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修道院外暗潮汹涌。
而此时我们怀着忐忑的心情,正在去见格蕾丝·沃斯的路上。
说实话,走在一个杀手的地盘,这种感觉本身就有些让人不安。
更何况,那个白皮肤的女人,她还是一家修道院的院长,这件事就显得更诡异了!
“嘿,杰克!”
就在我和老杰克前往格蕾丝修道院大教堂的时候,看着前方那复古的石板小路,我忍不住叫住了老杰克。
老杰克回头看向我,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了,鞑靼,畏首畏尾的,这可不像你!”
老杰克在对我坏笑,这老东西一定以为我怕了。
我无语的撇撇嘴,其实要说害怕,我的心里可是一点都没有。
我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担忧。
如今总统奥拉白在我们的保护中,这件事关系实在是太大了。
格蕾丝·沃斯深夜叫我们去教堂,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想和我们说些什么。
“嘿,杰克,小心一点!”
我说着,看了一眼四周。
我不得不承认,像教堂这种地方,在夜晚的时候,看起来要显得十分阴森。
周围一片黑暗,仿佛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格蕾丝教堂。
老杰克没有说话,这老东西点上了一根烟。
我们此时都关闭着身上的通话器,老杰克抬起头来看我,说道:“鞑靼,你是担心格蕾丝·沃斯会阴我们?你担心那个女人会劫走总统吗?”
老杰克微微皱着眉头,显然他和我一样,不相信格蕾丝·沃斯。
其实这也是我心里的担忧。
虽然崔秀熙一再对我说,说格蕾丝·沃斯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但是不要忘记,格蕾丝·沃斯,她可是一名资深的职业杀手!
只要是职业杀手,哪个不是危险的人物?
而与这样的人物打交道,无外乎像是在刀刃上反复跳舞!
“嘿,杰克,我是有点担心,但也并不是完全是。”
我说着,站住脚步,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我担心的并不是格蕾丝·沃斯会劫走总统,而是担心她会赶我们走。”
“你要知道,先前秀熙和我说过,她说格蕾丝·沃斯,她们在这家修道院里已经很久了。”
“我们的到来,打扰到了她们的生活,我觉得她们一定很讨厌我们。”
我站在老杰克的身边,脸上露出了苦笑。
这时,老杰克那个家伙,他抬头看了一眼红色修道院的钟楼,突然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鞑靼,难道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我问,目光中疑惑不解。
老杰克再次微微皱眉微微皱眉,他用眼神示意我看教堂的方向,随后说道:“我现在可不担心那个女人会阴我们,我只担心她会出卖我们!”
“该死的!鞑靼,你了解杀手,这些人不能信!”
“虽然秀熙说那女人不会出卖我们,但是,谁知道她认不认识里格基尔,别忘了,格蕾丝修道院可是在温德和克!”
老杰克目光深邃,一脸担忧的盯着我的脸。
对于老杰克的这句话,我曾经也想过,但是我更相信崔秀熙。
自从加入佣兵团,成为我的老婆,崔秀熙就成了我们自己人。
对于崔秀熙,我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崔秀熙说格蕾丝·沃斯不会出卖我们,那她就一定不会!
“杰克,别多想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秀熙,我相信秀熙老人的眼光。”
在不知不觉的闲聊中,我们已经来到了格蕾丝修道院的教堂门前。
偌大的天主教堂,外表通体红色,黑夜里绽放着明亮的灯光。
教堂上有很多拱形的窗户。
它们贴着五颜六色的窗纸,就像以前我们见过的那些。
在温德和克普兰托斯地区,格蕾丝·沃斯掌管的红色教堂,可是很有名的。
在温德和克,也许格蕾丝教堂不是最大的那个,但它绝对是最“灵”!的那个
据说,每年会有很多遇到问题的人,来到格蕾丝教堂倾诉烦恼。
只要他们能拿出足够的“诚意”,格蕾丝·沃斯,都会送他们一句:放心吧,上帝会帮你解决烦恼!
在我和老杰克的交谈下,很快,我们已经来到了教堂的大门外。
两名白人修女守护在这里。
见到我们过来,她们显然是得到了消息,乖乖为我们打开了教堂的大门。
当教堂大门开启的一瞬间,说实话,我的心里真想说一句:“哇喔~!”
只见红色教堂的里面,和它朴素诡异的外表,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偌大的教堂内部,挑空足有7米多。
整座教堂的内部都是金灿灿的,就像镶嵌了一层金箔。
偌大的教堂大厅,雕梁画栋,大理石底地板,涂满金粉的木质扶手。
在教堂的最前方,还有一座巨大的耶稣受难像。
此时一身白衣的格蕾丝·沃斯,就坐在教堂最前排的长条椅子上。
这女人看起来很有气质,雍容高雅,看起来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
我和老杰克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两个人双双走进金色的大殿。
“嘿,两位先生,很抱歉,请交出你们的枪!”
一名黑皮肤的修女对我们说道。
那女人愣头愣脑的在盯着我们。
我们没有说话,看着教堂最里面的格蕾丝·沃斯,我们老老实实的交上了突击步枪和手枪,只带着军刀走进了大殿。
周围的圆柱,墙壁,还有穹顶,放眼之下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金色的。
这巨大的教堂里,精美的就像一件艺术品。
穹顶上堪比艺术品的壁画,无论是哪一幅,看起来都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身白衣的格蕾丝·沃斯,她双手把玩着她的十字架项链,轻轻的放在她的腿上。
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正在仰视大殿中央的那座“耶稣”。
“嘿,格蕾丝院长,你好,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你。”
身为一名老白人,老杰克出于习惯,在漂亮女人的面前,又开始展示他那该死的风度。
格蕾丝·沃斯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这女人浅浅的露出一丝笑容。
我不得不承认,近距离观看格蕾丝·沃斯,你会发现,这女人年轻时一定长得极美,就像远在坨玛大山的莫尔·兰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