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经理转身就跑,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姜乙还埋在他怀里,装死。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还躲?”
许砚深捏着她的脖子。
姜乙没办法,不得不抬起头。
脸很红,眼神有些闪躲。
“大哥……我……”
“刚才想做什么?”
许砚深明知故问。
他盯着她的唇,眸底有些暗。
姜乙咬着唇,“没想做什么。”
这种时候承认,太羞耻了。
“没想做什么?”
许砚深挑眉,“那是我想多了?”
姜乙点头,“嗯。”
许砚深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下一秒,他忽然弯腰。
姜乙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
许砚深抱着她,两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人放了上去。
桌子有些凉。
姜乙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许砚深双手撑在她身侧,挤进她腿间,将人困在自己和桌沿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
姜乙不得不仰着头看他,心跳快得要命。
“大哥……”
“既然你没想做,”许砚深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就是我想做。”
姜乙呼吸一滞。
“刚才没亲到,”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现在补回来。”
话音落,吻便落了下来。
不似之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带着占有欲。
他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姜乙手软得没力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被动承受。
许砚深并不满足于此。
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姜乙闷哼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雪松香气铺天盖地。
她觉得有些缺氧,本能地想要后退。
许砚深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
反而吻得更深。
姜乙脸红得要滴血,呼吸急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张嘴。”
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乙听话地张开。
下一秒,更凶狠的吻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乙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许砚深才稍稍退开一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姜乙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迷离。
许砚深看着她红肿的唇,眸色深沉。
他伸手在她唇角轻轻擦过。
“笨。”他声音带着笑意,“接吻要换气,不知道?”
姜乙有些羞恼,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我……我不会。”
许砚深低笑一声。
他凑近她的耳边,“没关系。”
接着咬了咬她的耳垂,“以后我慢慢教。”
回去的时候,是江淮开的车。
车内十分安静。
姜乙靠在后座,她脸上的温度还没有完全褪去。
许砚深坐在她身侧。男人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前排的江淮打破了沉默。
“许总。”江淮看着前方路况,声音平稳,“顾安安的通话记录我查到了。”
许砚深眼皮都没抬,“说。”
“她最近频繁和一个私人号码联系。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江淮汇报着进度,“目前暂时查不到机主的具体身份信息。”
姜乙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许砚深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频繁联系的私人号码。
结合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答案呼之欲出。
“我可能知道是谁。”姜乙看向前排,忽然开口。
许砚深侧目看她,一时间也明白了。
“今天下午在商场,我碰到顾安安了。”姜乙如实陈述,跟江淮说,“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举止很亲密。那个男人是李建成,圈内有名的李导。”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顾安安叫他干爹。”
江淮在前排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微微摇晃。
许家二少爷这是被戴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啊?
“李建成这个人,私生活极为混乱。”许砚深语气平淡,示意江淮去查,“顾安安肚子里的孩子,来路倒是值得深究了。”
姜乙看着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人凑在一起,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许承泽未婚妻的私生活。
她忽然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许砚深挑眉,“笑什么?”
姜乙眉眼弯弯。
因为心情放松,她语气里带了几分俏皮,“我觉得我们现在,居然在聊八卦。”
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许氏集团的掌权人。
此刻居然和她在这里聊这些家长里短的烂事。
许砚深看着她盈满笑意的双眼。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这叫夫妻夜话。”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姜乙耳根一热。她由着他捏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
迈巴赫驶入西郊别墅。
夜色已经深了。
姜乙换了拖鞋。刚走进客厅,她的视线就被不远处的一整面酒柜吸引。
酒柜是嵌入式的,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藏酒。
她以前也看到过这个酒柜,但从未仔细打量。
许砚深脱下外套挂好,走到她身后。
“想喝?”他问。
姜乙回头看他,“这些都是你收藏的?”
“大多是别人送的,偶尔自己买。”许砚深走到吧台前,随手拿起一只水晶杯,“我平时不怎么喝,不过会调一点。”
姜乙双眼发亮。
“你会调酒?”她语气里满是惊讶。
“以前在国外念书,学过一阵。”许砚深垂眸看着她,“怎么,想尝尝?”
姜乙走到吧台边。她双手托着下巴,乖巧地点了点头。
“想喝。”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大哥给我调一杯吧。”
许砚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身走向酒柜,挑了两瓶基酒,又拿了些果汁和冰块。
男人将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调酒的动作十分利落。
没过多久,一杯色泽呈现淡粉色的酒被推到了姜乙面前。
杯子边上还点缀着一片薄荷叶。
“度数不高。”许砚深说,“尝尝。”
姜乙端起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果香浓郁,带着一点点酸甜。酒味并不重,非常顺口。
“好喝。”她眼睛亮晶晶的,又连着喝了两大口。
许砚深就这么靠在吧台边看她。
“慢点喝。”他出声提醒,“后劲不小。”