等着他们。

    不换地方,就是告诉那些人。

    一切如常,令他们捉摸不透。

    他们就会按照原计划行事。

    而宋鹤延这边,就可以……

    瓮中捉鳖。

    将计就计。

    沈念禾的脑子里跳出这两个词的时候,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宋鹤延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冷峻面孔,莫名觉得安心。

    他就像是一头豹子,在猎物还没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他可以安静地趴在草丛里等上很久很久,等到猎物以为安全了、放松了、露出致命破绽的那一刻,他才出手。

    一击致命。

    李秘书听到宋鹤延的吩咐,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应下:“是。”

    宋鹤延又开口了,“外松内紧,启动第二套预案。”

    李秘书的神色瞬间变了。

    方才还是干练的、沉稳的李秘书。

    此刻的他,神色郑重。

    “是。”他应道,声音比方才更沉了一些。

    第二套预案。

    那是针对突发安全事件、需要在不惊动外部人员的情况下进行全流程防护的紧急方案。

    这套预案一旦启动,意味着整个小组将进入半战备状态。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该开会开会,该汇报汇报,该出门出门;但实际上,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盯着,每一条通道都有人守着,每一个进入他们活动范围的人都会被记录、被核查。

    这套预案,在李秘书的记忆里,只启动过一次。

    那是在几年前,宋厅去某个敏感地区处理一桩涉及跨境犯罪的大案时,当地的情报显示有人要对他下手。

    那次最后查实是虚惊一场,但第二套预案的完整流程,李秘书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想到,第二次启动这套预案,是因为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的推断。

    虽然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李秘书心里清楚,他们不会真的就觉得那一帮人就一定会火烧宾馆。

    火灾只是一种可能,那些人也许会用别的方式。

    下毒、车祸、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动手,任何一种方式,都有可能。

    但第二套预案一旦启动,无论对方用哪种方式,他们都有应对的底牌。

    这才是宋厅真正的用意。

    与此同时,东市某处,一栋不起眼的五层楼矗立在两条街道的夹角处。

    从外面看,这栋楼和这条街上其他的建筑没什么区别。

    灰白色的外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石,窗户上积着厚厚的灰,好几扇玻璃裂了缝,用黄色的胶带贴着。

    一楼到三楼的窗户上都贴着“对外招租”的告示,白纸黑字,被风吹得边角卷起,上面还印着一个已经看不太清的手机号码。

    路过的行人不会多看它一眼。

    没有人知道,这栋楼的四层和五层,是另一番天地。

    从一楼到三楼,确实是废弃空置的。

    楼道里堆着建筑垃圾,墙皮脱落,灯管碎了也没人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但从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门后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目光警觉。

    过了这道门,一切都变了。

    四层的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墙壁上挂着仿古的字画,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而昏沉。

    一间间包厢沿走廊两侧排开,门扉紧闭,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响。

    走廊的每一个拐角、每一个出入口都有人把守,对讲机别在腰间,耳麦挂在耳边,目光如炬。

    五层的格局又不一样。

    整层被打通,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正中央是一个舞台,灯光设备悬挂在半空,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做的。

    舞台下方是一排排特殊的沙发座椅,这个特殊不言而喻的‘特殊’。

    穿过这片区域,走到最深处,是一间偌大的会议室。

    门是实木的,厚重而沉默。

    门两侧站着两个身量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

    此刻,会议室内坐着一群人。

    以赵家为中心、在东市经营多年的庞大利益团体的首要人物,悉数到场。

    七个人。

    七把沙发椅,围成一个半弧形,面朝前方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椅子与椅子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每个人拥有自己的空间,又不至于显得疏远。

    赵治国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沉沉的,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左右两侧依次坐着的人,每一个在东省都是叫得上名字的人物。

    有穿西装的,有穿夹克的,有头发花白的,有正值壮年的。

    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凝重,有的阴沉,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赵治国身上。

    赵治国环顾了一圈,开口了。

    “想必你们都清楚了。蒋堂的老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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