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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挖我龙心?废材小师妹反手掏出一窝神兽 > 第41章 兄长,我心口疼

第41章 兄长,我心口疼

    “无论我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怕我只是个陌生人,你都不该抬高心上人而贬低我。”褚凭摇的话让他瞬间脸色惨白。

    她又不眼瞎,陆移明摆着初心萌动,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急着在心上人面前表现。

    “我不是,我没有。”陆移焦急地解释,“我,我只是……”

    “你只是刚愎自用,只相信你自己的想法。”褚凭摇一针见血地点明,“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请你滚出清沐峰,不然我亲自赶人。”

    “好,我走,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说。”陆移不想再继续恶化自己在褚凭摇心中的形象。

    “等等。”褚凭摇忽然开口叫住他。

    陆移迅速转身,“是要原谅我吗?”

    “并没有。”褚凭摇冷漠道,“我想问你,啸风狼你从何处得来。”

    “啸风吗?”陆移看了眼盘在江蓠脚边,几个时辰前还属于他的灵兽,“你也想要契约灵兽?”

    为了避免麻烦,褚凭摇嗯了一声。

    陆移十分高兴,终于有了报答恩人的机会,“啸风是家中大人拍卖得来。”

    “我怎么记得,灵兽不能拍卖来着。”褚凭摇皱着眉质疑。

    陆移上前几步,无用功般刻意压低声音,“明面上不能拍卖,但是我知道一处地方,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前提是你有足够的灵石。”

    那可真是巧了,江蓠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那地方不接待外客,必须得有熟人带你才能进去,还得有花笺。”陆移说完,偷偷摸摸地从储藏戒中拿出一封花笺,“我这正好还有一封,等同一次进入的机会,你想要,我给你。”

    褚凭摇接过花笺,放到阳光下端详,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不管怎么说,这个,谢谢你。”

    陆移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能帮到你就好。”

    他离开前,又唤了几回啸风狼,但屡战屡败,只能怀揣着破碎的少男心,丧气地垂头离开。

    “师尊,我打算去这看看。”褚凭摇晃了晃手里的花笺。

    “嗯,我同你一起去。”江蓠颔首。

    “可是师尊,他说一张花笺只能供一个人进一次。”

    “没事,师尊有办法。”江蓠唇角微勾,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穷奇之事眼下算是瞒过去了,褚凭摇将花笺收进空间镯。

    今日学宫闹了这么大动静,路长老却丝毫不曾提及穷奇,实在有些奇怪。

    难道学宫中的人,还有那些围观的弟子都失忆了不成?

    师尊刚才打断她的回答,让她只说玉髓露,或许是他暗中帮忙。

    褚凭摇恍然大悟,“师尊,刚才你只让我说玉髓露,只字不提穷奇,是因为你模糊了他们的部分记忆对不对,其实你早就回仙宗了。”

    江蓠并未否认,“我回来后,想着去学宫看你,顺便接你下学,却撞见你唤穷奇压制灵兽,等你走后,我就用了点小法术,让他们记不得曾经发生过什么。”

    褚凭摇心想果然如此,她离开学宫前不久,曾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本以为是错觉,没想到真的是师尊。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多谢师尊替我解困。”

    动作刚做一半,就被江蓠虚空抬起,“不必总是谢我,你是我唯一的徒儿,为师不帮你帮谁。”

    他想了想继续叮嘱,“穷奇身份特殊,你虽有我护着,却也挡不住明里暗里盯着的人,今日便罢了,日后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让它出现在众人眼前。”

    “徒儿明白。”褚凭摇神情认真,“日后徒儿做事定三思而后行,绝不给师尊添麻烦。”

    江蓠看着她有些无奈,“我不是责怪你拖累为师,你倒也不必如此,为师的意思是有为师在身边,你大可随心所欲,为师不在,你就先示弱,装到为师来,然后继续随心所欲,为师只是怕你逞强,反而让自己受伤。”

    褚凭摇一愣,别人家师尊都是教导弟子自立自强,刻苦修炼。

    江蓠却反其道而行,告诉她,惹了烂摊子不用怕,有师尊在,师尊会帮你解决。

    三日后,江蓠和褚凭摇现身禹城。

    他们此次出行没有告知任何人,就连赵澄和朝熠、朝陵三人,也仅仅告诉他们,最近下山历练,不在清沐峰中。

    要是有人来问,就说他们在闭关。

    褚凭摇一身水青长裙,头梳双螺髻,对称簪着镶嵌云母和珍珠的小巧珠钗,脖间戴着璎珞项圈,行走时尽显少女灵动。

    江蓠和她并肩而行,他身着一袭普通男子常服,也能穿得格外好看。

    “师尊,这里不对劲,禹城虽然不如都城繁华,也不该是眼下这副荒凉景象。”

    褚凭摇刚进城门口,抬眼望去,整座城上空被厚重瘴气笼罩,看起来十分不详。

    “城中有大疫,但不是普通的疫。”

    “那是什么?”

    江蓠皱眉看着前方缓缓而来的灵车,亲人哭喊声由远及近,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引发疫病的原因有几点,比如蚊蝇滋生或者尸体腐烂导致积水横流。”

    “再者就是沟渠淤堵形成死水,以及垃圾堆积污染水源。

    “又或者是与携带疫病的牲畜有过密切接触,造成自身感染而不自知,人传人,等反应过来后,已经来不及阻止。”

    江蓠边走边说,终于看到一家还开门的客栈。

    “但禹城没有丝毫起疫的迹象,应该不是人为。”

    “那就是天灾?”褚凭摇陷入沉思。

    “禹城气运正盛,人杰地灵,命数上不该有天灾。”江蓠摇了摇头,他倒是有个猜测。

    “两位客官,真不好意思,本店房满了,要不您二位再去别家看看?”小二笑道,说话时手里提着喷筒,先一步把他们两人拦在门外。

    褚凭摇从门缝中看到,屋内正在熏艾,是民间防止疫气的普遍手段。

    小二明显在说谎,她用神识探了一圈,前后两院几乎是空房,根本没有客满一说。

    “我们从邻城来做点小买卖,眼下天色已晚,还请行个方便,融出两间房来,我们兄妹住一晚就走。”江蓠礼貌中带着疏离感。

    “从邻城来?”小二一愣,眼前人看着富贵,却没有半点傲气,说话也是和声和气,劝说时多了几分真诚,“客官,不是我赶人,房真满了,别怪我多嘴,二位哪怕今晚辛苦点赶夜路,也别再禹城待了。”

    “我辛苦些没什么,只是我这妹妹,从小身子就虚,稍微疲惫一点就心口疼,还请通融一下,让我们兄妹临时有个落脚的地方,让她缓缓。”江蓠骗人不打草稿。

    小二看他神情担忧不似作假,目光转向褚凭摇。

    “兄长,我疼。”她捂着胸口站不稳,作西子捧心状,眉宇轻蹙,唇色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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