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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改土归流,一锤定音!

    “最后,通婚。”朱由检站起身,“鼓励汉壮通婚。”

    “凡娶壮女为妻者,免三年赋税。”

    “凡嫁汉人为妻者,嫁妆由官府补贴。”

    他环视众人。

    “这些政策,即日起推行,有异议者,现在提。”

    堂下鸦雀无声。

    土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

    有几个想说话,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好。”朱由检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各回本寨,协助流官推行新政。”

    “做得好有赏,但若有阳奉阴违者……”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散会后,朱由检留下左良玉、钱勇等将领。

    大堂里只剩他们几个。

    烛火摇曳,映在墙上,人影晃动。

    “陛下,这些土司……真会老实配合?”左良玉担忧道。

    他带兵多年,见过太多阳奉阴违的事。

    那些土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磕头如捣蒜,转身就磨刀霍霍。

    “不会。”朱由检很干脆,“肯定会有人暗中阻挠,甚至煽动叛乱。”

    “那……”

    “所以需要驻军。”朱由检说,“左良玉,你率两万人,留守桂西。分驻七府,震慑宵小。”

    “钱勇,你带五千人,巡视各土司旧地。凡有聚众闹事者,即刻镇压,不必请示。”

    “岑豹。”

    “臣在。”

    岑豹站出来。

    他换了汉服,穿着大明武将官服,腰悬佩刀,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但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安,毕竟他是土司出身,不知道皇帝是否真的信任他。

    “你熟悉本地情况,协助左良玉安抚百姓,推行新政。”朱由检看着他,“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大明官员,不是土司头人。”

    岑豹跪地:“臣明白。必不负陛下所托。”

    他磕头,额头触地,砰砰有声。

    “好了,都去准备吧。”朱由检挥手,“三日后,朕率军南下,与安南……该做个了断了。”

    众将领命而去。

    朱由检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红河以南那片土地。

    安南,阮氏。

    八万大军,应该已经知道广南失守了吧?

    他们会怎么做?

    退守凉山?还是……主动出击?

    正想着,探马来报。

    “陛下!安南军有动静!”

    那探马跑得满头大汗,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说。”

    “安南阮主亲率八万大军,已过凉山,正朝广南而来!预计三日后抵达红河南岸!”

    果然。

    主动出击。

    朱由检笑了。

    也好。

    在边境决战,比深入安南境内打要好。

    至少,补给线短。

    “再探。弄清楚安南军的具体部署。”

    “是!”

    探马退下。

    朱由检走到院中。

    夜色已深,星斗满天。

    广南城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犬吠。

    那是城里的野狗,在啃食战场上的尸体。

    这座百年土司城,如今换了主人。

    而城外的红河,静静流淌。

    河的南岸,就是安南。

    三日后,那里将血流成河。

    朱由检握紧刀柄。

    青龙刀微微颤动,似在渴望饮血。

    “别急。”他轻声说,“快了。”

    翌日,朱由检开始部署。

    红河北岸,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再往北三里,是连绵的丘陵。

    朱由检站在最高的丘陵上,用望远镜观察对岸。

    “吴惟忠、方以智。”

    “臣在。”

    两人上前。

    吴惟忠是火器营指挥使,方以智是火器局监制,两人配合多年,对火器了如指掌。

    “你们带火器营,在红河北岸构筑防线。”朱由检指着地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设炮兵阵地。火炮全部架起,对准南岸。”

    “陛下,安南军若渡河……”

    “半渡而击。”朱由检说,“等他们渡到一半,火炮齐射。火铳手列阵岸旁,射杀登岸之敌。”

    “是!”

    “左良玉。”

    “末将在。”

    “你率一万五千人,留守广南城,防备安南军绕道偷袭。”

    “是!”

    “其余各营,随朕驻守北岸防线。”朱由检环视众将,“这一战,要把安南军打痛,打怕。让他们再也不敢北犯。”

    众将齐声:“遵旨!”

    命令传下,全军动员。

    火器营连夜构筑阵地。

    士兵们挖壕沟,堆土垒,架火炮。

    壕沟挖了一人深,人跳进去都露不出头。

    土垒堆了半人高,火炮架在土垒后面,只露出炮口。

    步兵营整修兵器。

    磨刀石上,刀锋霍霍。

    油布擦拭枪杆,防止开裂。

    箭矢一捆捆搬来,摆在阵前。

    骑兵营巡视河岸,警戒敌情。

    马蹄声哒哒响,从早到晚不停。

    整个红河北岸,一片肃杀。

    而南岸,安南军也在加紧行军。

    探马回报,安南军八万,分三路而来。

    中路四万,由阮主亲率,直扑广南。

    左路两万,绕道西侧,意图包抄。

    右路两万,沿红河东进,可能想从上游渡河。

    三路并进,来势汹汹。

    朱由检听完汇报,冷笑。

    “分兵?正好,各个击破。”

    他下令:“钱勇,你带五千骑兵,迎击安南左路。记住,不要硬拼,袭扰为主,拖住他们。”

    “是!”

    “岑豹。”

    “臣在。”

    “你带三千本地兵,沿红河东岸设伏。”朱由检说,“安南右路若从上游渡河,半渡而击。”

    “臣遵命。”

    “其余各部,随朕迎战中路军。”

    部署完毕,朱由检登上北岸高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红河。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

    浑浊的河水翻滚着,卷起浪花。

    此时正值枯水期,水位较低,有些地方可以涉水而过。

    但大部分河段,仍需渡船。

    而安南军的渡船,正从南岸源源不断运来。

    密密麻麻,足有数百艘。

    有的大船能载百人,有的小船只能载二三十人。

    船工光着膀子,喊着号子,把船拖到岸边。

    “明日,该有一场恶战了。”左良玉在旁说道。

    “恶战才好。”朱由检说,“朕就怕他们不敢来。”

    他转身,看向身后严阵以待的明军。

    四万对四万。

    兵力相当。

    但明军有火炮,有火铳,有地利。

    更重要的是,有他在。

    这一战,必胜。

    当夜,朱由检没有睡。

    他巡查各营,检查防务。

    士兵们看见皇帝亲自巡营,士气大振。

    有的站起来行礼,有的喊“万岁”,有的激动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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